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再次遇刺(1 / 1)
買兇殺人的是邁克·福瑞德。
自己買兇謀殺自己,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一個人如何在死後買兇殺害其他人呢?
我們抱著這樣的疑問來到了福瑞德公司的樓下。這是一棟十分高大的寫字樓,福瑞德公司只佔用了這座樓五層的幾個房間。
我們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在樓下先與老喬匯合。
老喬上了麗莎的車,又詳細給我們介紹了他從FBI那邊獲得的訊息。
根據FBI技術人員對福瑞德公司的全面搜查,並沒有發現物理上的入侵硬體,也沒有發現軟體上的木馬病毒。相反,福瑞德公司的網路和資料庫可以說是固若金湯。邁克·福瑞德是頂級駭客出身,他們公司的網路安全自不必說。福瑞德公司的核心資料全部掌握在福瑞德手中,沒有他的金鑰,現在他們自己的員工都無法檢視核心資料庫裡的內容。
而無論是對邁克·福瑞德的謀殺,還是對之後史蒂夫的謀殺。這些指令都是從福瑞德的電腦中發出。
“根據福瑞德公司員工的說法,這個世界上能夠使用福瑞德那臺電腦的只有他本人。”老喬說完最後的結論,便沉默不語。
目前看來這個案子是陷入了死局。
麗莎卻顯得很放鬆,看了一眼時間,問我們:“快到中午了,咱們在這裡吃飯,還是找家餐廳?”
我沒明白在這裡吃飯是什麼意思,老喬卻說:“我帶我的人在附近吃飯。下午我打算再想辦法接觸一下福瑞德公司的人。”
麗莎卻說:“那我們也在這裡吃,你和我們一起吧。”
老喬沒有反對,麗莎親自點了外賣。我才明白在這裡吃飯就是在車上吃的意思。
外賣和外賣沒什麼區別,即便是麗莎也沒有誇張到搞一桌西式大餐送過來,她點的還是漢堡。
“之前來這邊我吃過這家店的漢堡。肉和醬料都不錯。”麗莎看著保鏢接過外賣,給我們簡單介紹了這家漢堡的特點。
外賣員騎的是摩托車,帶著頭盔看不清臉,但我透過車窗玻璃看他的時候,發現他向這邊看了一眼。他肯定看不到我,因為麗莎的車窗是單向防彈玻璃。可是這一眼讓我感覺到了奇怪。見外賣員打算走開,我下了車,關上車門,喊了一句:“嘿!兄弟,你什麼時候來的美國?”
我喊的是韓語,外賣員沒有任何反應,繼續向他的摩托車走去。
我對拿著外賣的保鏢說道:“抓住他。”
保鏢立刻對著衣領上的對講機發布命令。另外一輛車上的保鏢衝了過去,外賣員也感到了不妙,想要加速逃跑,卻被保鏢很快地按在了地上。
我上了車,麗莎問我:“怎麼回事?”
“我懷疑外賣員有問題。”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像韓國人。於是我下車用韓語叫了他一下。”
“可是他並沒有反應。”麗莎也看到了剛才的經過。
“正是因為他沒有反應才可疑。”我說,“我的聲音不小,甚至比他遠的行人都看向了我這邊,那麼他對我的叫喊充耳不聞才可疑。”
“沒準他帶著耳機。”麗莎又說。
我笑了笑:“既然可疑,總是要排查一下的。”
這個時候麗莎的保鏢已經將外賣員的頭盔給摘了下來,看清了他亞裔的面容,我對老喬說:“叫你的團隊過來檢查一下那個外賣。”
老喬點點頭,直接下了車。
外賣已經被放在了較遠的一處空地,老喬的團隊很快過來。先過去的明顯是個拆彈專家,我們坐在車裡緊張地看著。很快拆彈專家排除了有爆炸物的可能。緊接著又有檢驗人員對外賣進行了鑑定。不一會兒老喬回到了車上。
“外賣裡被投毒了。”老喬說,“不過倒不是什麼致命的毒物。兇手應該是打算將咱們全部送進醫院。”
“這人應該是衝我來的。”我說出了自己的結論,並且為差點連累到其他人道了歉。
麗莎卻搖了搖頭:“未必就與我毫無關係。”
我前後算是遇到了兩次襲擊,都是韓國人,這基本上能夠說明這些人是衝我來的。但麗莎好像有她自己的想法。她讓老喬的人將殺手帶走詢問,自己則打了個電話。
她的電話沒有避諱我,我聽她的話音,是打給了她的爺爺。
等她結束通話電話,我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讓你求助了溫徹斯特先生。”
如果真的是她的堂兄弟針對她,麗莎向爺爺求助算是表明自己能力不夠,在家族鬥爭中就輸了一半。
麗莎聽了我的話卻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對我說:“不是我的爺爺,我剛才打給了我的外公。”
