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計劃繼續（1 / 1）
我記下柳智恩的藝名，張恩熙則邀請我一起觀看柳智恩的新劇。於是我和她一起坐在她的專屬放映廳觀看了《請回答1988》的第一集。
請回答系列已經上映了兩部，反響都十分不錯，這部1988是這個系列的第三部。這樣說來張恩熙的決策還是十分正確的。
柳智恩是張恩熙手下第一個正式進軍傳統演藝圈的藝人。出演這樣一部絕對不會糊掉的劇集，可以說進可攻退可守。劇集如果正常發揮，柳智恩就能夠在電視劇熒幕上混個臉熟。劇集如果超常發揮，那麼柳智恩不說家喻戶曉，但是也絕對能夠一躍成為上街就會被認出來的存在。即便是劇集出人意料的糊了，與柳智恩這種配角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簡單捋清了思路，我也就不再為柳智恩的出演而擔憂。認真地和張恩熙一起看起了劇集。
這部劇集講述的是1988年漢城某個小衚衕住著的幾家人的故事。應該偏向於懷舊家庭類。
故事一開始就是一波回憶殺，幾個中學生窩在一起看錄影帶，錄影帶是那個年代的經典港片《英雄本色2》。張國榮和周潤發出神入化的演技讓幾個學生看得痴迷。外面很快傳來了幾位媽媽叫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幾人分開回到自己的家中，然後又被母親派出去將自己家做好的飯菜分給鄰居一些。
這一段拍得十分有趣，孩子們是青梅竹馬，鄰居之間也十分和諧。與現在社會的交往節奏完全不同。讓人忍不住回憶起那個純真的年代。
主角是幾個學生中唯一的女生，有些憨憨的，但性格十分豪爽可愛。第一集圍繞著女主做漢城奧運會的舉牌禮儀小姐展開。柳智恩飾演的是女主的姐姐，首爾大學的高材生，帶著眼鏡看書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文靜，但是在下一秒就開始大罵自己的妹妹。吃飯的時候還揪著妹妹的頭髮打。看起來就是個瘋婆子。好在最後女主出現在奧運會開幕式的時候，她躲在門後偷偷關心的樣子，說明她也是愛自己妹妹的。
這部劇一集九十分鐘，有笑點，也有淚點，更有笑中帶淚，淚中帶笑的情節。
播放完畢，我忍不住對張恩熙伸出大拇指說：“好看。”
張恩熙看得也有些入迷，一把抓住我伸出來的手，激動地對我說：“這部劇會火。智恩的演技沒有問題。雖然比那些前輩差一些，但是在後輩裡表現得很好。”
張恩熙激動的說完自己的看法，才注意到我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鬆開了我的手。
我趕緊岔開話題：“可是智恩的這個角色好像不太討喜。”
張恩熙倒是有不同看法：“這樣才容易讓人記住。這是部典型的群像劇，人物眾多，而且戲份都不輕。作為新人想要被記住也不簡單。但智恩的角色還是比較鮮明的，接下來只要穩定發揮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們兩個又討論了一些關於這部劇的事情。然後一起出了放映廳，我主動與張恩熙告了別，騎車回家。
翌日的行程依舊。
在警察廳磨完洋工，我再次騎車去了花店。和店主裴恩惠聊了幾句，在裴恩惠製作花束的時候我又溜達到了便利店，依然是鄭佑利在收銀，見到我推門進來，鄭佑利像昨天一樣大喊歡迎光臨。我連忙點頭回禮。
我照著老樣子拿了個冰淇淋，到收銀臺結賬。
鄭佑利算是跟我熟悉了，隨口聊天說：“俊秀歐巴您真是專情啊。”
“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冰淇淋啊。”鄭佑利回答道，“一直都是草莓口味的。”
我笑了笑，結了賬坐到了老位置上等崔浩的到來。
鄭佑利從收銀臺後邊跑了出來，走到我身邊悄悄拉開上衣的拉鍊。我嚇了一跳，立刻扭過頭去。鄭佑利說：“今天我在裡面穿了私服，能和您再合個影嗎？”
