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道具王-大淵(1 / 1)
“阿笑姐,樓下有人鬧事,用不用下去看看。”
此時的阿笑正在“小郭”的身上馳騁,她是女人,卻主宰這一切,身下的男人只能隨著她的動作做出回應,香汗淋漓,欲滿整個房間。
即使如此,阿笑依然能抽出幾分精神回應門口之人的話語:
“急……急什麼,張梟不是在下面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看他就該滾回他媽媽那去了……小郭,你說對不對。”
小郭將阿笑摟在懷裡,二人極盡溫存,不再管一樓的事。
孫一虎被幾十個人圍在當中,氣氛劍拔弩張,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砍個稀巴爛,然而他卻絲毫沒有懼色,只是擺好自己防禦姿態,就像那日面對鐵山一樣,如一隻老虎被一群鹿圍住般閒庭信步。
張梟穿過人群來到他面前,上下打量這個穿得十分樸素的黝黑少年,面帶一絲不屑地說:
“小子,你又是哪來的,搗亂也不看看地方。”
孫一虎見狀放下防禦姿態對張梟說:
“我不是來搗亂的,我是來這裡喝酒的。”
一個手下大罵:“梟哥你別聽這小子胡扯,他上來就開了兩瓶咱們這最貴的香檳王,喝完了一翻口袋就帶了幾百塊錢,他不是誠心搗亂是什麼!”
其實二者並不衝突,孫一虎這幾天在水牛的地下拳賽連贏了好幾場,已經有了一些名氣,也賺了不少錢。有了名氣自然也就有了朋友,有了錢,身邊自然也就多了些想教你花錢的人。
幾個常年混跡在碼頭街的女孩故意和孫一虎套了近乎,並邀請他來長樂喝酒,孫一虎雖然拳法精湛然而思想卻比較簡單,喝酒就喝酒,於是只帶了幾百塊就來到了這裡。
幾個女孩見他好騙,上來就點了這裡最貴的酒,然而結賬的時候才發現孫一虎真的沒有帶錢,於是找了個藉口偷偷離開了“迷宮”,只留下了這個冤大頭。
孫一虎回答:“我沒想到你們這裡這麼貴,我以後都不來了。”
這一番話把張梟直接逗笑了:
“哦,喝了我們兩瓶香檳王,沒錢,然後再也不來了,我看你這矮矮瘦瘦的,乾脆這輩子也別活了。”
張梟話音未落就率先出手,腰間一把短刃抽出直奔孫一虎的心臟要害,卻聽一聲生鐵斷裂之聲響起,張梟手中短刃應聲而斷,不及反應,張梟又是一腳踢向對方,可此時孫一虎已然擺出了防禦姿態,以肘化盾擋住張梟的踢腿。
這一下不僅防住了張梟的攻擊,還用堅硬的肘擊重創了對方的腿,一股劇烈的疼痛襲來,可張梟的打法本來就是不要命,並不因為這一次進攻而退縮,緊接著又一拳打向對方的喉嚨。
刃拳的攻擊主要透過拳和肘,攻擊範圍很短,但防禦十分有效,這一拳剛到就被孫一虎雙拳交叉擋下,一擊不中便再次攻擊,可此消彼長之下孫一虎已然摸透了張梟的攻擊手段,趁著擋下兩次攻擊的檔口一擊橫肘打出,重創張梟的胸口,隱約聽到胸骨斷裂的聲音。
“梟!”
一旁的大淵見自己死黨受傷,頓時暴走,把張梟拉到一邊,一發勢大力沉的大腳踢向孫一虎,對方不及反應,只能用雙拳抱架防禦,被這一腳重重踢飛,直接撞在了一樓的石柱上,石柱上貼的瓷片都被震碎了幾塊,孫一虎卻只是輕輕哼一聲未受什麼傷。
“梟,你沒事吧?”
