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選擇是正確的（1 / 1）
“噗!”一聲淒厲的慘叫。
但是，當他的身體漂浮在空中的時候，卻有一種膨脹的感覺。一股奇異的氣息，突然切斷了他所有的思緒，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然後是一種窒息的感覺，像是要噴出一口血來。
他嚇了一跳，頭暈目眩，險些跌倒。
“川哥，川哥，你怎麼了？”
還好，他被人扶了起來。
蘇澈掙扎著站起身來，捂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都慌了。他呆呆的抬起頭，看著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天地間的一切都充滿了活力，五顏六色，生機勃勃。只是那條屬於人類的氣絲連線，就這樣從他眼前消失，再也無法看到。
“這是……”林雲神色一動，喃喃自語。
蘇澈眨了眨眼睛，又仔細的看了一遍。
只可惜，這一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走出來。
這一瞬間，他只覺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變得空蕩蕩的，有種強烈的失落感。如此大的落差，饒是以他的心性，也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川哥，您也辛苦了，坐下歇會兒吧。”
旁邊的人扶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
蘇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他清醒了一些，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他想了想，終於想通了。
“這就是氣運加成？”
蘇澈喃喃自語，他是這次大祭的主持者，祖廟之內，瀰漫著一股香火之氣，自然而然的，就有一股力量，附著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這香火之氣，是由人所化，與所有人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這也是為什麼，當他望氣的時候，卻能從這些人的身上，看到一些隱秘的東西。
可是等這股香火之力消耗殆盡，他也就從那美妙的境界中掙脫，好似被人一腳踢回了凡間。
蘇澈頓時鬆了一口氣，原本茫然的雙眼，再次恢復了堅毅。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只要他肯努力，哪怕不借助香火之力，也能做到這一點。
就在方元暗暗下定決心的時候，孫豪和他的兒子，也來到了方元面前。
孫豪第一個說道：“有勞大師了。”
“還好。”加隆笑了笑。
蘇澈回過神來，笑著回答：“這都是孫老爺子的功勞，所以，一切都很順利。”
這倒也是，若沒有孫豪的資助，祖廟的修葺，起碼要推遲三到四個月。
孫豪自然不會將這份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大師過獎了，在下不過是舉手之勞，這其中，更多的是大師一族的貢獻。”
他說得很謙虛，雖然修復祖廟的是蘇氏一脈，但日常開銷，都是孫豪出的。在很多人看來，他就是一個只為自己著想，只為自己著想的人。
不過，對於孫豪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傻|逼？
怎麼會這樣？
身為南洋的鉅富，他從來沒有做過讓自己吃虧的事情。對他來說，花一點錢，就能和蘇澈這種高手搭上關係，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划算的買賣。
南洋，想要做這種生意的人，不在少數。
而現在，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最起碼，透過這幾天的相處，孫豪感覺自己也是受益匪淺。當然，最讓他在意的，還是那幾個夭折的孩童的骸骨。
蘇澈知道老爺子在想什麼，寒暄了幾句以後，便對老爺子說道：“老爺子，儀式已經接近尾聲，只剩下最後一步了，你可以將禮物拿過來了。”
“我給你拿來了。”孫豪的聲音都在顫抖，有點興奮：“那就麻煩你了。”
在他的身後，還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蘇澈拿著包裹，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大廳的中央，將包裹放在了供桌上。
“鐺!”的一聲巨響。
就在這時，他輕輕敲響了那口法鍾，一聲脆響傳出。一群長老立刻面色凝重地走了進來，聚集在了大殿之中。
不止如此，數十名樂師，魚貫而入，站在大殿兩側。
此時，門外香風陣陣，殿內卻是一片冷清。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祭壇上的靈位。
這一千多年來，蘇氏一脈的先祖，以及為家族立下汗馬功勞的族人，一共有一百二十八個。
他們活著的時候，或許風光無限，或許窮困潦倒，但他們的身份都是一樣的，每年都會受到部落的供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像是一尊神明，擁有著永恆的生命。
蘇澈嘆了一口氣，隨後，他定了定神，直接跪在了地上：“跪!”
在他身後，其他幾位長老，也都紛紛跪倒在地，彷彿推倒了一座金山。
“拜!”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澈帶著眾人磕頭，而就在這個時候，嗩吶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鐘聲，鼓聲，還有其他的樂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完美的和諧。
三叩九叩，這是主祭儀式的規矩，也是如此。
跪完以後，一群族老，讓開了一條道路，唯獨蘇澈，跪在地上，挺直了腰桿，緩緩的站起身來。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三尊精緻的青銅丹爐。
銅爐上有一個蓋子，這個蓋子不是用來上香的，而是用來點燃的。
大殿之中，是不允許有明火的，所以只有薰香，沒有火苗。蘇澈點燃了香料，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充斥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那是一種，跟外面的檀香，完全不同的味道。即便如此，大殿內依舊瀰漫著濃烈的薰香和濃煙，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但在這種氣氛下，他們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大殿中飄蕩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這香味，是如此的清新，如此的清晰。
就連濃烈的檀香，都無法掩蓋這股清香。
所有人聞了，都是神清氣爽，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們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只感覺那香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這是何物？”
有人不解，低聲問道。
那人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沒有做什麼，是小川自己做的。”
“這可是好東西，價值不菲。”
一群人議論紛紛，都是一臉的震驚。
“安靜。”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