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賣專利?(1 / 1)
等到書友會結束時已經是半夜三點,書友會討論的東西很多,大多都是當下的時事政治,不過在這裡,你聽到的絕不是什麼早報晚報專報這類經過了春秋筆法洗禮的內容,而是直指真相的隱秘。
比如今天林恩就知道了駐守在夏托里尼的摩維斯海港內正悄悄地爆發了一場疫病。
軍港司令漢弗萊上將剛在昨天秘密向王國國防部提交了報告,而僅過了一天,這份報告就被E先生貼上複製在了22本《紅封契》上,讓人不由聯想E先生的身份。
疫病...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林恩在想要不要這段時間送姐姐和母親出去避避呢,畢竟摩維斯軍港就在海島旁不遠。
不過從報告上看,這場疫病的症狀特點也僅僅是發燒,四肢痠軟無力,嗜睡而已,至今還沒有死亡記錄,只是從數量上有些高,摩維斯港內一個主艦計程車兵已經失去戰鬥力。
這一晚林恩躺在床上徹底失眠了,自己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成為職業者的機會,這不同於之前跟隨鄧普西學習簡單的鍊金藥方。真正的職業者並不是你會簡單的鍊金術或者教廷魔法你就是職業者。
職業者最大的特點就是‘器官附魔’,這是職業者的本質,附魔過後的器官可以吞吐更多的魔力,積蓄魔力的速度極快,輕易地就可以拉開與一般使徒的修行距離。而圍繞附魔器官所使用的魔法也將具有職業特點,也更加強大,在某些方向上甚至比魔詞條還具有效率。
一個白斑蚌竟然就可以換到這樣的機會,這太過不可思議了。
對了,白斑蚌!
林恩跳起來,摸黑出了門,在院子裡舉著煤油燈打量著拖回來的白斑蚌,Y先生最後給了他個友情提示,對於使徒而言,白斑蚌的使用方式未必就是舉行某個儀式直接消耗,還有一種有趣的使用方式,那就是抽去蚌殼內的外套膜,白斑蚌的外套膜極其脆弱,卻是極佳的身體修復材料。
Y先生形象地說:“食物可以烤、煎,但對於某些來自深海的珍饈,或許你可以放開定式的束縛,簡單地化開在舌尖。”
外殼膜就是這樣的神奇,將受損的體膚包裹在其中,不出一個晚上就可以恢復如初,遺憾的是這東西是一次性的,而且非一米五長寬以上白斑蚌王不能有的特性。
沒一會林恩就黑下臉來,果然這隻白斑蚌內的外殼膜已經被揭下來了,他只在裡面找到了兩顆拳頭大小的透明白珠。
他懊惱地拍了拍頭,如今兩個晚上過去,怎麼還會有證據殘留呢...該死,顯然錯過了!
但他會拿這東西幹什麼呢?
突然林恩想起夢裡杜克刺進阿加莎身體的那個刀口還有她滿身的疤痕,他有了個猜測。
另一邊,艾爾莎剛剛享用完自己的早餐,門牙旁兩顆小指長的犬牙正緩緩恢復到正常人類模樣,她揮了揮手,旁邊兩個貌美的侍女立即將美麗動人的‘早餐’抬上移動餐桌退了出去。
她坐在鏡子前,立即有人幫她梳妝打扮,還有一位女傭專門負責她的衣裝。
剛結束筆談,艾爾莎出人意料地沒有在今日的早晨於鏡子中欣賞自己白皙動人的美貌,她的腦子很亂,也很急,聽到剛入會一年多,毫無背景的小W都即將要甦醒書靈,她感到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這本紅封契一直是家族傳承,而且還屬於這樣一個特殊的家庭,這麼一想書靈的覺醒條件說不定與種族習性有關,莫非...是我食血量還不夠高?
“去,請父親過來下。”
......
天只是矇矇亮林恩就已經坐上了公共馬車,新線索讓他飽受煎熬,他渴望的需要一個證明自己價值的機會,尤其是在一個實力墊底的團體裡。
至於專用馬車他昨天就已經和車伕說好了,以後只要是自己工作的日子都會順便載著梅米去文法學校。
他並不是第一個到的,尤里烏斯與格羅弗同乘一輛車,和他幾乎是一前一後,他們都一起暫住在西區邊郊集體宿舍中,昨天簽訂合同後,林恩也暫時地獲得一個房間。
他本來要拒絕,因為不需要,但亞歷山大先生很堅持,“無論任何情況,基礎待遇平等,你可以不住,但不能沒有,這是騎士團的規定。”
“你怎麼這麼早?”
“格羅弗先生,我有事情要給您彙報,有關阿加莎的案子,很急。”
格羅弗聞言一愣,隨即指示尤里烏斯一起,“你跟我來。”
......