我鬆了口氣，當即應允。我們兩人合完影，鄭佑利立刻套上了工作服。找了個由頭跟我聊天：“那個老頭今天白天提前過來買了酒。可惜當時不是我在崗，不然我絕對不會賣給他。”
“這位老先生還真是執著啊。”我裝作不在意地感慨了一句。便不打算和鄭佑利聊天，目光隨便掃過便利店的電視，那裡正好播放著《請回答1988》這部劇集。
我佯裝打算專心看劇，鄭佑利卻找到了新的話題。
“歐巴你也喜歡這部劇嗎？”鄭佑利說，“這部劇真的很好看。昨天我媽媽看劇，原本我以為這種主打懷舊的劇集不是我的菜，沒想到隨便看了一陣後，竟然發現有些喜歡上了這部劇。”
我只得應承道：“這劇確實不錯。”
鄭佑利點點頭，話鋒一轉道：“不過這劇裡我唯一討厭的就是主角的姐姐，那種欺負妹妹的瘋婆子實在是太可恨了。”
我有些意外，忍不住問道：“後面那位姐姐躲在門後偷聽妹妹參加開幕式的報道，說明姐姐還是關心妹妹的。”
“什麼啊。”鄭佑利說，“偷偷摸摸的算什麼？根本就是看不慣妹妹出風頭，又好奇心重。真是……有這樣的姐姐也真是……”
鄭佑利對劇情的理解好像與我截然不同，但我也無意與她爭辯，只是笑了笑說：“沒必要為一部劇集而生氣的。”
我的話卻並沒有讓鄭佑利消氣，反而擴大了攻擊範圍：“我看那個演員啊，八成現實生活中就是個暴力狂，瘋婆子。要不然她打人怎麼會那麼順手呢？”
這我就不能不反駁了：“沒必要說演員的壞話吧？演員的表演讓你感覺到角色不良行為的可惡，這說明演員的演技好，不是嗎？”
“本色演出啊。歐巴，難道你沒聽過本色演出這個詞嗎？”鄭佑利憤憤不平地說。
鄭佑利的話讓我有些生氣，這也說不上原因，這種生氣的感覺很快就沒有了。我和一個高中生確實沒有什麼可爭論的，也沒有必要為了這樣的事情生氣。於是沒在說話，只是安靜地繼續看著電視。
鄭佑利完全沒有察覺到我情緒變化，依然嘮叨了兩句，見我不再繼續話題也回去做自己的工作。
吃完冰激凌，我又特意坐到了和昨天差不多的時間，然後才起身和鄭佑利道別，回了花店。
裴恩惠已經制作好了花束，我道過謝付了款就騎車離開。所有程式和昨天別無二致。我將花束送到張恩熙的辦公室，張恩熙便開口問道：“今天是播放第二集，要不要一起看？”
我連忙答應：“這部劇我看得還挺上癮。”
於是我們兩個再次共進晚餐，期間我們還聊了聊彼此的家庭。
“我家是開餐館的。”我說，“父母都是普通人。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張恩熙笑了笑說：“這些資料就不用說了，能夠從表面上看出來的東西，我可能比你還要了解你的情況。”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張恩熙可是對我做出過極其詳細的背景調查。於是我說：“其實我這個人很簡單。就如同你看到的那樣。”
張恩熙點點頭，也不知道她是認可了我的說法，還是隻是單純對自己的調查有自信。她對我說：“我的家庭其實也很簡單。我的父親有三任妻子和有三名子女。我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全部都是同父異母。”
張恩熙的母親是在她八歲的時候去世，那麼他的弟弟應該至少比他小九歲，很可能也就是十歲出頭甚至更小的樣子。於是我說道：“去你家拜訪的時候，倒是可以給你的弟弟買一些玩具，我可是很擅長選小孩子喜歡的東西。”
張恩熙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如果你打算送一輛豪車或者一個美女的話，倒確實能夠得到我那個便宜弟弟的歡心。”
“什麼？”我頗有些震驚，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屁孩喜歡豪車美女？有錢人的世界真是難以想象。
“我那便宜弟弟只比我小兩歲。”張恩熙解釋道。
“哦。”小兩歲的話大概就是剛上大學，這個年紀的男生喜歡豪車美女確實沒什麼問題。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難以想象，更何況我想錯了方向。
