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天才兇手的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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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核對了兩個符號,確定了兩個符號的同一性。又繞了一圈,就告別了管理員。

剛走出別墅,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我的女神”。

我猶豫著接起電話:“呀巴塞呦,我是李俊秀。”

那邊出來清冷的女聲:“呀巴塞呦,我是韓娜妍。”

我沉默著等著那邊開口說事,那邊竟也沉默了半天。

我只能先開口:“韓警監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韓娜妍才開口:“李大海,是李俊秀巡警你抓到的吧?”

我沒想到韓娜妍有此一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韓娜妍又說:“我找到了抓捕時的監控,監控很清晰的拍到了整個抓捕過程。”

“哦。”

“所以是樸東旭巡警故意隱藏了那段錄影嗎?”

“樸東旭的事情要問樸東旭吧?”

“你……”

我突然想到我這繁重的調查任務,於是打斷她說:“韓警監您如果沒什麼事情,能不能幫我查些東西。”

“我幫你查東西?”

“你看,我現在確實忙不過來,你又說樸東旭那傢伙沒辦法信任。我就只能麻煩您了。”

“你不會求助盧相權課長嗎?”

“我現在臨時抽調出來了,再麻煩人家也不合適。”

“所以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金太赫的案子知道嗎?”

“嗯,那個不是重啟調查了嗎?你們人手不夠嗎?”

“目前這個調查小組就我一個人。”

“……”

“我需要一個叫作紅蓮派的教派的全部資料,您可以整理一下發給我嗎?”

“……”

“拜託了,對破案真的很重要,我現在實在是忙不過來了,只能急病亂投醫了。”

“……”

“呀巴塞呦?”

“好吧,你加我TALK,回頭我發給你。”

“謝謝您,越快越好。”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備註改成韓娜妍,又給韓娜妍發了新增好友的申請。

韓娜妍結束通話電話,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沒問清楚,看著螢幕上李俊秀在抓捕現場跳舞的影片沉思了一會兒,才去開始查閱資料。

我回到指揮中心,申請查閱金太赫的詳細資料,雖然案情千絲萬縷,但是我決定從金太赫的好友查起。

金太赫的全部資料都已經被指揮中心查了個底掉。從他出生的醫院,到他長大的村莊,再到上學、參軍的履歷一清二楚。

如果是金太赫的人生有轉折點的話那絕對是參軍。

金太赫雖然自幼練習跆拳道,但是除了拿到黑帶四段的段位外也沒有取得特別知名的比賽戰績。可是他參軍後,跆拳道黑帶的水準讓他從一眾普通士兵中脫穎而出,被選入海軍全天侯特種打擊小組。

海軍全天侯特種打擊小組通常被稱為“UDI”、外號是“海上食人鯊”。這個小組的基本任務是在戰爭爆發進行登陸作戰之前,滲透到敵人的海岸前沿,偵察敵人的水中防禦體系,消除自然和人工的障礙物。據說是朝鮮海軍最怕的一支特種小隊,號稱世界最強。裡面的水分拋開不談,其實力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金太赫退役後成為了一名野外生存教官,之後的人生完全就是在用從軍隊裡學到的技能。然後就發生了妻子女兒被撞的事件。

他的主要社會關係並不複雜,我則重點檢視了他的戰友資訊。他的戰友退伍後各有去向,我主要翻找成為私家偵探、警察之類有調查渠道的人。很快我鎖定了兩個人。

金東洙,金太赫同期戰友,退伍後加入黑道青龍幫。

李昌賢,金太赫後輩,退伍後進入安保公司。

我看著兩個人的詳細資料,李昌賢所在的安保公司,是……泰正集團旗下的……

看來是要將兩個人調查一下了。

“你也打算調查這兩個人嗎?”我正邊看邊思考,樸友賢的聲音突然從我背後響起。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趕緊站起身來。

樸友賢像是沒有發覺自己嚇了我一跳,自顧自地說:“李昌賢我們已經傳喚過了,這個金東洙還沒有找到人。”

我恢復鎮定,想了想,問樸友賢:“當年金太赫拒絕透露幫他查詢崔銀泰住址的人,我想知道會不會是這兩個人中的一個。”

樸友賢卻突然問我:“你是我16級的學弟嗎?”

看來一定是那位法官向他透露了我去法院的情況。

“是的,前輩。”我立刻立正,“建國大學法學院2016級李俊秀。”

樸友賢拍了拍我的肩膀,拉了把椅子坐下,也示意我坐下。

我剛坐穩,樸友賢試探著問:“你認識崔真理嗎?”

我立刻回答:“前輩,我沒有聽說過這位崔真理同學。”

樸友賢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明天你去母校查一下這位崔真理。”

我只能硬著頭皮問:“這位崔真理和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樸友賢回答道:“根據監控錄影現實,崔真理可能與這期綁架案有關。”

“您的意思是?”

樸友賢招了招手,帶我到他的辦公室,開啟他的電腦播放了崔真理與張恩熙接觸以及崔真理尾隨金太赫離開的影片。

“您的意思是崔真理也被綁架了嗎?”

樸友賢頗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為什麼不覺得崔真理是這起綁架案的同夥?”

