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瞭解一些事情(1 / 1)
很快,三人便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樓,每一張茶桌之間,都用一塊鏤空的屏風,掛滿了珠簾。
三人落座後,侍者很快就將一杯龍井茶和一碟果脯端了上來。
“一禪。”蘇澈一邊喝茶,一邊笑眯眯地說道,“你一個出家人,還懂什麼風水?”
“很正常。”一禪答道:“唐朝有浮屠鴻,元代有木傳僧,他們都是有名的風水師。這就是為什麼,學風水,和你的地位,沒有任何關係。”
蘇澈深以為然:“有道理。”
“不用客氣。”寧芸雪終於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問道:“兩位,快告訴我,這寧遠堂究竟是什麼地方?”
被寧芸雪這麼一逼,一禪這才將目光轉向蘇澈,“是你說,還是我說?”
“你說吧。”蘇澈道:“我覺得,你對這件事,還是比較瞭解的。我初來乍到,對這西京也僅僅只有一些瞭解,並不清楚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好……”
一禪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截了當地說道:“這些我都是從家師那裡得知的。事情要追溯到十五年前,那時候,寧遠堂還只是一座被詛咒的鬼屋。”
“什麼?”
“凶宅?”寧芸雪瞪大了雙眼。
“沒錯,就是鬼屋。”
一禪繼續道:“那個時候,住在那間鋪子裡的人,都是要倒黴的。要麼破產,要麼流血,總之,非常的詭異。時間一長,別說那家小店,就算是那條街上,也是空蕩蕩的,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繁華。”
“再然後,就有一位強者,將這間店面買了下來。”
一禪目中也多了一絲欽佩:“那人想必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沈成周,一個風水師。他將這座凶宅,改為逢凶化吉,這才是他在西京,闖下赫赫威名的開始。”
“從那以後,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厲害。所以,很多有錢有勢的人,都會請他來給我們算一算風水。”
一禪笑道:“在他的經營下,這條街漸漸變得熱鬧起來,每天都能賺到不少錢。”
“是嗎?”
寧芸雪一頭霧水,她還真沒聽說過。
這也難怪,畢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還是個秘密。
一禪運氣好,拜了一位高人為師,對當時的情況,一清二楚。
“正如蘇兄所說,這座宅子的兇險,天柱斷了,地也斷了,這座宅子的風水也變得很差,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兇險。
一禪感慨的說道:“沈大師真是好本事,不但將所有的禍患都給解決了,而且還化煞為財,福澤四方。這才是真正的風水師,值得尊敬。”
“天柱斷了是什麼意思?”寧芸雪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件事情,還是要蘇兄來解釋才行。”一禪一臉期待地看著蘇澈。
“事實上,只是形容位置而已。”
蘇澈也不拐彎抹角,直言不諱地說道:“天柱,在八卦學上,乃是乾位,也就是西北。天柱折,指的是西北方出現了一道裂痕。”
“你想想,在寧遠堂的西北方向,是否也有一片高樓林立,但每一棟高樓與每一棟高樓之間,都有一個空隙?北風是從這裡吹來的,被建築擋住了,然後一層一層地收縮,最後順著縫隙吹出去,就是這麼大的風。”
“所以,這不只是一個空隙,而是一個機會。按照風水上的說法,氣隨風而散,哪怕是生機勃勃的靈氣,一旦被風一吹,就會被吹得支離破碎,煙消雲散。”
蘇澈道:“若僅僅是因為風的緣故,寧遠堂也不會被稱為鬼屋了。但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到雨天,就會出現泥沙,這就是所謂的‘土阻’。”
“雖說,財富就像流水一樣,積累的越多越好。可是,這些淤泥,卻不是活水,只是一灘死水,毫無生機,只會讓商鋪遭受更大的災難。”
蘇澈慢條斯理地說道:“而且,這家店的位置,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還有一些坡度。而這個斜坡,卻是在西北方向,當真是雪上加霜。”
“你怎麼會這麼想?”寧芸雪有些不太明白,不過他的好奇心還是很重的。
“在風水學上,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山,那就是水。山坡的上端,有一座山。可是,山坡上有水窪,就成了暴雨。但是,你不要忘了,這裡是西北方向,風很大。”
蘇澈嘆了一口氣,說道:“水往西北流,風往西北流,水往西北流。這是一場暴風雨前的寧靜,在這風水格局的影響下,這家店能不變成鬼屋麼?”
“沒錯。”聽到羅德的回答,羅德點了點頭。
一禪贊同道:“據家師所說,那座鬼屋,在當年可是出了名的。不少風水大師,都來了,想要一睹真容。但這些人都沒有成功,反而讓沈大師更勝一籌。”
一戰成名,千軍萬馬,都是建立在無數人的基礎上的。
“他是如何做到的?”
“嗯。”
一禪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是一種風水格局。在這個風水格局的影響下,原本死氣沉沉的房子,瞬間變得風調雨順,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房子,一下子變得風調雨順起來。就連隔壁的店鋪,都跟著沾了光,生意蒸蒸日上。”
“胡說八道。”寧芸雪急聲道:“我要問的是,這座風水局,究竟有何奧妙,竟然可以化煞而生旺!”
“我可是風水師啊!”
好像是這麼回事……
寧芸雪眨了眨眼睛,“這件事,你老師沒跟你說過嗎?”
“沒說。”
一禪坦然回答:“我時常問他一些問題,讓他自己去想。他認為,我的境界還不夠高,知道的越多,對我越不利。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摸索。”
“哦。”寧芸雪狐疑的點了點頭,“或許,你師傅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才會這麼做。”
“切,怎麼可能。”一禪別過頭去,懶得理會寧芸雪。然而,此時此刻,他見蘇澈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頓時靈機一動,下意識地開口道:“蘇兄,你可知曉這風水局的含義?”
原本,他也就是隨便問一句,並沒有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