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獲取情報（1 / 1）
我打車回了醫院，今天是張恩雅的夜班，我一回來她就過來看我。
“李俊秀警官，現在是幾點？”張恩雅問我。
“現在是十一點三十五分。”我硬著頭皮回答道。
“時間不早了呢。”
“實在是抱歉。”我鞠躬道歉。
“我這樣說雖然顯得嘮叨，但是李俊秀你還是病人，要注意身體哦。”張恩雅耐著性子說道。
“是，醫生。”我老實地回答。
“你這樣的話，智恩會傷心吧？”張恩雅又說。
“什麼？您是說……”我沒理解她的意思。
“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要出去尋歡。我們家智恩怎麼會有你這種朋友？”
“呃，沒有，我是去工作了。”我連忙否認。
“李俊秀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身上是什麼味道吧？”張恩雅說，“你是在酒吧上班，還是在KTV上班。”
我仔細聞了聞，發現衣服上果然是有酒精和化妝品混合的那種味道。我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恩雅姐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要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
張恩雅便也不再難為我，囑咐了我兩句傷口不要碰水之類的話，就走了。
我做了簡單清理，洗澡是不可能洗澡的，只是擦拭了一下身體，換上了乾淨的病號服就躺會病床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打電話給樸東旭：“樸班長，情報收集的怎麼樣？”
樸東旭的聲音明顯有些疲憊：“啊，知道了重要的事情，俊秀，你聽我說，那個朱莉啊，是金東洙的女朋友啊。”
金東洙是金太赫同期的戰友，後來被發現死在了金太赫綁架案的藏身窩點裡。
“所以要讓朱莉來警局接受詢問嗎？”
“你覺得她會跟警察說實話嗎？”
“那要怎麼辦？”
“不如俊秀你嘗試追求一下朱莉。”
“你說什麼胡話？”
“反正你又不吃虧，要是我有你的長相我就親自上了。”樸東旭理所當然地說。
我想了想，直接詢問確實未必能得到想要的效果。可是說什麼追求也有些過分了。之前唱歌的時候我倒是新增了朱莉的聯絡方式。於是我跟樸東旭說考慮一下，結束通話電話後給朱莉發了一條資訊。
“起床了嗎？”
如我所料，這個點鐘她沒有回我訊息。
我放下手機，柳智恩端著兩份早餐進了我的病房。她輕車熟路的為我支好飯桌，擺好早餐。然後開啟自己的早餐，和我一起吃了早餐。吃過早餐她又收拾了桌子，然後仔細的端詳了我一下，問我：“歐巴，你是不是該洗頭了？”
我某名的有些負罪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點頭說：“確實呢。”
“那我帶你去洗頭吧。”柳智恩說。
我點點頭，在柳智恩的要求下換下了病號服，跟著她出了醫院。
她開車帶我來到了一家看上去不像理髮店的理髮店。這家店裝修極為樸素簡約，店名是我看不懂的一串字母。進了店裡，立刻有一個侍者迎上來對著柳智恩鞠躬，柳智恩簡單吩咐幾句，我們便被帶到了一處獨立的房間。這裡設施齊全，我躺在洗髮專用的沙發上，一個女侍者走過來，柳智恩卻擺了擺手，換了個男侍者，開始給我洗頭，洗髮水的泡沫被控制的很好，並沒有進入我的眼裡，但是侍者的手法嫻熟，我還是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除了洗頭，這位侍者手法顯然還有按摩的效果，我剛閉上眼，那雙手卻是一頓，然後手法明顯有了退步。
換人了，我下意識的睜開眼，正好自下而上看到了柳智恩的臉。這個角度也許對拍照而言算是死亡視角，但是李智恩白皙的面孔卻有些可愛。
我們兩個相視而笑，然後李智恩就把泡沫弄到了我的眼睛裡。
我閉上眼睛，柳智恩很快就完成了她的作業。吹乾頭髮，我們兩個出了理髮店，柳智恩說“附近有一些商店，歐巴要不要陪我逛逛？”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陪著她閒逛。我知道她對我有些好感，但是現在的關係更像是朋友。我覺得和她做朋友還不錯，但是如果更近一步卻要值得考慮。按理說我這樣的想法有些綠茶，但我也實在確定不了她對我的喜愛是不是我的錯覺，於是就有些糾結。
我們逛到了大概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我的簡訊提示音響起，是朱莉發來的訊息：“歐巴，您是一起床就想我了嗎？”
我剛想回資訊，朱莉又發來了訊息：“昨天工作太晚，現在才起床，抱歉了歐巴。你今天還來找我唱歌嗎？”
我想了想，回通道：“今天晚上沒有時間，不過你中午有時間的話我可以請你吃飯。”
我故意這樣說，就是想要告訴她，中午約她吃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真的嗎？”朱莉回信，“那太謝謝歐巴了。我們約在哪裡？”
