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早朝風波(1 / 1)
天元王朝,太極殿。
此時此刻,正在進行每日重複的早朝。
坐在皇位上的天元帝,正在聽著下面的文武百官,彙報著工作流程,以及遇見的問題。
只不過今天的天元帝,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對於下方彙報的工作也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
“陛下!陛下!”
突然一道聲音將天元帝,從雲遊之外拉回到了現實中。
“怎麼?韓愛卿是有什麼事嗎?”
天元帝看著下面那個身穿大紅袍的文官問道。
“回稟陛下,不知道老臣剛才說的事,陛下考慮的怎麼樣?”
韓語低頭恭敬道。
“哦?韓愛卿剛剛說了什麼事?”
天元帝面無表情看著韓語說道。
天元帝話音剛落,韓語憑藉自己在朝中多年的經驗,便已經明白此時的天元帝的心情並不明朗。
在平時,無論如何韓語都不會選擇在這時候,去觸碰天元帝的黴頭。
但是身為朝中一等一的大臣,職責在身,有些問題他必須問清楚,講明白。
“陛下,距離廢除太子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而新立太子的時間也已過去許久,但是關於新立太子的身份,卻並沒有公佈天下。”
“臣覺得,在這麼拖延下去,天元神朝的民心怕是會不斷潰散。”
“希望陛下可以早日將新太子的身份,昭告天下。”
韓語低著頭恭敬道,內心忐忑不已,但言語中卻包含一絲真切。
身為朝中的諫官,韓語並不怕天元帝因為此事降罪於他。
畢竟,今早關於新太子的身份何時昭告天下,本就是他的分內之事。
如若天元帝因此而降罪於他,那隻能說明天元帝的昏庸,聽不進朝中大臣的諫言。
而自己也可以趁此機會撈取一波名聲。
朝中的其他大臣聽見韓語的話,大部分臉上都露出好奇的表情來。
對於這為一直被天元帝藏起來的新太子,他們也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人,並不知道其具體身份。
當然就算在好奇,他們也只能好奇著,因為他們沒有這個膽子,敢像韓語一樣詢問天元帝。
“哼!”
“想不到韓愛卿,這麼為朕著想。”
“當真是煞費了韓愛卿的一番苦心了。”
天元帝言罷,韓語將頭低的更低了。
韓語直覺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當即言道。
“臣不敢,為陛下分憂是臣得職責所在。”
“哈哈哈,好,既然韓愛卿都這麼說了,看樣子朕也確實應該將此事提上日程了。”
天元帝大悅道。
“明日今時,朕便將此事昭告天下。”
“眾愛卿沒有事,便退朝吧。”
天元帝說道,起身離去。
不給文武百官一點反應的時間,而此時朝著殿外走去得韓語正在嘀嘀咕咕著。
“怎麼會如此順利?”
“這,到底是不是在預示什麼?”
韓語身為朝中老臣,對於天元帝可以說是十分了解了。
以前自己諫言得時候,天元帝都會刁難一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順利過。
更何況今天早上,天元帝得心情明顯不好,卻還是什麼反對得話沒說。
“不尋常,太不尋常了。”
韓語喃喃道。
“什麼不尋常?韓御史。”
正在韓語思索得時候,旁邊一位同樣身穿紅色官袍,留著鬍子的中年大臣拍了拍韓語問道。
這一拍將韓語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沒什麼,沒什麼。”
韓語看著中年大臣微笑的道,隨即快步走出了議政殿。
他回到家中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心緒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過了會,一名穿著普通衣著的男子,悄然出現在韓語的屋裡。
“韓御史。”
“二皇子怎麼說?”
韓語聽見男子叫他,隨即快步走到男子面前問道。
“韓御史是不是已經不想活了,小聲點。”
男子聽見韓語幾乎喊著說話,便急聲道。
“是老夫失態了,請隨老夫來。”
韓語便朝暗間走去邊說道。
……
……
此時的皇宮中,天元帝將禁軍統領蕭雲喚來。
“臣參見陛下。”
蕭雲單膝跪地,低頭道。
“起來吧。”
天元帝淡淡道。
“怎麼樣?昨晚的皇宮中的打鬥查清楚了嗎?”
隨後面無表情地看著蕭雲問道。
“回稟陛下,臣已經派人仔細搜尋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的關於昨晚打鬥的蛛絲馬跡。”
蕭雲說著便將頭深深的底下,不敢直視天元帝攝人的目光。
“蕭大將軍,蕭大統領,朕改如何說才好?”
蕭雲聽見天元帝語氣平淡的說道,突然間感覺渾身汗毛乍起。
本坐在椅子上的天元帝看著跪在地上,頭冒冷汗的蕭雲緩緩起身,走到他身後。
緩緩的嘆了口氣。
“蕭雲,你待在我身邊十五年了吧。”
“哎,朕記得以前的。”
天元帝停頓了一會,見蕭雲沒有反應便繼續說道。
“之前那件事就算了,畢竟朕的兩位老祖宗不願見朕,一心只有大道。”
“所以也沒有辦法去求證,那夜的人是不是老祖殺的。”
“但是這一次,竟然有元嬰境和洞虛境的人,在皇宮中打鬥。”
“你身為禁軍統領,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天元帝怒道。
蕭雲聽到天元帝的話,不由內心泛起絲絲寒意。
他內心苦笑,上次好歹還有具屍體,修為也並不是那麼高。
但是這次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只能感受到那兩道強大的氣息。
“卑職知罪,甘願認罰。”
蕭雲苦澀的說道。
“哼!念在你跟在朕身邊這麼多年的份上。”
“限你在明日之前將此事查清楚,明日朕要將新太子的身份昭告天下。”
天元帝冷哼道。
“明日若是還查不出來,你應該清楚自己要經歷什麼,朕不會貶了你,但朕可以讓你人頭落地。”
天元帝一字一句寒聲說道,說完便離開。
留下蕭雲一個人跪在原地,心裡發苦。
對於現在的蕭雲來說,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可言,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去查這件事。
查不出來自己可是真要落地了。
跟在陛下身邊這麼多年,他是極其瞭解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