張梟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勉強擺了擺手:“沒事,這小子有兩下子,小心他的肘和膝蓋。”
大淵點了點頭,扭動脖子作為熱身,擺好了自己的拳架:
“小子,你的刃拳有點意思,來,跟我過過招。”
孫一虎抬頭看了大淵一眼,此人身材高大肌肉暴起,和自己纖瘦的身體形成很明顯的差距,雖不像鐵山那般又高又胖,卻更有一番壓迫力。
他閉上眼睛,用力嗅了一下:
“你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厲害。”
大淵聞言咧嘴一笑:“是嗎?那就來試試吧。”
說罷,大淵還伸出了手一副要握手的模樣,孫一虎見狀放鬆了身體,也伸出手去回應,可就在二人雙手握住的一瞬之間,大淵的另一隻手上多出了一個酒瓶子,猛地砸在了對方的頭上,水花和碎玻璃飛濺而出,還夾雜著鮮血。
孫一虎突然受挫,急忙準備展開防禦抱架,可一隻手已經被大淵握住無法抽出,亂了節奏之下,大淵的攻擊如同暴風驟雨不能停止,手中的武器變化萬千,酒瓶,板凳,木板,只要能伸手撿到的東西都可以用來攻擊,孫一虎無法展開防禦,一時間陷入被動。
“孔明,這個大淵下手好黑啊。”
孔明認真地看著眼前二人的戰鬥,依然在眼中慢慢地過著:“他善於利用環境下的一切,人終究是肉體凡胎,抵得住拳卻抵不住鐵。這個大淵看著粗狂,其實戰鬥智商很高,他一開始就看穿了孫一虎的戰鬥風格,阻止對方展開防禦。”
防守的另一種形式就是進攻,孫一虎硬扛了幾下攻擊之後,猛地擒住了大淵攻擊自己的那隻手,二人陷入僵持,可孫一虎此時卻多了一種武器,那就是他的頭。
只見他猛然一躍用頭撞向大淵的下巴,對方登時眼前一白松了幾分力,孫一虎見狀一擊膝頂將大淵撞出數米,自己也得以脫困,接著騰空而起一擊迴旋踢三腳正踢在大淵的胸口,對方承受不住連連後退摔倒在地上。
“媽的,還挺厲害!”
大淵雖然沒有孫一虎那般的防禦能力,可身體強壯的人抗擊打能力也不是蓋的,剛才的一番攻擊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少傷害,站起身來怒罵了幾句。
孫一虎此時已經展開了防禦抱架,全然不懼眼前這個瘋狂的大個子。
大淵伸展了幾下手腳,意猶未盡繼續向孫一虎發起攻擊,此時沒有了距離限制,他的攻擊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只見他直接扛起一張椅子砸向對方,孫一虎向後退了幾步猛用力將椅子撞了個粉碎,可椅子剛破,一張大理石桌子就從天而降砸向了他,人的身體畢竟血肉,怎能擋得住堅硬的石頭,孫一虎硬抗之下被石頭拍得彈飛出去。
“去死吧!”
眼見有效,大淵再次舉起桌子砸向倒地的孫一虎,還未起身的拳者被石桌死死壓住,一下兩下,大淵的力氣好似無窮無盡,要把眼前的黝黑少年砸死不可。
就在這致命一擊打出的時候,桌子卻瞬間破裂,孫一虎身體蜷縮如一支利箭一般彈射而起,穿過厚厚的石頭桌子,直奔大淵的胸口,後者如同被一塊千斤重的巨石打中一般,一口酸水吐出,整個人飛出好幾米。
黝黑的少年站穩腳步,身體的防禦抱架換了個姿態,雙手交叉向前,如同一個張弓拉箭的勇士:
“刃拳,劍拔。”
這個防禦抱架之下孫一虎不再一味地防禦,而是主動發起進攻,大淵這邊急忙抄起牆邊的水管砸向孫一虎,對方卻直直向前,那水管如同被一把利刃割破一樣直接斷裂,暢通無阻的進攻直奔大淵,將他再次擊倒。
“刃拳,驟雨。”
此時孔明才知道,孫一虎的攻擊不僅僅是沉重的反擊,還有和大淵一樣狂風驟雨的進攻,拳頭滔滔不絕打在大淵身上,對方大叫一聲失去了意識向後倒去。
孫一虎收拳拜禮,看著躺在地上的大淵:
“我說過,你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