“當林恩說完自己做的夢時,兩人沒有林恩預料的那樣感到可笑或者說不真實,而是立即叫來里奧,要他立刻去一趟夏托里尼海上列車分站,查一下阿加莎最近兩個月是否有乘坐列車的記錄。為了以防萬一,他又讓邦妮去海港去查商船登記的記錄。”
“您二位就這麼相信我?一個沒有任何理由的夢?”
尤里烏斯遞過一杯茶,“小子,你可是第21柱莫拉格斯的使徒,而且是第一份契約,這足以說明你擁有著強大的‘靈感’,在你身上出現什麼奇怪事情都不奇怪,甚至很正常。”
格羅弗補充道:“還有一個原因,你是昨天通靈儀式的親歷者,使徒對於細節有著天賦般的察覺能力,睡眠時的鎮定可能幫助你放大了這種能力。”
林恩就聽著面前兩位你一句我一句這件事就突然變得合理了,他口水都要淌下來,虧自己還想了半個晚上怎麼讓做夢這件事能夠合理地讓他們接受,沒想到一個都沒派上用場。
“這件事急不得,調查總是需要時間的,現在我想和你聊聊別的。”格羅弗看了眼尤里烏斯,“你昨天給了他一個鍊金配方是嗎?”
林恩一愣,小心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想什麼呢!”尤里烏斯嘲笑他,“配方沒問題,只是我們考慮買下你的專利。”
“專利?”
格羅弗從抽屜裡拿出一本三十多頁的薄書,書名《皇家騎士團守則》,翻到第三頁指著其中一條:“騎士團內一切個人財富包括知識如果願意奉獻公用,則各級領導者應酌情參考價值予以等價值補償,包括但不限於金錢、功勳、魔具、工作等。”
他接著說,“經過尤里烏斯的實際操作檢驗,你的這個配方非常具有價值,無論是作為給有功勳者家庭的補償、獎勵,還是對有重大傷情的騎士團員、行動組特工使用都是極好的。”
林恩扇了扇耳朵,小心地問:“很有價值?”
尤里克斯沉吟一會,逐句斟酌地解釋道:“在鍊金術中,唯有生物鍊金術最是高深,而就我已知的生物鍊金術中有關生命的一切配方都有著相當大的副作用,至於單純的補充生命的藥劑就沒聽說過有長久效用的。
雖然你謙遜地稱這篇藥劑的效用只能是恢復到與年齡差不多的水平,而且對於使徒作用不大,但你沒有認識到的是,這已經是生物鍊金術中最尖端的技術了,甚至他代表著生物鍊金術的一個高峰,如果有人能在這篇鍊金配方中研究下去,不敢保證是否會在以後研究出能讓使徒也可以享受生命力提升的可能。”
“額,你們能不能直白點,這篇鍊金配方到底有怎樣的價值?我又不是鍊金術師,尤里烏斯你說的話我沒有概念啊。”
格羅弗與尤里烏斯對視一眼,最後比畫了個手勢,“如果你願意奉獻出這個配方,我就和休斯頓一起以四葉草的名義向騎士團申請補償,爭取為你在克里夫恩市政府旁邊的幾個別墅區裡爭取一套600平米帶3英畝小院的中型別墅,如果你可以接受莊園的話,我們也可以在克里夫恩遠郊或者周圍幾個郡中為你爭取一個100-150英畝之間面積的種植莊園。
林恩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天哪,不敢想象這是自己僅花300鎊買來的東西,莊園?別墅?Y先生到底是個什麼成分啊!這麼價值連天的配方就換了300鎊的金幣?是他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他又想起昨晚X說過的話,現在他已經懷疑自己了,X昨晚到底有沒有嘴瓢啊,究竟是兩個世紀,還是兩個紀元?!
如果兩個紀元,那這就說通了,不過更大的問題就出現了,自己這算是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嗎?
“其實格羅弗說的補償價值還達不到這篇鍊金配方真正的價值,但透過昨晚與亞歷山大通話後,他的意見是這件事不好張揚,尤其你現在僅是個1階的使徒,如果僅以你個人的名義報上騎士團總部,恐怕會有不少人盯上你。
畢竟一個很輕易能拿出這樣珍稀配方,還沒有什麼家庭背景的人...呵呵...”
“就像塊奶油蛋糕一樣。”林恩清楚地補充道。
尤里烏斯砸吧砸吧嘴,一副你明白就好的樣子,“說實在的,我也好奇你這鍊金術方的來歷,但亞歷山大卻很維護你啊,特地交代我不要多問。”
林恩笑了笑,沒有說話,直到離開辦公室時他也依舊沒有給個保證,畢竟他也說不好自己這300鎊買的是不是永久專利,還是要詢問下Y先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