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的主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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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數月再次回到第三警務室,我莫名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尤其是在崔真理和我都再次穿上勤務服的樣子,和幾個月前我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別無二致。

“先找李相宇吧。”我對崔真理說。

當務之急是說服李相宇不要展開殺戮,現實世界中面對那種困境,我想李相宇只要不是真的瘋了,我還是能夠說服他的。

崔真理點點頭,走到門口輕輕地開啟了門。我的辦公室是在一層的西南角,崔真理稍微向東側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埋伏後就將門開到最大向西側觀察。大概是確定了西側走廊上沒有人,崔真理走出了房門,我快步跟上,來到了對面崔真理的辦公室。

房門開啟,裡面空無一人。崔真理退出辦公室開始帶著我向東側搜尋,我的辦公室緊挨門廳和樓梯間,我們兩個小心翼翼地觀察了動靜。現在整個二層小樓都籠罩在風雨之中,門外風雨飄搖看不清情況。

門廳和樓梯上也沒有人影,我特地看了一眼樓梯間的門鎖,已經被破壞掉了。看來是延續了之前的痕跡。

接待室裡也沒人,我和崔真理進入接待室,找了兩件趁手的警械,繼續進行搜尋。

說是我們兩個人搜尋,其實我主要是站在樓道里進行警戒,開門搜尋這種更加危險的任務還是崔真理出頭。

張巡警和金巡警的辦公室也沒有人,一樓的房間就只剩下留置室一間了。依然是我做警戒,崔真理開門進屋。

“李俊秀。”開門檢視的崔真理叫了一聲。

我收回警戒樓道的目光,看向留置室內,一個瘦小的身形靠在審訊椅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李相宇。”我叫了一聲,他沒有回應。崔真理走了過去,謹慎地檢視了一下李相宇的情況,最後用手摸了摸他的頸動脈。退開一米的距離,對我說:“他死了。”

李相宇死了,這件事情讓我難以置信,在我的詭異心理空間中,李相宇是神一樣的存在,我實在是想不明白有誰能在這個空間殺死他。

我走進留置室,崔真理自然而然地換到門口對樓道內進行警戒。我試了試李相宇的鼻息,又摸了摸李相宇的頸動脈,確定他真的是死了。

這個奸詐、狡猾、狠毒的小朋友,確實是死掉了。他的身體依然柔軟,還沒有出現屍僵,說明他死亡的時間並不是很久。我又簡單檢察了他的身體,沒有外傷,可以說沒有任何被殺害的痕跡。他的表情平靜,實在是看不出是如何死亡的。

但是他絕對不可能是自然死亡。

“如果是被害的,我們這些人裡誰有這個能力?”我忍不住出口問道。

崔真理看著樓道,頭都沒有轉,對我說:“這還用問?肯定不是具俊秀那個廢物。”

那就沒有別的嫌疑人了。

我從留置室裡走了出來,和崔真理一起走到了門廳。外面大雨瓢潑,根本看不到遠處的環境,即便是藉著閃電瞬間的光明,能夠看到的也只有小院中的情況。

“上樓吧。”我對崔真理說。

這裡不是醫院,這裡是第三警務室,是我的主場,不是高醫生的主場。

沒有必要怕他。

我這樣告訴我自己。

即便在這裡我和崔真理不能透過心聲交流,崔真理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們兩人謹慎地上到二樓,繼續從東側的房間開始搜尋。搜尋的第一間屋子是我的宿舍,剛開啟門,我就看到具俊秀被捆在我的床上,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像只蟲子一樣蠕動自己的身體進行掙扎。

我走過去解開堵住他嘴的布條,他有些驚慌地對我說:“哥,快幫我解開。咱們快跑。”

我沒有立刻幫他鬆綁,而是冷靜地看著他的掙扎。

“哥,快點啊!”具俊秀焦急地喊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冷冷地問。

“是高醫生,他要拿我做實驗。他是個瘋子啊,就想著搞人體實驗。”具俊秀的語速很快,“哥,你快把我放開,我可不想被他給活體解刨掉。”

我還是沒有給具俊秀鬆綁,看他的樣子是被高醫生嚇得不輕,這種狀態卻是我問他話的好時機。

“你小子也是活該,最近總是惹禍。讓高醫生消滅了你,正好免除了我的後顧之憂。”我故意說得無情。

具俊秀見我不打算幫助他,果然更加害怕了,一個勁地哀求。我抓住機會問他金秀愛被害那晚的事情。

“哥,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晚上的事情。自從因為答應了您女朋友的表白後,我深感對不起您。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偷偷使用過身體了。”

我又問:“李相宇是怎麼死的?”

“什麼?李相宇死了?”具俊秀顯然不知道李相宇的死因,但他還是信誓旦旦地說,“那肯定是高醫生乾的。李相宇是不是死得很慘,被大卸八塊那種?”

“沒有。李相宇沒有外傷。”

“那就是高醫生下的毒。高醫生可是醫生,他肯定知道把人毒死的方法。”

具俊秀說得十分誠懇,但我還是不打算還他自由。他的話雖然聽起來可信,但是這種惹事精還是被捆在床上為好。我再次用布條封住具俊秀嘴巴的時候,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甚至有依稀的淚水緩緩淌下。但他不敢大聲喊叫,應該是怕將高醫生引來。

出了我的宿舍,我和崔真理繼續進行搜尋。

我宿舍對面就是崔真理的宿舍。推門進去,房間乾淨整潔,有股淡淡的清香。崔真理卻皺了皺眉頭。

我感覺到她的情緒,問道:“怎麼了?”

崔真理說:“總感覺哪裡不對。”

這話讓我後背有些發涼,這樣整潔乾淨的房間會有哪裡不對呢?

崔真理走到自己的床頭,認真地將自己被褥整理了一遍,然後才對我說:“有人在我床上躺過。”

我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具俊秀的痴漢行為。但是考慮到這貨被綁在了對面,我又有些不確定。

毫無頭緒的線索只能擱置,我們繼續進行探查。餐廳沒有問題,廚具也都擺放在原位,鍋裡甚至還有蒸好的螃蟹,餘溫尚在。

我心中有些慼慼然,想起了金巡警和張巡警。

只是誰能想到,我很快就見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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