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接下來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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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當好大哥,你竟然想剛我。

即便是事情過去了幾十年,崔浩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語氣中還有一絲的波動。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崔浩繼續說,“當時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接受那位大哥的表白。雖然一開始有些羞恥,但是慢慢的也就習慣了。比起每天被打,被虐待。給一位大哥當‘女朋友’這種事情,其實還算不錯。我原本以為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了。但是那位大哥在我入獄後的第五年出獄了。於是我又成了無根的浮萍。而且我的名聲已經臭了。只能服務於有這種癖好的大哥,以換取在監獄裡那勉強生活的權利。”

“現在你也能夠看到我的樣子,為什麼說沒有酒我就活不下去呢?我的身體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毀掉的。”崔浩說到這裡突然抬頭直視我的雙眼,“我用酒精麻痺自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忘掉那些事情。”

崔浩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有一位被我服務的大哥良心發現。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金英姬的弟弟金承燮搞的鬼。他打著為自己姐姐報仇的名義,給我設下了這樣一個局。讓我的身體、心靈、尊嚴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害,讓我再也對女人提不起興趣,讓我再也不能對女人做些什麼。”

“我在那一刻徹底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就是他殺了他的姐姐,那個傢伙我見過,看上去斯斯文文,但絕對一肚子壞水。他姐姐第一次的物件八成也是他。那個變態恨我搶走了他的姐姐,也恨她姐姐對他的背叛。於是他殺了金英姬,嫁禍給我。這一切都是金承燮的詭計。我開始在監獄中打探他的訊息,但卻一無所獲。直到有一天我偶然間聽說了金門集團的龍頭老大叫金承燮的事情。我知道這個金承燮一定是他。只有他那樣的人才能做到那個地步。”

“我出獄後也想過報仇,當時我找了幾個在監獄裡認識的大哥。但是當這些我認為最無法無天、窮兇極惡的傢伙聽到金門集團後都顯出瑟瑟發抖的模樣後,我最終放棄了報仇的打算。我只是一個殘破的人,過著一個殘破的人生。”

崔浩講完他的故事,親耳聽到這樣故事的我心中震撼無比。

我之前還曾經為金承燮能夠放過崔浩而感到意外,現在想想,對金承燮來說,殺死崔浩輕而易舉,讓他活在痛苦中才是對他最大的報復。

我從崔浩家中出來,立刻將得到訊息透過遊戲傳送給趙貞媛和朴忠永。這種新訊息一定要及時發出去。我可不想犯電視上那種得知真相非要見面談的錯誤。

而且下一步我們還要商討研究怎麼利用崔浩的事情讓真正的金承燮現身。回到便利店,我坐到駕駛室裡竟然感到一絲的迷茫。崔浩可以作為將金承燮引出來的誘餌,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做好佈置,否則只是引來金承燮手下的殺手,對我們沒有任何意義。

我開車回了大邱警察廳,還沒坐穩就接到了趙貞媛的電話。

“俊秀啊,今天我不用保護恩熙。晚上過來家裡吃飯吧。”趙貞媛說。

我知道她這是看到了我的訊息,打算和我商量之後的計劃。我欣然答應,下午下班後先直接開車去了趙貞媛家。

我在公寓樓下的便利店買了米酒和汽水,拎著袋子上了樓。張彬穿著圍裙給我開了門。我向他問好,他回禮接過了我手中的袋子。

“你怎麼知道今晚要吃烤肉?”張彬看了一眼我袋子裡的東西,笑著問道。

我說:“去張宰政家裡學了據說是樸正峰總統同款米汽的配比,特地買了這些,一會兒做給你們品鑑一下。”

我們說笑著進了屋,趙貞媛還沒有回來,但張彬已經將烤肉需要用的食材擺到了餐桌上。

張寶拉聽到我進屋的聲音,也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鞠躬向我問好。

我客氣地還禮問道:“寶拉你那個遊戲打到第幾關了?”

寶拉鄭重其事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不玩那個遊戲了。”

“哦?那你現在玩兒什麼?”

“我不太玩遊戲了。”寶拉說。

張彬在一旁解釋道:“寶拉她現在每天都去練跆拳道,進步很大。”

看來寶拉還是受到了之前事件的影響,只不過這影響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有些難說。

“那真是太棒了。”我誇獎道,“只不過一週七天的訓練量太大了。我認為科學的訓練,每週還是要休息兩天的。”

寶拉認真聽著我說話,隨後反問道:“不是練得越多越好嗎?”

我說:“身體吃不消的話就會出現反效果。”

寶拉有些猶豫,她現在真的是想變強。可她畢竟是個小女孩兒,跆拳道這種赤手空拳的專案,無論她練得多好,終究攻擊力有限。

“要不你有時間去和韓娜妍阿姨練練劍道?”我提議說。

我腦中的想法沒有講出來,所以這個提議有些突兀,寶拉和張彬都沒有反應過來。畢竟我之前還說練得多了身體吃不消,這邊卻提議給寶拉加一個專案。可是我又不能將真實的想法告訴寶拉,那樣太打擊人了。於是又說:“跆拳道可以恢復之前一週三節課的狀態,劍道一週練兩次就可以。”

寶拉問我:“劍道的話,俊秀舅舅會陪我一起練嗎?”

我愣了一下,看著寶拉期待的眼神,我立刻答應了下來。

誰又能拒絕一個如此可愛又懂事的小女孩兒呢?

