第406章 招徒(1 / 1)
林小栩意氣風發,眸子堅毅地燃起了火光,他才不顧那程伯是什麼家族的人。
只要還沒得到張符師正式宣佈之前那就有機會去搏上一搏。
他趕忙叫醒了睡夢裡的藍瀟和鼾聲不斷的天鴉準備上山門。
“幹嘛啊,我正要準備和娘子們安歇,你怎麼就把我弄醒了?”天鴉很煩躁,銳利的目光像是貓頭鷹一樣,一看就知道他有起床氣,這廝呼呼地撲著翅膀要展露天鴉族的威勢。
“你想幹嘛!”藍瀟起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天鴉,一手掐住那名為命運的脖頸,天鴉立刻認慫,連連賠笑:“開個玩笑嘛。”
“好了別鬧騰了,我們上山吧,機不可失啊!”
林小栩說著就按照昨日上山門的路飛奔著。
飛奔間嘴角上噙著那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攥緊拳頭,頗為自信,所過之處,無不吸引那些來自五莊觀道士道童的注意力。
都覺得這名少年精神頭足的像是喝了三碗雞血。
該是跑得太快,腳下生風,大步流星,一頭扎進了一名從側面走出的女子的胸口上。
可惜對方沒有紫萱師姐那山脈般的氣魄。
稍有起伏的山川從正面的角度來看略顯平坦了。
不過那從嬌軀裡散發出的純粹香韻卻是深入人心,沁人心脾。
小栩混跡一年半載以來都聞出經驗來了。
這種味道不是楚若蘭那種成熟女人有的,還沒抬頭就猜到該是一個同齡的青春女子。
“你……你怎麼亂闖!”這女子眉黛春山,婀娜多姿。
她身著粉色的長裙,有著如花似玉的面孔。
那一對漂亮的丹鳳眼像是閃閃放光的寶珠,讓人一對視,就不由對其美感產生了嚮往。
“那個姑娘啊,抱歉,是我魯莽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發誓!”小栩正兒八經,他的臉還沒紅起來,對方那白皙的臉頰就已如火燒般紅透了。
蕭雪其實也是個純情女子,就是嫉妒心太強,其餘的方面她都大差不差。
女人該有的溫柔她也有,青春時期的活潑靚麗也都一點不少。
奈何這是修真界,在天驕宗上她不得不摒棄那愛玩愛鬧的一面去潛心修煉。
但這都是人的本性,離開天驕宗後,蕭雪也放鬆了很多,掙脫了身上的束縛與桎梏,迴歸了自己本來該有的樣子,這樣活著也不那麼累了。
“看你文質彬彬的也不像是流氓地痞,好了,我原諒你了。”蕭雪那標準的瓜子臉瑩白,隨風青絲輕揚,她愣了下又問道:“你不是這五莊觀的弟子嗎?”
“不是,我是來拜師的。”林小栩搖頭只顧著往前走,藍瀟和天鴉也趕了上來。
“巧了,我也是來拜師的,咱們倆順路呢!”蕭雪微笑。
“行啊你這小屁孩,我說你鬼使神差的,大清早的覺都不讓我睡,一跑跑得飛快,有狗在攆你是吧?敢情是來找小娘們兒了!”天鴉一看立刻給小栩判死刑。
“什麼小娘們,你會說話嗎?我和這位女道友才剛認識,我們都是來拜師的。”小栩解釋道。
“道友,你還養了一隻會說人話的烏鴉啊,說得挺順暢的嘛。”蕭雪輕咦。
“嗯,是……”林小栩支支吾吾的點頭,和蕭雪並肩走到了山門口的位置。
天鴉聞言氣的那黑臉都要綠了,也想反駁些什麼。
不料藍瀟很懂地掏出手帕塞進了他的嘴裡卡住,使其嗚嗚了個半天都發不出一句話來。
山門口處,因為程伯的到來,那裡熱鬧非凡。
來自程家的子弟都跟在程伯的身後覺得很有臉面,又拱手又躬身的。
這估計就是當初天鴉的那種待遇,狗仗人勢嘛,理解下……
五莊觀道觀內的一件古殿裡,這裡供奉著天地二字,燒香的氣息傳遍了內外兩閣。
而外邊廣闊的平地石磚上也擺放著燒香的大爐。
張符師手持浮塵,走路的姿勢很有得到高人的氣魄。
滿頭的白髮和白鬚把他的氣質襯托得仙風道骨,像是那海外仙人長生不老永居於此。
“道童小道們,你們最近不是下山遊歷了嗎,說說你們有沒有發現奇才啊?”張符師回到殿後見不少道童道士都在這,便有興致地問了起來。
“有啊!我們都見到了一個。”
“就是,那人身份不凡,來自中州皇土,天賦異稟,儀表堂堂,定是老祖你的傳人!”
“哦?有這等事兒,那你們說說這個人是誰啊?”張符師不急不緩地坐了下來,將沏好的茶吹了口氣,微微地抿了一口。
張符師對外道號名叫:“菩真”。
有人說這名號有點偏佛教,也有人說他行事作風像儒教,可他明明又是道教……
因為表現出的模樣較為複雜,很難讓人分辨他究竟是領悟哪一教的接班人。
“我們推舉的都是那程家的二公子程伯是也。”弟子們先後推舉建議,都替那程伯說好話。
“程伯?哦,是他啊。”聽到這,菩真祖師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但還是沒有打擊弟子和觀裡的道士們,轉而詢問起了昨夜看門的兩人,“你們這段時間就沒見到個奇才嗎?”
“這段時間?沒有!一個也沒看到啊。”
“奇才沒有,登門拜訪的倒是很多,不過以我們來看全都是些庸俗之輩,和奇才掛不上鉤啊。”
兩名看門的弟子也是站在他們的角度實話實說。
“嗯,好吧……你們都下去,待會兒讓今日來拜師的人都進殿門口等待吧。”菩真祖師擺了擺手。
“這,都進來?不是讓程伯一個人進來嗎?”有一名弟子很納悶。
“讓拜師的人都進來,為祖我要一個個的選,有問題嗎?”菩真祖師嘴上的笑意雖然絲毫未減,可那尖銳的能戳穿空氣般的眼神就讓人毛骨悚然。
他溫和慈藹可親這都是表面,從修真界混到這個實力水平的誰還沒點威嚴感?
幾名弟子道士見之也都不敢再推脫,只遵守著祖師的命令快速地退出殿外。
菩真祖師也是無奈,待弟子都走後,搖頭嘆氣,“這麼多童子一個都不能繼承我的靈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