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取暖木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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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佩奇突然站起身,激動地反問道。

“然後殺了對吧。”亞歷山大.休斯頓將佩奇摁回到椅子上,然後不鹹不淡地替對方說出了下半句。

對此,男人表現得很坦然,“對,就是這樣,也只能是這樣。”

接著,他驅散眾人,“好了,就這樣,散了吧,除了你們倆。”

最後辦公室裡只留下了男人、亞歷山大.休斯頓和佩奇三人。

男人解下腰間的短劍,不捨地撫摸,然後橫推過去。

“什麼意思。”

“補償,我知道這樣的黑鍋你不喜歡。”

“沒有的事。”

“呵,你不用在我這裡裝什麼,溫斯頓.多鐸的身份哪怕是已經過去了5年還依舊敏感,這件事後,想必你就只能去幕後了,怎麼樣,我的位置你喜歡嗎?”

......

“他們已經做絕到這份上了嗎,連你都要犧牲。”

“沒辦法啊,如今的萊爾公國就是個火藥桶,既然選擇要點這根引線,就必須付出代價才能平息民怨。你我這對叔侄,就是這個代價,說到底還是咱們的家族太大了,他們深知如果此時再不遏制,以後就不好辦了,而我們也要為家族考慮,一味地追求擴張對於後代子孫可能不是福利而是禍患;不得不說這次王國還是有些誠意的,為了乖乖讓咱倆犧牲,他們給了還算過得去的補償;

最後商定的結果就是,我背大頭,徹底放開除家族外的所有人脈資源,離開現在的位置,下放也好,離開也行;

而你在政治的明面上受些懲戒,背地裡在使徒的相關職位、權力裡給予你補償。”

亞歷山大.多鐸一把拿過短劍,“補償就算了,這個就可以。”

“等等”男人叫住他,轉而將目光指向佩奇,“不僅如此,事後你的位置由他接替。”

佩奇頓時變得手足無措,張大了嘴巴一副怎麼還和我有關的樣子。

記憶到這裡就結束了,不是因為這段記憶到了尾聲,而是在另一邊,佩奇也已經驗證完了自己的問題,所以便直接解除了魔法。

回到熟悉的世界,林恩變得安靜。

所有人正都看著他,佩奇也剛知道自己一同被影響的事情。

“你怎麼做到的?”佩奇驚問道。

“你問了什麼?”這是亞歷山大先生的問題。

林恩沒有留下吃海警局的食堂,他坐上了馬車,就是昨晚應該送自己回家的那輛,車伕依舊是艾米麗.楊。

昨晚就飄起了雪花,現在大地一片雪白。馬車滾過雪地,沙沙的聲音令林恩感到舒暢。

就像有人喜歡聞汽油味,有人喜歡聞自己的臭襪子一樣,林恩也有自己在聲音上的癖好。

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獨自一人,走在漫天的大雪中,踩在沒過腳踝的大雪路上,聽著踩雪的沙沙聲,感受著鞋踩住雪瞬間的觸感,這是他每個冬天都在等待的絕美瞬間。

“你是怎麼做到的,它應該變成一堆破木板子了才對。”

對此,艾米麗只是揮了揮手,他身旁袋子裡的破褲子立即變得和新的一樣,被扯爛的部分絲毫不見痕跡。

林恩若有所思,“一種小範圍,可以加持在特定物品上的干預時間的魔法對嗎。”

“在我的羊皮捲上,他的名字叫做‘昨天’。”

“你有幾份使徒契約了?”

艾米麗不爽地回頭瞪了他一眼,“奧雷利亞諾先生,你不知道使徒之間最忌諱這樣探查目的的問題嗎。”

“當然知道,不過既然你們想要我加入,就應該給我點信心不是,比如你的實力,還有...亞歷山大先生的。”

艾米麗沉默下來,一直到目的地都沒有再說話。

“到了。”

“這次是真到了。”林恩略帶調侃地感慨道。

“奧...林恩先生”艾米麗叫住了他,“我的第一份契約已經差不多能看完全了,最遲一個月就能踏入三階,簽訂第二份柱魔契約;至於亞歷山大先生,抱歉,我不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說,這是很大的秘密,請您理解。”

林恩沒多說什麼,只是略微側身揮了揮手,露出個大笑臉。

大門砰的一聲被開啟,“林恩!”

是姐姐梅米,她的眼袋更腫了,掉在眼睛下,像是兩個裝滿了睫毛的袋子。

母親在坐在椅子上,毛毯緊緊地裹住雙腿,不時地打著寒顫。

林恩朝壁爐裡面看去,木頭快燒完了,火越來越小,用來堆雜物的小房間裡也沒有幾根木頭了。

今年的大雪來得略早,以至於木塊燒的很快,尤其自己家,姐姐工作忙,母親又身體虛弱,這樣重要的事總是一拖再拖。

“等我!”

