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抓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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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臨近中午,我卻要跑去兇案現場。這就是我不願意當刑警的原因。人當了刑警,哪還有什麼固定的下班時間?

這邊正在追趕逃犯,好,到下班時間了,難道能夠拍拍屁股走人?

想想還是第三警務室逍遙自在,要是能升職,我就想辦法託人調回第三警務室。

我做著我的人生規劃,樸東旭卻是拉響警報,一路火花帶閃電,以不是紅燈不通行的氣勢,將警車開到了樂園小區。

一般的意外死亡派出所不會通知刑警,我們到了現場便知道這肯定是個刑事案件,經過派出所的解說,現場有明顯的入室搶劫的痕跡,被害人被捆綁,現場翻動跡象明顯,也能看出丟失了財物。

我不由的鬆了口氣,這就排除了這個受害者的死因是剛剛超級加倍所為。

現場有法醫負責,盧相權沒讓我們進屋,而是讓我和樸東旭去調監控。我們兩個自然也不願意看什麼屍體,便麻溜的去物業安保部門查監控。

出了單元門口,警戒線外已經有不少圍觀的人,樸東旭去警車上拿隨身碟,我就在警戒線外等著。有個大叔看我從現場裡出來,便過來搭話:“年輕人,你是警察吧,裡面是出了人命嗎?”

我笑著鞠了個躬:“大叔,我只是個巡警,沒有進房間,裡面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

大叔有些失望,但隨即又問:“像你們這種公務員,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資?有三百萬嗎?”

“不到三百萬。”

“這點錢,做點什麼不好,非要做這行。”

大爺的話讓我有些尷尬,我目光在吃瓜群眾中掃視了一圈,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有的人與我目光接觸便向我走來,估計也是要套話。有的人與我目光接觸後便下意識的迴避。但是有一個帶著口罩的高瘦男子,與我目光接觸後先是下意識的迴避,接著立刻又盯著我看,努力表現出一副坦誠的樣子。

我感覺不對勁,便向他走去,他卻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我越發覺得不對勁,快走了兩步,那人卻撒腿就跑。

我都沒反應過來他為啥跑,就下意識的追了過去。有些吃瓜群眾立刻掏出手機對著我跑的方向拍攝。但是當我跑出他們的視線的時候,他們卻沒有追來。

等我反應過來這人可能就是兇手時,我已經把他堵在了一處牆角。他從懷裡掏出個匕首,對我喊道:“呀西八啦,你為什麼要追我?我爛命一條,你別逼我。”

我有些後悔單槍匹馬且赤手空拳的追過來,但是現在也不能說輕易放他走,於是開口道:“先生,請您冷靜一些。人沒有死,你現在自首還有機會。”

“放屁。”那人喊了一聲,識破了我拖延時間的計策,持刀就向我衝來。我趕緊後退,那人便想借機從我身邊衝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我的腦中突然有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幫你搞定他。”

這聲音是我另一個人格,名叫崔真理,有點中二的美少女,性格古怪,人緣極差。但是戰鬥力超強。我覺得我可以信任她,於是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她的要求。

下一秒,我彷彿進入了掛機模式,意識還在,但是身體卻不受我控制。

用匕首嚇退我的嫌疑人從我身邊衝過,心中有些不屑,又有些得意。可是剛從我身邊經過,卻感覺自己持刀的手被人抓住。

我的身體在崔真理的控制下,一手抓著嫌疑人持刀手的手腕,另一個手臂勒住嫌疑人脖子,一擰腰胯,嫌疑人便以我的身體為軸,被帶著旋轉了一圈,同時被按在了地上。然後我的膝蓋一磕,匕首應聲而飛。

嫌疑人被我按住,毫不猶豫的一口咬向我的手臂。我手臂一縮躲過了撕咬,嫌疑人恢復了行動,連爬帶滾的想要站起來逃命。但是崔真理出手,哪有讓你跑了的可能。一腳重擊踢在了還沒站起來的嫌疑人頭上。

這一腳我都感覺疼,嫌疑人更是當場暈厥。

崔真理自信的看都沒看嫌疑人狀況,對我說,最近新學了個舞蹈,咱們跳一下慶祝合作愉快。

我自然是不同意的,可是現在控制不了身體,只能任由崔真理髮神經。

崔真理跳的是最近短影片平臺比較火的小熊跳舞的影片,把那得意勁表現了個十足。

跳完舞,樸東旭正好也跑了過來,看到暈厥的嫌疑人拿出手銬給拷了起來,問我:“沒抓錯人吧?”

我終於從盡了興的崔真理手中拿回身體控制權,疲憊得我有點沒控制住情緒,沒好氣地說:“我哪知道。他看見我就跑,我就追。就成這樣了。”

“那八成就是了。”樸東旭卻並沒有惱怒,反而有點討好的說:“俊秀啊,這人是咱們倆個一起抓的吧?”

我一愣,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這是要和我分功勞啊,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正好這時候,倒地嫌疑人突然抽搐起來。樸東旭嚇了一跳,我趕忙說:“痙攣了。掐他人中。”

樸東旭趕忙掐他人中,不多時,嫌疑人就甦醒了過來。正巧這時更多的警員過來,樸東旭便和另一名警員押送嫌疑人去了警車。我看了眼不少拿著手機錄影的吃瓜群眾,便隱沒入警員的隊伍,努力不凸顯自己。

樸東旭一臉正氣的把那人押上警車。一個派出所的巡警過來看了一眼嫌疑人,然後問道:“阿西,怎麼是這個混蛋,誰抓的人?”

我往前一步,樸東旭也趕緊過來,說道:“前輩,怎麼了?。”

巡警四十多歲的樣子,說道:“這人叫李大海,原來是個黑道,後來沾了癮。你們沒被他傷到吧,他有艾滋病。”

我心頭一驚,剛剛差點被咬。樸東旭也趕緊看自己的手,顫聲說道:“剛才掐他人中,手上沾了他的唾沫。”

這個時候盧相權也來了,聽了簡單的介紹,就趕忙開警車帶著我們去了最近的醫院。醫院有專門的艾滋病防治門診,大夫本來去吃午飯了,被盧相權給叫了回來。大夫聽了我們的描述,鎮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不用著急,一般艾滋病的傳播還是要有血液和體液接觸的。我看你們手上沒有傷口,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我開口問道:“醫生,我聽說有艾滋病阻斷藥物,我們能不能使用?”

醫生回答:“這個阻斷藥副作用也挺大的,按照你們描述的情況,我認為必要性不大。”

我點點頭,心裡還是有些猶疑。樸東旭卻表態:“醫生,副作用有多大?”

“主要還是肝腎損傷。”

“那也比得艾滋病好。”樸東旭斬釘截鐵的說,“麻煩醫生幫我們出具處方。”

醫生又提醒了一下:“你們也是警察,我認為意義不大,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些,這些藥是國家免費發放的。”

拿到藥品出來,盧相權接了個電話:“呀巴塞呦,盧相權密達……”

盧相權接完電話對我們說:“李大海那個小子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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