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難以接受的COSPLAY(1 / 1)
我因為抓獲逃犯而獲得勳章,現在逃犯再次逃跑,我的勳章會不會打折?
不會,因為我之前上司趙貞媛給力,在她的不斷催促下,我的勳章早早的審批了下來,就差頒授這一步了。
授勳儀式不知是原本如此,還是打了折扣。
只是在某次全員會議的最後,由署長簡單講了幾句,我上臺授勳。全程不過十分鐘就草草了事。
但是授勳儀式的簡略並不影響勳章實際上的作用。
我是一名巡警,有了這個勳章,警銜就有機會升職為警衛這樣的幹部。授勳儀式什麼的不過是一時風光,除了增加別人近幾天的飯後談資外,唯一的作用怕是隻有引起部分紅眼病患者的嫉妒。
李俊秀父親一直以來對我的教育就是“悶聲發大財,招搖惹禍事。”
因為我所抓獲的逃犯金太赫再次越獄,警察署乾脆給我發了個長假,讓我回家休息。這算不算是對我的保護我說不清楚,但絕對合我的心意。
有假放誰上班啊?
於是,我進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本來是想去家裡的飯店幫幫忙,但是因為在店裡刷手機短影片被罵了幾次後我乾脆就宅在家裡不出門了。
宅家第三天的時候,我又在短影片平臺刷到了樸東旭追捕李大海摔倒的影片。這次是營銷號轉發的,同樣激昂的配樂,和大字型的標題。
我翻了翻評論區,依然是一片好評。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這種正能量的影片下邊都是讚揚我們警察的,而有些個人發一些斷章取義的影片下邊又都是罵我們警察的。網民們這算是見風使舵,還是網路噴子只能打順風仗?
於是我打算做一個統計,是正能量影片下面罵我們多,還是負能量影片下面挺我們得多。
就在我認真的找出紙筆,一邊看著評論區,一邊畫著“正”字的時候,我收到了快遞員的通知。
是崔真理的COS服到了。
服裝是崔真理網購的,根本就沒有用我的網購賬號。我懷疑她揹著我有自己的一套網路賬號,可是卻沒有什麼證據。我想過要查一下自己名下的賬號情況,但是,又考慮我們現在也算是同居關係,怎麼著也得給彼此一些空間。
我蓬頭垢面的出了門,從樓下拿回快遞,回家洗了個手,興奮的拆開快遞,然後一頂粉色的假髮映入我的眼簾。
為什麼是薩勒芬妮?
我這才意識到,崔真理是會出女性COS的二次元少女啊。
這這這這……
我的大腦幾乎宕機,已經答應崔真理的事情無法反悔,現在距離漫展還有五天,我看著快遞裡的短裙陷入了沉思。
最終,我鼓起勇氣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以商量的語氣跟崔真理說道:“非要穿小裙子嗎?我申請搞一個穿褲子的角色。”
崔真理給與我回應,我突然用一種頗為清冷的女聲自語道:“不行。”
我立刻拿出手機,輸入薩勒芬妮,然後找到一張圖片,舉到自己的眼前,我的聲音說:“你看,薩勒芬妮也有這種穿著迷彩褲的形象。”
崔真理的女聲說:“你不用擔心,有打底褲,而且褲襪和褲子不是一樣的嗎?”
“那能一樣嗎?咱就COS這個背心迷彩褲版本可以嗎?”
