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象之地(1 / 1)
不料,蘇澈居然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知道呀。”
“什麼?”一禪瞪大了眼睛,一雙眼睛,在他那顆圓溜溜的腦袋上,熠熠生輝。
“這個我知道。”蘇澈淡淡一笑,隨口道:“要我去佈下這風水局,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有了這座風水大陣,想要逆推,並不是什麼難事。”
“……很簡單?”一禪有種被打臉的感覺。自從得知“寧遠堂”的神秘風水之術後,林尋就一直在琢磨,可卻始終找不到破解之法。
可蘇澈卻說,這風水之術並不難。
一禪眉頭緊鎖,直截了當的說道:“蘇兄,你說的那個風水局,到底是什麼?願聞其詳。”
“塔。”
蘇澈斬釘截鐵地說道,“寧遠堂內,有一尊三丈高的青銅寶塔,這一點,你沒見過嗎?那座青銅塔,才是真正的鑰匙。”
“塔……”
一禪面露思索之色,思索片刻後,他皺起眉頭,說道:“我當然不會忽視這座寶塔,況且,這座寶塔跟風水局有關係,甚至可能是風水局的鎮山之寶。不過要說一座寶塔,能把鬼屋給封死,我還是不太相信。”
“不錯,這煞氣太重了,區區一件法器,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不過,你也不要小看這座寶塔,它可不是白叫的。”
蘇澈笑道:“此乃風水格局之中樞,不可輕忽。”
“四象之地?”
一旁,寧芸雪也不想被冷落,開口道:“何謂四象之地?”
“寶塔、仙橋、泰山石、仙符……”
蘇澈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四種東西,被稱為‘四象’。有塔,有橋,水口,有石,有辟邪,有符籙,有護身,這些,都是上古時代,人們常用的鎮宅之寶。”
古時候,大到京城,小到鄉村,到處都有高塔,有橋,有石敢當,有符籙。這是一種非常普通,但也非常重要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我明白了。”寧芸雪心中一喜,總算是學到了一些東西。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飢腸轆轆的人,努力的學習,努力的消化。畢竟,他雖然是個徒弟,但也有著成為風水師的野心。
“蘇兄,可否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遍?”但一禪並不滿意,他雖然聽懂了一些,但還沒有完全聽懂,就像是在撓癢癢一樣,讓他的心癢癢的。
“不要怪我,我把話說清楚了。”蘇澈笑道。有的時候,想明白了,就會有一種成就感,也會讓人難以忘懷。別人把事情說明白了,你就算明白了,也不會有什麼進步。”
“不怕。”一禪淡淡道:“在下有自知之明,就算在下鑽研數年,也未必能參透其中奧妙。我是個急性子,對風水的要求並不高。我對風水,只是一個好奇的人,並沒有想要在這個圈子裡有所成就的意思。”
“那你說說看,我也很好奇。”
“蘇兄,請你幫幫我。”一禪哀求道。
“是啊。”
寧芸雪也附和道:“蘇澈,有什麼事就直說吧,不要拐彎抹角,讓人不舒服。”
“也行。”
蘇澈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畢竟,此事雖非絕密,但終究是別人的私事,還是少說為妙。”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明白了,你就在這裡說吧,不要到處亂說,會把人給得罪死的……”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哪怕是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寧芸雪心頭一震,卻是十分贊同這個說法。畢竟,沈成周的實力有多強,她比誰都清楚,這樣做會有什麼結果。
見兩人都點了點頭,蘇澈這才滿意地笑了笑,繼續道:“這座青銅塔,是寧遠堂風水格局的核心,不過,這並不代表,這間鋪子裡,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其實諸位都看到了,只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到罷了。”
蘇澈輕笑一聲:“從這一點上,我們也能看出,這位沈大師,不僅僅是醫術高超,在心理上也是一把好手,他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讓別人看不出來。”
“遺漏之處?”寧芸雪和一禪對視一眼,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一禪,你再考慮考慮。”蘇澈突然開口道:“你剛到寧遠堂時,看到的第一件事,又是什麼?”
“誒?”
一禪一怔,摸了摸自己的光禿禿的腦袋,若有所思道:“我印象最深的,應該就是那些精美的風水器具吧。那一間堆滿了如星辰般璀璨的法器的房間,真是讓人看了,就無法忘記。”
“一禪,這可不妥。”
蘇澈搖了搖頭:“你這人,還不夠成熟,看不清表象,看不清本質。”
“哎呀,這句話,我師傅以前也常掛在嘴邊……”
一禪心中一驚,旋即有些慚愧地說道:“對不起,兄弟。”
“說吧。”
寧芸雪:“快說,別墨跡。”
“寶物下面,便是答案。”
蘇澈笑了笑,解釋道:“準確來說,就是擺放著法器的架子。”
“啊?
一剎那,一禪、寧芸雪兩人,皆是一臉懵逼,不敢置信。
“對,就是那幾個架子。”
蘇澈頷首:“都是被那幾件寶物給矇蔽了雙眼。要知道,如果沒有這些架子的襯托,這些密密麻麻,各式各樣的寶物,根本無法排列整齊,光芒璀璨。”
“最主要的,就是這些法器,來來往往,來來往往,來來往往。除非是核心鎮物,不能出售,就像那座青銅塔一樣。否則的話,風水格局,絕對不會有這麼多不穩定的因素。”
蘇澈挑明瞭說道:“只有櫃子架子、地磚和天花板這些,才是裝潢出來的,或者說,這些都可以融入到店裡,成為一個整體。要佈下風水格局,就必須從這些方面著手。”
一禪記得清清楚楚,但馬上又問了一句:“為什麼不是地板,也不是天花板,而是架子?”
“你忘了,這寧遠堂的商鋪,是一樓和二樓相通的。”
蘇澈叮囑了一句:“打穿了一堵牆,這堵牆的高度,起碼在六七米以上。不但牆壁很高,就連架子也很高。要知道,這裡又不是藏書閣,用得著搞那麼高的牆壁和架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