我想了想，下意識的報了一個距離這邊較遠的餐廳。定好了時間，我滿懷歉意地看了柳智恩一眼，輕聲說道：“抱歉啊，應該中午請你吃東西的。可是現在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
“沒關係的，歐巴去吧。”柳智恩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開心的情緒，反而元氣滿滿地說：“歐巴，fighting~”
我也回應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匆匆打車赴約。路上跟樸東旭溝通了一下，然後響起之前韓娜妍拜託帶她辦案的事情，就又給韓娜妍打了電話做了一些佈置。
我在約定的十二點之前趕到了餐廳，定好位置，悄悄設定了手機的錄音。不多時就等來了朱莉。
朱莉穿著一身連衣裙，帶著墨鏡，頗有些女明星出街的氣質。看見我就招招手，高興地走了過來。
“歐巴你選的餐廳真不錯。很貴吧？”坐到位子上，朱莉摘下墨鏡小聲問道。
“還行吧。”我淡然地擺出一副年少多金的氣度。
朱莉輕輕抿著嘴笑著，又問：“歐巴是做什麼的？”
“法律相關吧，大學學習的法律，就只能在這些行業裡瞎混。”
“哇！大學法學院裡都是很厲害地人吧？檢察官、律師什麼的，平時只能在電視裡看到。”
“還好了，我有許多同期和前輩都是檢察官了。”
朱莉自然又是一陣恭維。這家餐廳是西餐，檔次蠻高的，所以禮儀也相對講究。朱莉明顯不太懂這些，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看著我的樣子也能模仿個大概。
很快朱莉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說了聲抱歉，然後側過身去接聽電話。但很快露出了不太愉悅的表情。等她掛了電話，我便關切地問：“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朱莉的表情明顯有些糾結，最終還是跟我說出了電話的內容：“是警察署，說有案件讓我過去接受詢問。”
我立刻表現出放鬆的笑容：“應該沒什麼事情，如果真是嚴重的事情，大概警察就會上門找你了。你最近身邊的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朱莉見我一副有把握的樣子，便終於放心的開了口：“是我的一個朋友，被人殺害了。”
我表現出適當的錯愕：“怎麼會？大邱這種地方，一年裡殺人的案件都不多，怎麼會輪到你朋友的頭上。”
朱莉面有悲傷：“您大概也聽說前段時間金太赫越獄的事情了吧。”
“這可是現在最大的熱點。”
“我的朋友是金太赫當兵時的同期，前幾天被金太赫殺了。”
我一怔，金東渙不是被金太赫殺死的事情已經有過報道，但是朱莉還是堅持著金東渙是被金太赫殺死的說法，排除掉朱莉不關注金東渙相關報道的可能，那麼朱莉絕對是有其他的訊息渠道的。
我暗自感嘆自己運氣不錯，表面上卻裝作很鎮定的樣子：“這件事情啊……”
“歐巴是有什麼內幕訊息嗎？”
“不瞞你說，辦理這個案子的檢察官是我大學時的前輩。”我看著朱莉渴求的眼神，自信地說：“我可以幫你問一下。”
然後我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我說：“哥，我是俊秀啊。”
“對，有件事要麻煩您。我的一個朋友被警察要求詢問了。”
“嗯，是有關金太赫的案子。”
我一手捂住聽筒，問朱莉：“你朋友叫什麼名字？”
“金東渙。”朱莉趕緊回答。
“嗯，金東渙被殺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哥。”
我一個人唱完獨角戲，結束通話電話，又問朱莉：“你朋友現在基本可以排除是被金太赫殺死的可能，現在檢察官懷疑他是被一個叫做青龍幫的黑幫殺死的。”
“可是這件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朱莉說。
“老實說，你與金東渙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一臉嚴肅地問。
朱莉的內心現在也在做著鬥爭，最終她還是決定向我透露一部分情報。
“其實我上班的店就是青龍幫旗下的產業。”朱莉說，“相信歐巴你也能猜到，這種店後邊一定會有黑道的。金東渙是這家店長的小弟，平日裡都是他在店裡幫我們這些女孩處理死纏爛打的客人。他對我很照顧，就像是哥哥一樣。但是他絕對不是被青龍幫殺死的。不然的話，我們一定會聽到風聲。”
“你們雖然是給青龍幫幹活，但是不算是幫會成員吧？又怎麼會一定聽到風聲。”我好奇的問。
“歐巴，黑道雖然是黑道，但是殺人也是有理由的。而且黑道上的訊息幾乎瞞不住什麼人。”
朱莉說的有道理，黑幫畢竟不是什麼保密單位，大部分黑幫成員實際上都是爛人，想要保守秘密也確實有難度。
“那麼，你們認為金東渙是被誰殺的？”我又問。
“歐巴，怎麼能說‘你們’呢？我又不是什麼幫會成員。”朱莉答道。
“好吧，青龍幫認為金東渙是誰殺的？”
“就是金太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