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計劃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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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張恩雅的請求,我一點都不為難。

實際上假扮別人男朋友這種事情,我也不是沒有做過。甚至因為扮得太像,還引來了刺殺。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幸失業,做這種專門負責在外人面前扮演別人男朋友的生意也不錯。

但是張恩雅會提出這樣的請求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在我的印象中,張恩雅生活富足,能力超群,應該屬於已經超脫了生活壓力的自由人。可是她突然之間的請求,讓我認識到了,即便是我們認為已經超凡脫俗的人,也有著各種各樣的煩惱。

這件事情倒也是理所當然。之前我和張恩雅去救寶拉,在攔截了美軍軍車後,張恩雅和我一起出現在了美軍軍車旁邊。雖然記者鏡頭的重點是我,但是張恩雅和我在現場互動頻繁,再加上她長相頗為漂亮,所以也高頻率出現在記者的鏡頭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父親看到鏡頭裡我和她的互動,產生誤會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將錯就錯,欺騙張恩雅的父親真的好嗎?

張恩雅的請求我已經沒有了拒絕的餘地,但是從真正為她著想的角度,我還是應該和她分析清楚利弊。

張恩雅見我半天沒有說話,以為我不願意,最後乾脆雙手合十,鄭重其事地低頭對我說:“拜託了。”

這大概是真的被逼急了,張恩雅在我面前可從來沒有過如此小女兒的作態。看來張恩雅的父親也是一個強勢的人。

“如果你不幫我,我的父親恐怕就要包辦婚姻了。”張恩雅繼續解釋道。

我趕忙說:“恩雅姐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怎麼可能不出手。”

張恩雅鬆了口氣。

“但是。”我說,“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掩蓋。伯父是你的至親之人,這種謊言怎麼可能一直瞞下去?”

張恩雅顯然也知道我說的有禮,但她也有自己的理由:“這次確實是特殊情況,我父親看好了一個富家公子,如果你不幫我這次,很可能我就要被抓去結婚了。”

我以為她之前說包辦婚姻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已經有了確切的目標。於是我只能暫時答應了這件事情。

“這週五晚上七點鐘。”張恩雅見我答應,便將提前訂好的時間告訴了我。想來她父親以未來岳父的架勢邀請我,根本就沒考慮過和我商量時間。

我應下時間便與張恩雅分別。回到大邱警察廳上班。

今天是週三,工作上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在辦公室混到了快要下班,我果斷騎車走人來到了崔浩所在的仁德洞。車子停在花店的門口,我摘下頭盔進了花店。

女店主的打扮依舊,我鞠躬問好,她立刻欣喜地迎了上來。

“李俊秀警官您怎麼又來了?”女店主好像有些激動,說的話有些唐突。

我笑著反問:“怎麼?不歡迎嗎?”

女店主意識到自己言語上的不恰當,連忙說:“啊!實在抱歉,見到自己崇拜的人太過激動說錯了話,還請您原諒。”

我點點頭示意無所謂。

女店主連忙岔開話題問:“那位小姐喜歡您準備的那束花嗎?”

“當然。”我說,“老闆您準備的花束非常漂亮,所以我今天打算訂相同的花送給那位小姐。”

又有生意做的女店主更開心了,連忙說:“您光顧我的生意真是小店的榮幸。您叫我老闆什麼的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叫裴恩惠,您叫我恩惠就行。”

“那就有勞恩惠小姐了。”我再次鞠了躬:“您叫我俊秀就行。”

我們彼此算是認識了,裴恩惠開始製作花束,我簡單和她聊了兩句,發現我和她的合影已經被掛在了店裡。這還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也想明星一樣被用作宣傳,除了不好意思以外,心裡還有些暗爽。只是我還有任務在身,無意在店裡多坐,便和裴恩惠說了一聲,去便利店喝東西,順便等她製作花束。

我沒有騎車,步行前往便利店,剛一進門就聽見了一聲元氣滿滿的招呼:“歡迎光臨。”

聲音清脆悅耳,正是之前那位店員。

現在店裡人不算多,我拿了份冰淇淋,結賬的時候那個店員小聲問我:“李俊秀警官您是在執行什麼盯梢任務嗎?”