我一愣,是啊,從這兩段影片中的資訊來推論,崔真理更像是綁架案的同夥,而不是被綁架的受害人。

“也許是您說她是咱們校友的緣故吧。”我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心裡卻暗叫不好。如果自己崔真理的身份被揭露,那麼自己肯定會被定性為金太赫的同夥。

樸友賢卻說:“我倒是希望她是金太赫的同夥,而不是遭受了綁架。”

“嗯?”

“至少那樣的話,她是安全的。”

“呃……前輩您和崔真理不會……”我嘴上這樣問道,心裡卻在質問崔真理“喂,你不會揹著我和這個野男人發生了什麼吧。”

“哈哈哈。”樸友賢竟然笑了起來,“大學的時候,偶然在一次校內表演上看到了她跳舞,瞬間就被她的活力感染。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要了她的短影片賬號。並且問出了她的名字。我覺得那是用完了我大學的全部勇氣了。之後我再沒有勇氣跟她搭話。後來是她的舞蹈影片陪伴我度過了難捱的司法考試備考。”

所以你用人家的舞蹈影片做了什麼啊?喂。

我忍住渾身的惡寒,問道:“她的影片賬號能推薦給我嗎?”

我在腦子裡崔真理強烈的抗議聲中開啟了名叫“是真理啊”的影片賬號。

好吧,將近120個舞蹈影片,崔真理你揹著我都幹了什麼啊。

我以明天出差為由,辭別了樸友賢,回到家後,不顧崔真理的反對一個個核查影片有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李俊秀,你小子就這麼不相信我嗎?我怎麼會留下被人發現的證據呢?”崔真理用我的嘴喊出了聲音。

“那你揹著我找野男人?”我說。

“呀!你想死嗎?李俊秀。”

崔真理的心情也差極了,我們正吵架,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我接通電話,聽筒裡傳出柳智恩的聲音:“歐巴,出來騎車嗎?”

我剛想拒絕,又想到今天看屍檢報告的幾個問題,便試探著問道:“還是老地方嗎?”

“是的。”

“那一會兒見。”

我掛了電話,匆匆吃了幾口飯,就騎車去赴約。

到了地方,張恩雅果然也在場,練車的間隙我找了個機會向她詢問了一些屍檢報告中的問題。最主要的還是體液的問題。

“我最近在辦理一個強迫女生的案子,有一些疑問想請教一下恩雅姐您,希望您不會介意。”我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俊秀啊,我可是醫生啊。”張恩雅笑著對我說,“你這樣說是在質疑我的專業嗎?”

“抱歉,恩雅姐,那我就直接問了。”我儘量含蓄地問:“如果我想嫁禍別人,有沒有可能透過注射的方式將別人的體液注射到受害人的體內呢?”

張恩雅很認真地想了想說:“理論上是可行的。”

“實際呢?”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完美的犯罪嗎?”張恩雅突然反問。

“絕對沒有。”我肯定的回答。

“為什麼呢?”

“只要是做過的事情,一定是會留下痕跡,只不過是多與少,是否能掩蓋的區別。”

“是的,要想做到接近完美,我認為需要至少兩個條件。一是熟練度,無論是什麼事情,只有經過大量複雜的實際操作才能儘量減少紕漏。我們醫學生學習的時候,在大體老師身上已經做過無數次的練習。可是剛剛開始實際操作的時候,也要從最簡單的操作開始適應。然而犯罪能有多少的練習機會呢?手術尚有失誤,未經練習的兇手呢?二是心理上的沉著冷靜。只有保持沉著的狀態才能穩定的發揮平時練習的實力。可是誰又能在犯罪過程中,保持冷靜呢?如果真的足夠冷靜的話,大概不會犯罪吧?”

我點頭對張恩雅的話表示了認可。

“對了,還要有一點運氣。運氣不好的話,想不失誤都難。”張恩雅做了補充。

“所以就是理論上可能,但是現實中不可能嗎?”

“也並非現實不可能,運氣夠好的話也不是沒可能。比如一個漏洞百出的兇手,剛在山林裡做了壞事逃離了現場,恰逢一場大雨,沖刷了現場所有痕跡。又比如,一個縝密的兇手,幾乎完美的只留下了一絲痕跡,卻正好碰上了一個不負責任的驗屍官。”

“如果……”我提出了我的想法,“我是說如果,有那種天才,能夠做到不用怎麼練習且具有極度良好的心理素質。”

“這種人無論從事什麼工作都會很厲害吧?”張恩雅說道,“大概沒有犯罪的必要。”

張恩雅說完這話,我們都陷入了沉思,如果這種人真的犯罪,或者以犯罪為職業,那就太可怕了。

柳智恩在這個時候練完一圈車,跑過來問我們:“你們在聊什麼?”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不要瞎打聽。”我擺擺手說道。

柳智恩的腮幫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她用自認為惡狠狠地眼神盯著我說道:“恩雅姐,李俊秀他欺負我。”

張恩雅笑著安慰道:“聊了一些案件的事情,你真的想聽嗎?”

柳智恩趕緊搖了搖頭。

我達成了目的,便藉機說道:“走吧,去冷飲店,今天我請客。”

“真的嗎?歐巴。那我可要狠狠的吃一頓咯。”柳智恩開心的叫了起來。

如果每天都如此刻般平淡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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