我這才知道是鬧了烏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麗莎繼續解釋道:“我的外公在CIA工作,調查一些事情的效率比FBI要高。”
CIA就是中央情報局,是美國的情報機構,對境外勢力的把控要遠高於FBI。
我記得麗莎的母親有俄羅斯血統,她外公能夠在CIA工作,看來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麗莎外公的效率果然很高,不一會就將電話打了回來。
“是韓國的一個殺手組織。”麗莎結束通話電話後對我說,“名字叫K。”
這倒是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殺手組織K與金先生一定是有一些關係的。難道是金先生已經注意到了我的威脅?我立刻登入小妖砍樹的遊戲,詢問趙貞媛他們韓國那邊的情況。
沒有立刻得到回覆,但我也只能耐心等待。
麗莎又說:“根據CIA的資料,是美國這邊的人委託了韓國殺手組織對你進行刺殺。”
我鬆了口氣,看來不是金先生,回想一下,剛才我真是有點自亂陣腳了。
“委託人能夠查到嗎?”我問麗莎。
麗莎說:“網路委託。我懷疑還是和我的事情有關係。”
我卻不這麼認為:“對我的第一次刺殺是在昨天晚上,那時候我剛剛跟你參加完晚宴。殺手即便是從我一進入晚宴就從韓國趕來,也不可能趕得上。”
麗莎再次開啟自己的平板電腦,遞給我:“這兩個殺手的身份都已經核實到了,他們是本來就在美國的。殺手K雖然總部在韓國,但是這些年來擴張到了不少的地方。”
事已至此,沒必要再做無端的猜測,麗莎外公那邊還在繼續追查。我則有了新的想法:“其實之前我們忽略了一個調查方向。”
“什麼?”
“毒藥的來源。”我說,“毒死邁克·福瑞德的毒藥總不可能也是順著網線到了那名經理手上,雖然老喬沒有調查出毒藥的確切來源,但是我覺得這現在是我們不多的切入點了。”
根據老喬的說法,毒藥是透過快遞的方式到了賭場經理手上。但是追查快遞並沒有找到發件人。
“我覺得現在可以採用一個笨辦法。”我說,“這種氰化物的製作好像並不簡單,我們可以從源頭入手,排查一下有能力製作這種毒藥的人或工廠。”
麗莎立刻給老喬打了電話,不一會兒老喬又回到了這邊。
“那人招供了。”老喬先彙報了審問情況。這種職業殺手,落到警察手裡很可能不會招供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但是落到老喬手裡就另當別論了,“他是韓國K組織的殺手,在一年前因為殺人案暴露,被韓國警方大規模通緝,他先是逃到泰國,然後在K組織的指揮下偷渡到了美國,在美國已經犯下了五起殺人案。這次他接收到K組織的命令,計劃讓我們中毒進入醫院後對李先生下手。”
我說:“讓我們住院是為了規避麗莎的安保力量,沒有直接下要命的毒藥是不敢承擔殺害你們的後果。”
老喬說:“李先生說得沒錯。”
殺手自然也不知道僱主是誰,K組織如果連僱主資訊都守不住,那麼他們不可能發展如此壯大。
我又簡單和老喬說了我的思路,老喬立刻安排進行調查。我則打電話給詹金斯,跟他說了刺殺我的人的來歷。畢竟還有一個殺手在拉斯維加斯警方手中,詹金斯表示FBI會接手這件事情,我們聊了一會兒,我突然靈光一現,問詹金斯:“邁克·福瑞德的正式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詹金斯表示一會兒給我發過來。我又問:“他的遺物是怎麼處理的?”
詹金斯沒有關注這件事情,答應替我問一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一會兒,福瑞德的屍檢報告和遺物處理情況就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屍檢報告和老喬當時的檢驗結果相同,而福瑞德的遺物在他去世當晚就被親屬取回了。
我立刻向老喬索要了驗屍官的聯絡方式,然後直接和驗屍官聯絡,核實福瑞德遺物的去向。
“是一個年輕人。”驗屍官說,“他拿著福瑞德家人的委託函,取走了他的遺物。”
我再次看了一眼遺物清單,問驗屍官:“遺物中的這個內建型耳機是什麼意思?”
驗屍官說:“耳機幾乎是植入到了死者的耳道中,我們差點就沒有發現這個耳機。”
我向驗屍官道了謝,然後結束通話電話,對麗莎說:“也許福瑞德能夠贏錢,並不是靠自己的計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