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穿裙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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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柳智恩,我的感情其實比較複雜。

首先,和她接觸的這段時間,覺得她人還是不錯的。用活潑可愛來形容也不為過。關鍵是長得也漂亮。畢竟我這個年紀的男生,誰能拒絕短裙長腿元氣美少女呢,更何況還是個小護士。

可是她畢竟牽涉了霸凌事件。

儘管之後我查證的事實,能夠說明她在初中霸凌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絕對不是可惡的霸凌者,最多也就算是被人利用,甚至霸凌這件事情很可能只是金侑利腦中單方面的想象。

但是我對柳智恩還是有著心理上的芥蒂。

現在她對我發出這樣的邀約,我著實有些不知所措。

去吧,我不是很喜歡她。不去吧,我這樣的宅男拒絕短裙長腿元氣美少女是不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我看了看柳議員。

透過飯局的隻言片語,我對柳議員也有了一些瞭解。大韓民國國會議員柳載直,同時也是一家連鎖醫院企業的會長,算是韓國醫療屆的大佬。柳護士上班的醫院就是他眾多產業的醫院。

他之所以會請我們吃飯,應該就是對我們救了她女兒的一種答謝。雖然他這個水平的權勢人物,在小說爽文裡,連個當反派被打臉的資格都沒有。可是在現實中,卻絕對是一般人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他為了女兒答謝我們,卻不讓女兒前來。其想法可以猜測,終究是沒有打算讓自己的女兒去承擔這份救命之恩。

這麼說的話,他也不願意我們再接觸他的女兒。如此想來我倒是有些興奮。

帥氣的李警官:長輩們喝酒呢,不知道什麼時候散場。

柳護士:你放心,晚上八點以前肯定會散場( ̄▽ ̄)/

柳護士:今天我還約了恩雅姐,咱們一起。

帥氣的李警官:恩雅姐?

柳護士:醫師張恩雅姐姐啊,你認識的。

帥氣的李警官:哦哦。

是負責驗屍的那位女醫生。我考慮了一下,下定了決心。

帥氣的李警官:我看看,要真是八點以前能散場的話我過去找你。

柳護士:ヾ(✿゚▽゚)ノ

飯局如柳智恩所說,八點前準時結束,我打車回家,穿好騎行裝備。按照柳智恩八點鐘準時發來的定位騎車過去。

柳智恩和張恩雅已經等在了那裡。

柳智恩還是騎著那輛小猴子,張恩雅則是一輛川崎的ninjia400。

我們集合的地方是在城區裡,彼此打了招呼,張恩雅便對我說:“我知道一處剛修好的斷頭路,咱們去那邊練練車,一會兒我跑前面,你在後面,帶一下智恩。”

柳智恩全身護具,沒有短裙大長腿。我沒摘頭盔,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我們三人的車隊便出發了。

跑了大概五公里左右,找到了斷頭路。

這路是新修的路,路邊還有路燈。卻是在優果傳媒附近。我們停了車,張恩雅從揹包裡掏出幾瓶礦泉水擺在路上,然後對我們說:“8字繞樁,我先走一遍你們看看。”

說完就在幾瓶水之間進行了穿梭,饒是我這種騎行知識並不豐富的人也能看出張恩雅的水平是很高的。

柳智恩摘下頭盔對我說:“詩雅姐是金卡納冠軍,很厲害的。”

我知道金卡納大概就是摩托車繞樁的比賽,比的是對車輛的操控,冠軍確實已經很厲害了。於是問:“你是受她影響玩兒的摩托?”

柳智恩點了點頭。張恩雅正好跑完幾圈,把車騎過來,示意我們兩個試試。柳智恩的表現自不必說,沒有摔車已經算是表現不錯。我則是表現平平,騎車中規中矩。

張恩雅讓我們下車摘了頭盔,從包裡掏出電子驅蚊器,在我們劃定的休息區開啟,給我們講解了一下要領,和一些安全知識,然後就催促著柳智恩去練車。

我們兩個坐在旁邊,張恩雅主動與我搭話:“智恩是個單純的孩子。”

我笑了笑,沒有認可也沒有否定。

張恩雅又問:“聽說那人在看守所自殺了?”

現在案情已經不涉密了,張恩雅又是負責驗屍的醫生,我覺得沒什麼隱瞞的必要。於是反問:“金侑利的死亡報告……”

張恩雅搖搖頭:“屍體由別的醫師查驗的,我沒有參與。”

這事兒是燙手的山芋,沒參與是件好事。

張恩雅又問我:“那個能詛咒的法術你研究過嗎?”

