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魔教主(1 / 1)
“上一次的屍體來自天魔教。”
“這次難道也同樣是他們乾的?”
天元帝便走著邊說道。
隨後天元帝走到天清殿,看著桌上擺著的那一道聖旨,無奈嘆了口氣,給其蓋上了國印。
……
……
深處冷宮中的李玄機並不知道,今天的皇宮裡發什麼了這麼多的事。
正坐在庭院裡愜意的擺弄著茶具。
這些茶具都是大姚給自己送來的,怕自己在冷宮中無聊,便熟練茶藝,陶冶情操。
突然,李玄機抬頭望向冷宮門口處,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大姚嗎?怎麼這麼著急?”
李玄機暗暗想到。
隨後便聽到了一陣敲門聲,緊急著鎖便被開啟。
“殿下,殿下。”
大姚的聲音傳來。
“好了,怎麼這麼急匆匆的,是不是有什麼事?”
“坐下慢慢說。”
李玄機便在對面的位置擺上一個茶碗,邊倒水邊說道。
大姚聞言便坐在了李玄機的對面,也不推辭將李玄機倒的水一口喝下。
“殿下,殿下今天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大姚氣喘吁吁的說道。
“什麼事這麼重要?能讓你在當值得時候,跑到我這裡來,也不怕被發現。”
李玄機邊說著,邊又為大姚倒上了水。
“我想,既然你說是很重要的事情,那應該是新太子的事吧。”
緊接著他看著大姚說道。
大姚明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
“是的殿下,卑職今天在太極議政大殿當值時。”
“聽見散朝之後,那些大臣在紛紛議論關於新太子身份的事情。”
“哦?是那位皇子成了新太子?是二皇子,五皇子還是十三皇子?”
李玄機平靜的問道。
在他的記憶力,眾多皇子之中,如果誰有這個資格成為新太子,那隻能是這三人中的一個了。
“這個倒是沒有說,只是聽說明天早朝的時候。”
“會公佈聖旨,昭告天下。”
大姚有些尷尬的說道,同時觀察李玄機的表情。
雖然說之前,李玄機跟他說不會在意太子的位置,更不在乎這個位置誰來坐。
但是在大姚的想法裡,那可是太子的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就算再怎麼不在乎,也會有一點兒留戀吧。
所以大姚便偷偷觀察著李玄機的神情,但是偷偷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他發現李玄機真放下了。
因為李玄機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就好像,只是在單純聽一個趣聞而已。
跟之前李玄機,聽他講有意思的事的時候,是一樣的狀態。
“就為了這些,你還專門翹值來告訴我?”
李玄機無奈的說道。
雖然這些年,李玄機一直知道大姚一直都在為自己著想,怕自己在這冷宮中無聊。
怕自己接受不了自己被貶,不再是當朝太子的事實。
但是這些東西,對於穿越過來的李玄機來說,都已經不是什麼可以放在心上的事了。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親身體會過當太子的樂趣。
更何況,對於現在擁有系統的他來說,當一名未來的一國之主。
遠遠沒有當小說裡的絕世高手,要更讓人神往。
現在,就算是天元帝直接退位,讓他去當一國之主,他都不去。
“殿下,那既然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大姚摸著腦袋說道。
“嗯,去吧。”
“對了,大姚,這麼多年。”
“謝謝你。”
李玄機看著大姚,微笑著道。
大姚是自己穿越以來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李玄機心中在這個世界目前唯一在乎的人。
這麼多年,要是沒有大姚在的話,李玄機的生活怕是又會是另一番景象。
“沒事的,殿下。”
大姚咧著嘴憨厚的笑道。
說罷,大姚便朝著宮外跑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只不過,此時的大姚雖然跑著,但是滿臉都是質樸的微笑,感覺這一次是跑起來最不累的一次。
對於深處底層,常常經歷皇宮艱險的大姚來說。
李玄機的存在,又何嘗不是一種慶幸。
“等今晚的夜值結束,明天一早便可以給殿下,買上他最喜歡喝,夢中醉了。”
大姚在心裡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跑步的速度。
……
……
與此同時。
天玄大陸北的連綿山脈中,一座宗門宗門隱秘的屹立其中。
隱藏在此處的,便是那個早已存在無數年的龐大宗派,血魔宗。
血魔宗發展至今,在大陸各地,都紮根有他們的長老和弟子。
而血魔宗,也早已成為北域之中,讓人難以撼動的龐然大物。
此時的宗門大殿中,一群穿著黑色袍服的人,正在爭論著什麼。
這些人已經在大殿中吵了一天一夜了,根本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而且現在已經開始變得愈演愈烈了,好像一不注意過一會兒,便會因為一點矛盾,就大打出手。
此時,在大殿的正上方,一名一直緊閉雙眼的男子,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不耐煩地喊道。
“閉嘴!”
“都是血魔宗的長老,吵來吵去,成何體統。”
隨即下方的人群霎那間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只不過,有部分人卻是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情。
好像那名男子的地位在他們的心中,並不是那麼重要一般。
緊接著一名長老站了出來,問道。
“宗主,老祖已經死了,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聽到這名長老的話之後,血魔宗主眼神凌厲,面無表情的說道。
“大長老,不用擔心。”
“本宗主自有我的想法,儘管老祖已經不在了。”
“我依舊可以保本宗安然無恙。”
血魔宗主眯著眼說。
隨後開始運轉體內的真氣,大殿之中突然出現了一股,讓殿內感到窒息的威壓。
瞬間殿內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血魔宗主。
大長老更是驚訝的問道。
“血然,不,宗主。”
“你已經到洞虛鏡了嗎?”
心頭湧起了一股不可思議,對於這件事情,難以置信。
大長老怎麼也想不到,血魔宗主已經洞虛境了,而自己還在元嬰。
連洞虛境的門檻都沒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