“抱歉。”我向張恩熙道了歉。
張恩熙瀟灑地擺擺手：“這種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況且我那便宜弟弟的媽也沒上位。”
“哈？”
“最後我父親娶了他的一位助理，今年29歲。和我們大姐同齡。”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張恩熙小媽的年齡只比我大三歲，比張恩熙大八歲。張恩熙八歲的時候母親去世，他的父親自然沒有立刻娶妻。這位小媽那時也只有十六歲。小媽大概二十歲出頭才能大學畢業到張宰政身邊工作。一段時間後兩人產生感情結婚。也就是說小媽大概二十四歲左右到二十七八歲之間和張宰政結婚。這麼算來，兩人還沒到七年之癢的時候。張恩熙的離家出走很可能和張宰政迎娶新妻有關。
這種話題我自然不會多問。張恩熙也沒有多說。
我們兩個吃完飯後，一起觀看了《請回答1988》的第二集。第二集的水準依舊，笑中帶淚。
這一集主要講述了妹妹偷穿姐姐衣服和奶奶去世的事情。柳智恩的演技炸裂，不但再次痛打了妹妹，還在並不明顯的地方表現出了對妹妹的照顧。將傲嬌、口嫌體直的屬性暴露得淋漓盡致。
劇集結束，我忍不住抱怨：“根本不夠看。一想到下一集就要等到下週，心情就不好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韓國電視劇是典型的邊拍邊播的連載模式，這種一週兩天，一天一集的劇集時長在90分鐘左右已經是很給力的了。
“難道就不能一口氣拍完，然後一口氣放出來嗎？”我忍不住吐槽。
“那還叫電視劇嗎？而且誰會有那麼長的時間守在電視機前？”張恩熙反問。
“手機啊。”我說，“現在人們都是快節奏追劇吧？”
張恩熙點點頭：“某種意義上來說，像咱們這種坐在熒幕前面來看電視劇的算是老年人的行為吧？”
“咱們也算是懷舊了。”我趕忙將話題帶偏。畢竟我們這種行為增進感情的意義大於看劇集本身，“話說現在這種快節奏時代，人們的口味都被TIKTOK這種靠著大資料準確命中爽點的模式搞得有些麻木了。觀劇的情感敏感度下降，一般的劇集就有點看不下去了。”
張恩雅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問題。未來娛樂產業也會有向這個方向發展的趨勢。劇本創作必然發生變革。”
我說：“只求刺激的話，藝術性太低，分明就是加強版的奶嘴樂。”
張恩熙倒不是十分認可我這種觀點：“無論是什麼樣的創作，終歸還是要以觀眾愛看為前提的。能夠被大家喜歡，之後才能談藝術性。”
我狡辯道：“真要是那樣的話，只要套路正確，觀眾喜歡看的劇集一天我能拍十部。”
張恩熙忍不住說：“別吹牛。”
“這有什麼好吹牛的？”我說，“所謂的劇集無非就是那幾種套路，霸道總裁啊、裝逼打臉什麼的。改成豎屏模式，找幾個不出名的小演員，還不是手到擒來？”
見張恩熙一臉的不相信，我便說道：“你要是不信，給我一些人手，我給你拍一部看看。”
張恩熙不相信我會拍什麼劇集，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
“怎麼打賭？”我問。
“我的人員和裝置你隨便用，只要你拍出來的東西能賺到十萬韓元，就算你贏。”張恩熙說。
十萬韓元摺合軟妹幣也就是五百元左右，她這完全就是看不起我。於是我直接應承了下來：“賭注是什麼？”
張恩熙想了想，又說：“如果你輸了，就要參加《復仇者》的美國首映式，免費為這部電影站臺做宣傳。如果你贏了，我送你一輛車。”
“一輛車什麼的太誇張了吧？”我忍不住問道，雖然去趟美國不但辛苦還要耗費一大筆錢，但是和一輛車應該不算對等。
張恩熙雙手一攤：“這對於我家那些人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賭注，我覺得你雖然不需要接受這種規則。但至少應該對這種賭注做到處變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