“可是那個版本不還原啊。”
我就這樣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一會兒用男聲,一會兒用女聲交涉著。最終也沒有達成了一致意見。
和崔真理的談判過程中,我又想到了金巡警的事情,如果崔真理也像金巡警一樣,揹著我玩兒什麼短影片的話,那豈不是……
可是崔真理終究不是金巡警,不會輕易的被我找到賬號猜出密碼。
我正暗戳戳的想如何試探出崔真理的賬戶和密碼,就接到盧相權的電話。
“俊秀啊,晚上有空沒?出來吃個飯。”盧相權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跟我商量。
“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沒事,之前的案子慶個功,咱們刑事課和我的幾個朋友聚聚,你來就行了。”
盧相權這樣說,我也著實沒有拒絕的理由,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種應酬,尤其不喜歡喝酒應酬。
到了傍晚約定的時間,我一邊想著怎麼推脫著不喝酒,一邊到了飯店。
飯店頗為豪華,出入的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我立刻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畢竟像我們這種刑警聚會的話大部分是小餐館、大排檔之類。
我進了餐廳的包房,樸東旭正坐在包房的休息區吸菸,見有人進來先是站起了身,發現是我又坐了回去。
“課長他們呢?”我問。
“他們下班了一塊過來,我先過來佈置一下。”
嗯,樸東旭無處不彰顯自己是盧相權親信的事實。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錶,已經下班半個小時了,估計人很快就到。於是也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繼續刷短影片。
不多時,幾個同事先進了包廂。樸東旭問他們:“課長呢?”
“課長和署長、警務課李課長他們一輛車。”一個同事回答了他的話,幾人也找地方坐下。其中有人找我攀談了一番,聊了些這幾日的家常。
除了我和樸東旭,刑事課只來了四個人,都是警衛身份,可以說是各班班長。現場只有我與樸東旭兩個巡警。看來這頓飯是吃不舒心了。
盧相權三人不一會兒就推門而入。在場的人都站起身來迎接。三位也非常客氣,落座後示意大家坐下。樸東旭搶先坐在了最下手的位置,我想挨著他做,盧相權卻招了招手:“俊秀啊,這邊坐。”
我趕緊推辭:“課長,我坐這兒就行。”
警務課李課長開口道:“那怎麼行,這個案子聽盧相權課長說,你是首功,來坐這邊。”
我還想推辭,署長也開口說:“來吧,一會兒有做東的來,主要還是請你的客。”
我只能硬著頭皮坐到李課長身邊。
眾人坐定,主位空懸,李課長和署長一左一右。然後我在李課長身邊,盧相權在署長身邊。
我們剛分配好座位,便有服務員推開門,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個小夥子,一看就是秘書之類的隨行人員。
中年人進屋,所有人都再次站起身來,中年人卻先開口說:“抱歉啊,從首爾回來,路上堵車,遲到了。”
署長趕緊說:“柳議員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關懷咱們一線警員,實在是太辛苦了。”
幾人客氣著,柳議員徑直走到了主位。而跟進來的秘書則出去和侍者低聲交代起了什麼。
很快幾名穿著白襯衣黑馬甲,打著領結的美女侍者進來倒酒,人人都是滿杯,只有我悄聲拒絕。李課長看到,便問:“怎麼了?俊秀平時不喝酒嗎?”
我趕緊說出早就想好的藉口:“我有點酒精過敏,不好意思了。”
“哎?大韓民國怎麼會有不喝酒的男人?喝點沒關係吧?”署長也問。
我心裡也沒底,這個時候柳議員開口道:“酒精過敏就別讓人家喝了。”然後又轉頭問我:“你就是李俊秀吧?”
我立刻做了回答。
柳議員才說:“很不錯。”又轉頭對署長說:“很好的年輕人,警察署要重視。巡警們和幹部做著一樣的工作,卻享受不到一樣的升職空間,這個問題要多考慮。”
署長立刻應和,李課長也插嘴道:“咱們警察署一直都重視巡警的培養工作,最近的案子裡巡警都發揮出了應有的作用。”說著,李課長又指了指樸東旭說道:“這位年輕人也是巡警,最近也抓獲了現行犯。”
樸東旭趕忙站起身來,鞠躬行禮,簡單做了自我介紹。
柳議員點頭,擺手示意他坐下:“不用拘謹,今天與大家一起吃飯,主要還是感謝大家為守護咱們家鄉做出的貢獻。”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又說道:“為了辛勤的警察們,乾杯。”
眾人齊聲:“乾杯。”一些年齡不大的警員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扶住端酒杯的手臂,才轉過身去將杯中燒酒一飲而盡。
氣氛不錯,各自攀談。我卻收到了一條TALK。
柳護士:李警官,我爸和你們一起吃飯呢嗎?我想去來著,我爸沒帶我。吃完飯出去騎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