我還真研究過,那東西看上去很簡單,但是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步驟,很像巫術,但是我們找專家看過,主要起作用的還是催眠和心理暗示。但是這些東西,又不能真的去試驗,我只能對張恩雅說:“沒怎麼研究過。”

張恩雅說:“我倒是有些感興趣,我上學的時候輔修了心理學。”

我突然意識到,張恩雅過來參與我們溜車這件事情,好像並不尋常。

女生和男生約會,帶著另外一個女生。若是在交往關係的後期可能會被稱為電燈泡。但是在剛剛結識的前期,很可能就是僚機了。我原本以為張恩雅的到來就是前期緩解尷尬的那個人。可是張恩雅主動找我說的這些話,讓我覺得她是另有目的。

張恩雅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對我說:“其實針對這個案子我打算寫篇論文。這個案子實在是太有特點了。”

她說得對,這個案子至少可以從刑法學、心理學、社會學三個角度進行學術研究。瞭解了她的目的,我點頭說道:“可以,需要做什麼我全力配合。”

我們兩個說話間,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又有摩托車行駛過來。

一輛保時捷跑車和一杜卡迪Diavel摩托車眨眼就到了我們面前。摩托車上的騎手下車,保時捷上的副駕也舉著手機下了車,邊下車邊說:“兄弟們,今天咱們的場地被人佔了,咱們來看看是誰佔了咱們場地。”

騎手下車摘下頭盔,一張桀驁帥氣的面容出現在大家面前,他先是對著手機做了個兩根手指敬禮的招牌動作,然後對著我和張恩雅說道:“你們好,我是WIND,也是玩兒摩托的。”

張恩雅沒有說話,我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WIND剛剛看到張恩雅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那種亮光絕對不是物理意義上的亮,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是能夠捕捉到那種亮的。

WIND顯然對我們的冷淡有些意外,又問:“你們剛玩摩托不久嗎?”

我點了點頭,張恩雅依然沒有說話,柳智恩也把車騎了過來,摘下頭盔問我:“你朋友嗎?”

WIND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WIND笑著說:“小姐,我們不認識,我也是過來玩的。”

柳智恩卻認出了WIND,頗為激動地問:“你是……你是那個……追飛機的!”

WIND笑了笑:“我叫WIND。”

柳智恩頗為激動地給我們介紹了WIND,這個WIND是個網紅,幾十萬粉絲,成名之戰就是在機場外面騎車和飛機比速度,雖然後來也為此遭受了處罰,但也算是有了熱度。

聽完柳智恩的解說,張恩雅指了指一直拿著手機的人問:“你在直播嗎?”

WIND笑著說:“是的,要不要跟大家打個招呼。”

張恩雅卻立刻戴上了頭盔,對我和柳智恩說:“咱們走吧。”

我自然也沒有意見,打算收拾一下現場。

WIND卻說:“怎麼就走了?要不咱們飆一圈?”

我擺了擺手說:“我們就自己騎車玩兒,不飆車。”

WIND不知是為了直播效果,還是真的生了氣,突然就問我:“怎麼?不給面子是吧?”說完招了一下手,那輛保時捷跑車立刻調轉了個方向,橫在了馬路上。這條路本來就是兩車道的窄路,現在被他們的車擋住,我們就出不去了。

我皺了皺眉頭,對他說:“你這樣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WIND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是男人嗎?這麼大了不會哭著回家找媽媽吧?”

這是在用激將法了,我就這麼慫,剛想開口,張恩雅卻說:“金卡納GP8,比一下,敢嗎?”

WIND笑了笑,特意對著鏡頭說:“覺得我金卡納不行是吧?來啊。”

張恩雅便準備打火,卻見WIND擺擺手:“我不和女人比,贏了別人說我欺負女孩子,我和他比。”WIND指著我。我卻不打算和他一般見識,正要開口拒絕,卻聽腦海裡崔真理的聲音響起:“和他比。”

我心中一動,沒想到激將法對崔真理起了作用,於是故意說道:“和他比有什麼好處?”

“和他比,我和他比,保你贏。”

“我才不呢。”

“你是不是男人?”

“我都要穿裙子了還什麼男人不男人的?”

……

“除非漫展的時候不穿裙子。”

崔真理顯然沒有忍受WIND挑釁的打算,最終還是犧牲了自己漫展穿裙子的權利。

“比就比。”我笑著帶上了頭盔。

張恩雅和柳智恩知道我的水平,連忙過來勸阻。

張恩雅說:“李警官,這個東西不是鬥氣能行的,他既然同意比金卡納,必然也是有些信心的。你的金卡納水平還是新手,沒必要出這個頭。”

柳智恩說:“李警官,咱們沒必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不行我打個電話,咱們叫人來解決。”

我搖搖頭,毅然決然的發動了自己的摩托,問WIND:“誰計時?”

WIND咧嘴一笑:“咱們兩邊各出一人,拿著手機在直播螢幕前計時,這樣絕對公平。”

金卡納的比賽都是個人單獨按照規定的線路駕駛,最後看計時器上的時間,以時間短者為勝。張恩雅自然扮演計時的角色。

重新確定了錄影,我先將車騎到了起始線上,隨著張恩雅的一聲令下,我的摩托猛地竄了出去。我就像被崔真理帶著兜風一般,刺激的幾乎叫出聲來。一般人可能會以為摩托車高速行駛才算刺激。金卡納雖然速度不如競速,但是不停的壓彎,那種極限的傾角也著實刺激。

我的感官在刺激中不斷放大,直到摩托車回到停止線才回過神來。

“25秒59。”張恩雅大聲報出了我的成績。

“26秒27。”WIND的助理也報出了他的計時結果。

這種秒都算大單位的計時,有些差距可以理解,但相差半秒著實大了一些。不過我透過張恩雅那激動的表情,可以知道即便是按照最慢的速度統計,WIND也沒理由勝過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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