他飛了出去,今天這麼冷,北港菜場估計沒幾個賣東西的,但這樣的天裡,有一件物品一定非常暢銷,木頭。

果然,還沒跑到菜場,就見到排了半公里的隊伍,人不是很多,主要是工具大,有人推著小車,有人拴著兩條狗划著雪橇,更多人是揹著兩根繩子拉著一長木板,人當牛馬。

來買木頭的長隊,一個個都像個烏龜,使勁地把四肢往衣服裡面縮,尤其那些脖子長的男人,動作滑稽,惹得不少人談他們樂子。

林恩沒有理會半公里的大排長龍,提著最簡陋的長木板就去了最前面。

一路上聽見不少人的碎語聲,直到他走在商店前,在一個昏昏欲睡的人面前屈指猛地敲了兩下,所有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的人立即閉嘴,然後又不甘心地罵道:“提著個破木板裝窮人,閒得放屁!”

“樺木,把這個板子裝滿,高度到我腰的位置吧。”

是的,不是林恩要插隊,而是他準備買更貴的樺木,也是更容易燒的,身旁那些排出半公里的隊伍都是買榛子木的人。

樺木這種木頭燃燒速度快,而且穩定,用斧子很容易就能劈開,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和很多燃燒速度慢的木柴一起使用,燃燒效果非常好。林恩准備一會再來一趟,再多拉一車更多的榛子木,這樣這個冬天就大概不用多費事了。

對於昨晚遺憾沒有圓夢3階魔具的林恩而言,現在兜裡還尤為的富裕,這也算是得失相依了吧。

在夏托里尼,木頭屬於需要船運的外來品,所以裡面暗含不菲的運輸費用,也是因此,母親和姐姐才守著火苗不大的壁爐硬挺了一晚上,所謂的來不及買也只是託詞而已,就是捨不得。

見到是大客戶,櫃後視察的老闆立即來了精神,為了服務顧客,他立即從裝榛子木那邊拖來兩人幫林恩裝樺木。

惹的榛子木那邊突然慢下來,數十道目光立即就刺在了林恩背上,饒是厚臉皮的他,這樣被盯上一分鐘,也會感到難受。

許是高個子老闆察覺他的窘況,笑著指了指屋內,林恩立即從善如流。

老闆的貼身男傭端來兩杯茶,林恩拿起自己的那杯一下就吞了個乾淨。

“老闆怎麼稱呼?”

“叫我佩恩就好,客人是北區的?”

林恩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問,一般像樺木這些木頭在窮些的北區很少賣出去,甚至說幾年都賣不出一次,他們這些賣木頭的都是流動商家,今天賣北區榛子木,明天就會去東區西區賣樺木,整個冬天就這樣一直地來回轉。

“是北區的,今年運氣好,賺了點錢,就想著給家裡改善改善。”

“小夥子有心了,但依我的建議,一直燒樺木也並不經濟,最好的方式,就是在買些便宜些的木頭配著燒,這樣用的質量高,也長久。”

林恩立即拍了下大腿,“嘿呦,老闆我就是這樣想的啊,但無奈家裡就我一個男人,父親早早離世,這搬木頭是個力氣活,所以我本打算跑兩趟的,一會我啊還準備來一趟,買車榛子木走。”

說著林恩就從兜裡掏出兩個大金幣,老闆一看這架勢,還說什麼啊,立即叫那個加水的男傭去後面把他那個雪橇清理一下,然後迅速給客人裝一車榛子木去,一會順便跟著送到家裡。

林恩哈哈一笑,將兩枚金幣拍在桌上就與老闆聊起天來。

走時還混了一杯威士忌,看著後面兩車小山一樣的木頭,暖洋洋的。

最後結賬時大略算了個1鎊60朋尼,心裡大約過了下,應該是1磅50多,自己又是金幣付的錢,老闆含淚多賺20朋尼左右,但對方既出車,又出狗子和人的,這賬啊,就糊塗著吧,而且又不是一錘子生意。

在母親和梅米要喘不過氣來的呼吸中林恩送別了人和狗子。

“林恩,你是錢多的沒處花了是嗎?”

面對梅米的質問,林恩只能先安撫,並且用最有誠意的方式。

最後三枚完整的金幣就這樣歸屬於梅米,在母親和姐姐的逼問中,林恩才慢悠悠提起昨晚沒有回家的理由。

“這麼說你找到工作了?”

“可能吧,昨晚也就是喝了頓酒而已,事情還沒定下來呢,只是說有個苗頭。”

“那你這同學靠不靠譜啊,海警局的門檻可不小。”梅米有些擔心弟弟被騙。

“當然靠譜了,那可是我上鋪的兄弟。”

就這樣,佩奇很無辜地就變成了喬治嘴裡的宿舍兄弟,並且是以一種毫不知情的方式。

同時林恩為了讓事情更加的真實,他掀開大衣,露出今早換上的,來自海警局公務人員的藍白常服。

梅米原地飛起,“用一種極刺耳的驚叫聲表達自己的開心,母親慈祥地看著兩人,一手搭一個,輕輕撫摸兩人後頸。”

「每日一笑:今天坐公交,聽見一女的打電話聲音特大,好像是在被一個沒見過面的網友追求,女的各種拒絕,最後沒辦法了對著電話大吼:大哥,你放過我吧,你又沒見過我,我長的前雞胸,後羅鍋,兩根小腿往裡窩。心臟病,百日咳,小兒麻痺肺結核!你說你圖我什麼?說完就掛了電話!車上瞬間就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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