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實驗(1 / 1)
世間之事紛紛擾擾,總是有些事情比迫在眉睫更迫在眉睫。
好像要緊的事情總要擠在一起出現,讓人繁忙。否則就沒了普通人紛亂而又碌碌無為的生活。
我們謀劃著對付金先生這樣的大事,但我自己也要面對自己的小事情。
雖然我現在有些不好意思去見張恩雅,但是我總要治療自己的疾病,況且我的病情又出現了新的發展。
我在心理診所再次見到張恩雅的時候,她已經恢復如常,我們如之前一樣打招呼聊天,對於尷尬的事情佯裝忘記。有些事情,迴避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閒談一番,我們進入了正題。
“最近我的病情又有了新的變化。”我說,“昨天有人用迷藥對付我,我被迷暈後到了那邊的世界,高醫生給我聞了一種藥劑,我又在這邊醒了過來。你能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恩雅認真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躺椅,示意我躺好。同時忍不住打趣我道:“俊秀你的生活還真是精彩啊。”
我躺在躺椅上,不好意思地對張恩雅笑了笑。
張恩雅又說:“你有些相信高醫生的話了?”
“那枚釦子找到是誰掉的了嗎?”我問。
在之前的心理治療中,我在那邊的世界和高醫生撕打,在這邊的世界醒過來後,意外發現一枚疑似白大褂上掉落的扣子。當時張恩雅說可能是別的醫生不小心掉落的。但是在之後我再次見到高醫生的時候,高醫生衣領的扣子分明就丟失了。
“什麼釦子?”張恩雅滿臉疑惑,顯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於是我又將釦子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張恩雅稍加思考就又問我:“你認為自己將高醫生的扣子實體化了?”
我點點頭。
張恩雅說:“釦子的事情我有印象,之後我將釦子交給了前臺就沒有跟進這件事情。我去問問前臺。”
張恩雅出了房間,過了大概十分鐘後又從外面回來。對我說:“前臺已經不記得這件事情了,釦子也不在前臺,大概是被人拿走了。”
這件事又成了謎團。
於是我提議道:“我們要不要做一些實驗,嘗試將這邊的東西帶到那邊去?”
張恩雅點點頭:“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你也可以再次嘗試將那邊的東西帶到這邊。”說完,張恩雅就將自己的脖子上的項鍊摘了下來,放到了我的手上,並對我說:“這是我母親的遺物,你可要保護好啊。”
我趕忙拒絕說:“這怎麼行,怎麼能拿這麼重要的東西做實驗呢?”
張恩雅卻強行將項鍊塞到我的手中:“難道這個世界上有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嗎?你都願意以自己的身體做實驗,我又怎麼不願意拿出自己寶貴的東西呢?這個項鍊雖然不是那種千金難買的絕世珠寶,但也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如果你拿了其他東西過去,沒準只是一個那個世界的贗品也說不定。”
張恩雅態度堅決,我只能將那條項鍊拿在手中。
我不懂珠寶的材質,只能透過顏色判斷項鍊是銀的或者白金的。整個造型比較簡約,主要的點綴物是個小十字架。
我將項鍊緊握在手中,張恩雅又對我說:“十字架的背面有一行字,如果你在那邊見到了這個項鍊,可以看一下十字架背面的字,回來告訴我寫的什麼字。”
我瞬間明白了張恩雅的意思,她剛剛給我十字架的時候特地正面朝上,讓我沒有機會看到背面。這樣以來,我就無法在那邊的世界透過我的大腦構築一個虛擬的項鍊。
我點點頭表示做好了準備。張恩雅便熟練的開始她的操作。我的身體急速地放鬆下來。很快我就出現在了高醫生的眼前。
高醫生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在忙著自己的實驗,見我再次過來,特意又看了一眼我的身後。問道:“崔真理還是沒有過來嗎?”
我心中忍不住腹誹這傢伙這麼關心崔真理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多重人格的人如果兩個人格相愛又會怎樣?
我愛我自己嗎?
摒棄遐想,回過神來的我先是看向自己的雙手。
沒有項鍊。
我嘆了口氣,沒有進一步思考這個結果代表的意義。而是回答了高醫生的提問:“大概是真理她厭倦了兩邊奔波吧。”
高醫生看了我一眼,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問我:“這次過來還是被人迷暈了嗎?”
我搖搖頭:“你知道我是在治病吧?”
高醫生笑了笑,表示他明白我的意思。
我又說:“這次我們做了個實驗。”
聽到實驗,高醫生好像更感興趣了一些,問道:“什麼實驗。”
我將實驗的內容向高醫生講述了一遍,順帶又問他釦子的事情。高醫生很自然的給我看了他白大褂上的紐扣,那裡確實少了一顆紐扣。
“這顆紐扣是什麼時候沒有的?”我問。
高醫生說:“我沒有注意過這件事情,畢竟我穿白大褂做實驗又不繫釦子。”
“這不符合操作規程吧?”我又問。
“不符合。”高醫生十分肯定地回答了我的質疑。
如此理直氣壯的回答倒讓我也沒有辦法,於是我又問道:“作為一個醫生,做完實驗或手術難道不應該檢查器械是否有遺失嗎?”
“那是護士的事情。”高醫生一臉與我無關的表情。
對於嘴硬的高醫生,我毫無辦法。於是轉移話題說:“高醫生您要不要參與我們的實驗?”
高醫生果然對實驗更有興趣,他向我瞭解了實驗的詳情。便將自己的白大褂脫了下來,找出個剪刀將胸口平壤綜合醫院的繡字給剪了下來,又揹著我搗鼓一通後塞到了我手裡。
“我在背面寫了字,如果你在那邊看到了這個布條,那麼就看一眼後邊的字。”高醫生這樣囑咐我。
這和張恩雅是同樣的手法,我點點頭。高醫生便拿出了他那祖傳的銀針,向我走來。
銀針刺入了我頭頂的穴位,這是高醫生慣用的強制解除我催眠的手法。銀針刺入穴位雖然沒有什麼疼痛感,但是那銀針的長度實在是嚇人。
下次一定要請高醫生換一種方法。我這麼想著,睜開了眼睛。
恢復意識的我先看到了坐在身邊的張恩雅,然後趕緊檢視手裡握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