她的話讓我一驚,以為自己的意圖暴露。但還是面色平淡地對她說:“沒有,只是來這邊買點東西,需要等時間,所以過來休息一下。”

店員喜形於色,笑著問道:“那一會兒能和你合張影嗎?”

我答應下來,結了賬就再次坐到了便利店的椅子上。

因為暫時沒什麼人,店員很快就拿了一聽咖啡走了過來。這次我拒絕了店員的咖啡,只是單純讓她用手機自拍了我們兩個的合影。

我看店員表情糾結,以為是我拒絕了咖啡讓她不開心,於是寬慰道:“你不用糾結。我也許會經常過來,如果每次你都送我飲料的話,豈不是影響你打工賺錢的速度?”

店員大概是聽說我會經常來,顯得有些高興,立刻語無倫次地解釋道:“不是您想的那樣。是我自己的問題。很高興您能常來。但是……算了……”

我被她的樣子逗笑,問她:“是什麼?你不用著急,慢慢說。”

店員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糾結的是和您合影穿的是便利店的工作制服。要是能穿平常的衣服和你合影的話,就可以隨便和同學吹牛了。”

我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她穿便利店的衣服和我合影,明顯就是打工時的偶遇。如果穿平常的衣服,那麼她和我的關係就可以由她自由發揮和同學吹牛了。

雖然這樣說來這個女孩兒有些虛榮,但是也是難得的直爽。

只是我卻沒有應承一個學生的必要,於是出言安慰道:“反正我可能經常會來,沒準什麼時候就趕上你下班了。到時候咱們再合影一張。”

女孩兒開心起來,笑著對我說:“我是六點鐘到九點鐘在這裡工作。”

雖然她看起來很期待,但是我大概不會九點鐘還在這裡。於是我岔開話題道:“你是在上什麼學?為什麼打工?”

沒想到女孩兒反問我:“李俊秀警官您是在審問我嗎?”

我連忙擺手說:“當然不是。就是聊天而已。”

“其實我是想說,如果能被您審訊的話,我也可以跟同學吹牛的。”

看見女孩兒這種樣子,我忍不住吐槽道:“你那麼喜歡吹牛嗎?”

女孩兒說:“倒不是喜歡,但是如果不能讓別人羨慕我,我大概會死掉吧。”

我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完全是在搞笑,見我笑了起來便趕緊說:“我叫鄭佑利,是一名高中一年級的學生。在這裡打工是為了攢錢買演唱會的門票。”

攢錢去買演唱會的門票這種事情確實十分符合她的人設。

“加油。”我對她比劃了加油的手勢。

鄭佑利卻忍不住吐槽說:“作為一個大人,您不是應該教育我做人要腳踏實地什麼的嗎?”

“你的事情與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解釋道。

這話雖然看上去沒有什麼社會責任,但是好像很合女孩的心意,她趕緊說:“俊秀歐巴你果然是個好人。”

我被莫名其妙發了一張好人卡,便板起臉來說道:“鄭佑利,既然出來工作就要認真工作。請回到你自己的崗位上去。”

這當然也是玩笑,鄭佑利自然心裡也十分清楚。但她確實應該回到自己崗位上了,她笑著鞠了個躬就跑回了收銀臺。

這個年紀的女孩兒青春正好,正是活力四射、元氣滿滿的時候,希望她能一直這麼快樂下去。我正想得出神,崔浩推門而入。他先是看了一眼鄭佑利,臉上立刻露出一股笑眯眯的表情,看起來沒憋什麼好屁。於是我盯著他輕輕咳嗽一聲。崔浩轉過頭來,待看清是我,便轉身就打算出門。

“喂!那位老人家,您怎麼剛剛進來就打算出去?”我大聲喊道,“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崔浩只得停住腳步,又轉身進了門。

“小夥子,你也在啊。”崔浩熱情地和我打了招呼,便去拿自己常買的燒酒。

我則站起身來,走到收銀臺前故意和鄭佑利搭話:“你是打算去聽誰的演唱會?”

“防彈少年團。”鄭佑利抬頭看著我,目光中帶了幾分期待,“俊秀歐巴您也是公眾人物吧?會不會認識那些明星?”

我搖了搖頭:“你要是說網紅我還算認識幾個,但是明星什麼的就不認識了。”

鄭佑利倒是沒有氣餒,又問我:“您都認識哪些網紅,比較熟的。”

我警惕地反問:“你要幹什麼?”

