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救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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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貞媛就是之前在第三警務室時我的上司,有心理學的教育背景,我的電話打過去,趙貞媛先想到的是我遇到了什麼困難。

“怎麼,警察署裡有人給你臉色看嗎?你告訴我,我替你去收拾他們。”

“沒有,貞媛姐,我就是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什麼問題?”

“透過貞媛姐您心理學上的知識,能不能遠端控制一個人死亡?”

“李俊秀,你是電影看多了嗎?”趙貞媛如是問我,“如果真能控制人死亡,那心理學的學生豈不都要去警察廳備案嗎?”

我知道不能把詳細案情透露給趙貞媛,於是想好了措辭說:“那催眠啊、心裡暗示啊,都是什麼意思?”

趙貞媛思考了一陣才說:“透過心理學干涉別人的行為是可能的。人們最熟知的就是巴浦洛夫條件反射實驗。透過催眠或者心理暗示確實能夠達到使人心理或生理產生一些變化的程度,但是完全控制一個人的行為是不可能的。舉個例子,一些應用心理學高手可能透過催眠,讓你的左手在聽到特定指令的時候肌肉不自覺的抽動一下,但是沒有辦法讓你左手舉起來做更復雜的動作。除非是在深度催眠的狀態。”

“什麼是深度催眠的狀態?”

“你可以當做是被催眠者完全睡著了。”

“那樣就可以做一些複雜動作嗎?”

“所謂複雜也是相較於抽動這種簡單動作來講的,比如能把手舉起來,更像是睡覺翻身的那種狀態。”

“那豈不是可以……”

“讓人自殺?那不可能。”

“為什麼?”

“即便是在深度催眠的狀態,能做到的動作也只有舉手、伸腿之類的簡單動作,甚至連咀嚼、吞嚥這種複雜動作都做不了。而且人類也有自我保護的本能,傷害自己的事情也是很難做到的。”

“那如果我佈置一些機關,然後讓被催眠者觸發……”

“你這個也不成立,第一點,所謂用催眠或心理暗示的方法,無非就是想比其他作案方法更不著痕跡,不要說佈置機關了,你就是把被害人搬到高樓邊上,然後利用催眠讓他翻滾掉下去,這樣會比你把他推下去留下的痕跡少嗎?而且,干涉行為也沒有那麼準確,比如說我想讓你向右翻滾的動作摔下樓,可是沒準被害人會向左翻滾,甚至說根本就不做翻滾動作,而是舉起了左手。”趙貞媛顯然也研究過這些問題。

我想了想,說:“我總覺得心理學既然能夠干涉行為,就一定能做壞事。就好比刀,有用的東西,壞人一定就可以拿來做壞事。”

趙貞媛又沉默了片刻,說道:“如果一個心理學的專家,非要做壞事的話,倒確實可以。”

“比如說……”

“比如說,你原本有精神疾病,我透過心理干預能夠讓你的病情更加嚴重。”

“這……”

“再誇張點說,你有心臟病,我透過干預誘發你的心臟病。不過難度和不可控性很大。”

我問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又和趙貞媛簡單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想了想,又去找了盧相權,從而拿到了金美娜的手機。

隔著證物袋,我開啟了手機,先是開啟通話記錄,她死亡的時間並沒有電話打入。我想了想又開啟鬧鐘選項,發現金美娜死亡的時間點上確實設定了鬧鐘。那鬧鐘是重複的鬧鐘,鈴聲顯示是《Komm,süsserTod》。我看了一眼身邊的盧相權和保管證物的警員,說道:“你們把耳朵堵上,如果一會我有什麼事,先關掉手機上的音樂。”

等兩人一臉懷疑的堵上耳朵,我便點選了播放音樂。一陣熟悉的旋律進入我的耳朵。我瞬間從崔真理的動漫知識中瞭解這首曲子,曲子名翻譯過來時《來吧,甜甜的死亡》,是某部動漫的插曲。

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我關上音樂,示意兩人放下堵住耳朵的手,說道:“也許我找到了兇器。”

“也許你應該先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會覺得你是個神經病。”

儘管我知道盧相權不是真的發現了我是個神經病,但是我的心還是顫了一下,別人發現不好的隱私那種顫。

“這首歌,”我連忙說,“李河娜死的時候,直播間的背景音樂也是這首歌。”

二次元主播在直播間放二次母音樂沒什麼問題,可是金美娜又是怎麼會設定這樣一個鬧鐘呢?

我向盧相權大概陳述了我的猜想,盧相權毫不猶豫的帶著我又駕駛警車前往了醫院。

我見到小護士的時候,小護士正坐在辦公室玩手機,她有些震驚於我的到來,我卻過去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看向她的手機,她手機畫面是停在我個人主頁上。不及多想,我翻到她的鬧鐘,果然,在今天金侑利直播的時間有一個鬧鐘。鬧鐘音樂同樣是那首《來吧,甜蜜的死亡》。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柳智恩立刻上來想要搶回自己的手機,我沒想到她會如此激動。趕緊喊道:“別動。”

可有的時候就是無巧不成書,柳智恩的小手一把就按到了音樂播放鍵。音樂響起,我們兩人同時慌忙的去抓手機,手機卻在我們兩個的爭搶中飛了出去,我衝過去撿起手機關閉音樂。再回頭,看見柳智恩雙手捂著自己胸口,眼看就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狀況。

我這幾天對吸入性窒息又說了解,趕緊衝過去從背後抱住柳智恩,雙手勒住她的前胸,打算對她進行急救。

卻聽柳智恩咳嗽了兩聲,掙扎著推開我:“我嗆到口水了。”

我鬆了口氣,然後立刻詢問道:“你這個鈴聲是什麼時候設定的?”

小護士看了一眼跟來的盧相權,小聲地跟我說:“要不你把手機給我我想想?”

我把手機還給柳智恩,柳智恩拿起手機竟然又點選了音樂播放,我下意識的想要搶她手機,她也下意識的清了清嗓子,但終究算是沒有大礙,我放下心來。她也很快的將音樂關上。

“這首歌我聽著不舒服。”她說,“我記得沒有聽過這首歌,也沒有設定過這個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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