“合影啊!”鄭佑利那愛慕虛榮的眼裡都快閃星星了。

“這我可請不動。”我連忙拒絕,“認識歸認識,但是我也沒辦法指揮人家。”

我們正說著話,崔浩慢悠悠地走過來結賬,他剛把自己買的燒酒擺在收銀臺上,我立刻開口道:“這位老人家,您這麼大年紀了還是少喝點酒為好。”

崔浩連忙客氣地對我說:“謝謝您的關心,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喝酒也喝習慣了。如果突然不喝酒反而身體會受不了。”

我說:“怎麼會?我聽醫生說過,最健康的酒精攝入量是零,所以老人家您還是不要喝酒為好。”

“啊~這。”崔浩含糊了一句,便用眼神示意鄭佑利趕緊給他結賬。

但是鄭佑利巴不得老傢伙再也不來買酒,於是用眼神詢問我要不要給老人結賬。

我的回應很簡單。直接拿起了擺在收銀臺上的燒酒放回了貨架,然後隨手拿了兩大瓶牛奶放在櫃檯上。對崔浩說:“您年紀大了,還是多喝牛奶為好。”

說完我就對鄭佑利說:“牛奶我付錢。”

鄭佑利乾淨利落地結了賬。崔浩便苦著臉抱著兩大瓶牛奶走了。

等崔浩徹底走遠,鄭佑利忍不住對我說:“俊秀歐巴你簡直太帥了,你是不知道這位老人家,每次來便利店都讓我提心吊膽。”

我故意問道:“不至於吧。只不過是一個討人厭的老人罷了。”

鄭佑利卻連連擺手,說道:“俊秀歐巴你不知道,他可是個殺人犯。”

“什麼?”我佯裝驚歎。

鄭佑利繼續說:“我聽店長說過,他年輕的時候因為強姦殺害了自己的女朋友被抓了起來,等到老了才被放了出來。”

“還有這種事情?”我嘀咕了一句,又說道,“他有什麼家人嗎?”

鄭佑利說:“他就是孤身一人。平日裡靠著撿一些垃圾換錢,或者求一些不認識他的人施捨。倒是每天都來買酒。”

我又關心地說:“你也要加些小心,看他的樣子未必就在監獄裡改好了。”

鄭佑利點點頭:“我一定會加小心的。而且周圍的居民大多提防著他。他想在附近幹壞事也並不容易。”

按照鄭佑利的說法,崔浩出獄以來一直飽受附近居民的白眼。他沒什麼辦法,只能以惡毒的姿態回擊周圍居民的有色眼鏡。如此就形成了惡性迴圈,最終崔浩和周圍居民也就徹底兩看相厭。

這些資訊讓我逐漸確認附近並沒有金先生的監視,我開始盤算起加大調查力度的事情。

與鄭佑利告別後,我到花店拿了花束,騎車直奔優豆傳媒大樓。將花束擺在張恩熙的辦公室,張恩熙問我:“吃晚飯了嗎?”

“沒有。”

“一起?”

“不了吧?”

“沒事,反正咱們也得聊會天。”

我有些不好意思在張恩熙這裡蹭吃蹭喝,但她既然如此邀請,我便欣然同意。

我和張恩熙一起吃飯,趙貞媛和金太赫兩位保鏢對我使了一番眼色後就躲到了隔壁房間。於是我們又享受了一次二人晚餐。

“智恩的劇集今天晚上播出第一集。”張恩熙像是沒話找話。

“什麼?”

“《請回答1988》。”張恩熙說,“智恩演的電視劇。其實智恩唱歌和演戲都很有天賦!但是家裡反對她進入演藝圈。現在鬧得很不愉快。最近也住在這棟大樓裡。晚上一有機會就和我作伴。”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打斷了張恩熙的喋喋不休。

“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成為男女朋友的事情被公開,我要如何面對智恩。”

她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張恩熙見我沉默,只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必須嘮叨兩句,好讓你知道我做出了多大犧牲。”

我只能向她表示感謝:“感謝您為偉大事業做出的貢獻。”

“不用客氣。”張恩熙坦然接受了我的道謝,然後又對我說:“對了,智恩為了迴避自己的家族身份起了個藝名,如果你要關注她的演藝動態可以搜尋這個名字。”

“叫什麼?”

“李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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