得到了我的應允,寶拉開心極了,我則立刻打電話給韓娜妍向她詢問劍道館的事情。

韓娜妍說:“警察廳這邊的劍道館是每週的二四六日晚上有練習,是位已經退休的警察前輩帶大家練習。那位前輩是位八段,曾經拿過全國劍道冠軍。”

我跟她說了寶拉的事情,韓娜妍又說:“這邊雖然主要是警察廳的同事,但是也有帶自己孩子一起練習的。貞媛姐雖然已經不在警察廳工作了,但是我帶她去應該也沒問題。”

“我也會一起練習。”我說。

韓娜妍明顯在電話裡愣了一下,隨後說道:“那當然更沒有問題了。劍道場都是你們保潔部負責打掃的,我們哪敢拒絕你參加練習。”

結束通話電話我忍不住撓了撓頭。

我還真不知道保潔部門還負責打掃劍道場,看來我明天上班要仔細研究一下自己的職權了。

不多時,趙貞媛回來,我們便一起吃了飯。期間對張寶拉學劍道的事情進行了一些規劃,並且嚐了我現場調製的米汽。

張寶拉吃過飯就去自己的房間讀書,我和趙貞媛夫妻則繼續喝酒聊天。

“貞媛姐,那車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我向趙貞媛抱怨道,“能不能想辦法給張恩熙退回去。”

“呀!李俊秀,你不要不知好歹。”趙貞媛說,“明明是你李俊秀佔了便宜,還非得讓恩熙求你不成?”

張彬問道:“是什麼車。”

我解說道:“是奧迪R8。”

“哎?”張彬忍不住讚歎道,“那不是張根碩同款嗎?”

沒想到張彬對這些還有研究,我只能說:“那車……”

我話還沒說完,趙貞媛就拍了桌子:“你要是再說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就從這裡滾出去。”

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被她這麼一罵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要麼一開始嚴詞拒絕,要麼就不要多嘴。我現在因為心裡忐忑而四處抱怨的行為只會讓人誤解為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張彬看氣氛尷尬便開口緩和道:“俊秀啊,不是我說你。年輕人怕什麼招搖?你才二十六歲吧?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樣子。你現在有這個機會。就應該開超跑,逛夜店。現在不去難道像我這個年紀再去嗎?”

我忍不住吐槽道:“姐夫,你現在也想去吧?”

“唉~”張彬嘆了口氣說,“我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現在想來青春什麼的還是不完整啊。”

我立刻掏出車鑰匙塞在他手裡,說:“姐夫,你現在去體驗一下開超跑逛夜店的感覺也為時不晚。”

張彬看著手中的車鑰匙竟然有些心動的樣子。隨後他手中的鑰匙就被趙貞媛給搶了過來,扔還給我。並且說道“張彬。你如果打算和李俊秀這種渣男學,有你好看的。”

我怎麼就渣男了,我剛想開口反問,就迎上了趙貞媛鄙夷的目光。只能將嘴邊的話咽回肚子裡。

張彬立刻說:“老婆,你是知道我的。我怎麼可能真的去逛什麼夜店?”

兩口子另類打情罵俏,我選擇閉嘴旁觀。

聊了會天,寶拉出來要媽媽哄她睡覺。趙貞媛便去了寶拉的臥室。

我對張彬感嘆道:“您可真是幸福啊。”

張彬說:“要是一直這樣也不錯。”

在韓國這樣有明顯男女不平等的社會,張彬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挺了不起的。我倆繼續聊天喝酒,趙貞媛十分鐘後也從寶拉的臥室裡走了出來。

“睡著了。”趙貞媛說。

我知道可以開始正式話題了,便將這幾日以來的事情講給了他們。我張恩雅男友身份是假冒的情況自然是做了模糊處理。

兩人認真聽完我的講述,又對幾個細節進行了提問。

然後又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最終張彬開口問我:“俊秀你有什麼計劃嗎?”

我其實有些想法:“目前來講咱們有兩條線。但看起來和金承燮之間的聯絡都不緊密。但是我覺得這兩條線都比較重要。按照目前的情況看,崔浩這邊很有可能是金承燮第一次犯罪。我們就此深挖一定能夠找到金承燮更多的線索。同時,崔浩對金承燮一定是有特殊意義的。關鍵時刻他可以作為引出金承燮的誘餌。張宰政那邊則還需要繼續深挖,不過我覺得,最終一錘定音能夠解決事情的終歸會是張宰政。”

聽完我的分析,張彬說:“我認為咱們已經決定主動出擊了,就不要怕做得出格。”

我問:“你的意思是?”

“什麼事情能夠讓張宰政全力以赴的對付金承燮呢?”張彬提出了他的問題,但是我知道他早已有了答案。

“你是想製造金門集團對張宰政的襲擊?”我問。

“未必是他本人吧?”張彬反問。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這個時候有針對張恩雅的襲擊,那麼張宰政一定會展開對金門集團報復和進攻。這樣以來,我作為張恩雅的男朋友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參與進去。

但是我絕對不願意再將張恩雅捲入危險之中。我開口道:“這樣做的話,我們是不是有點卑鄙了?我們是想維護正義的吧?如果真的那樣做,和金門集團又有什麼區別。”

張彬卻不這麼認為:“襲擊是我們可控的,不會造成人員傷亡。”

我搖搖頭,雖然說不出好的理由,但我絕對不贊成這樣的行為。

這個時候趙貞媛說:“我倒是覺得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我和張彬異口同聲地問道。

趙貞媛說:“製造襲擊這種事情,很多時候不是能夠完全控制的。但是打草驚蛇這種事情,我們可以發揮我們的優勢。”

“我們的優勢?”張彬不解地問,“我們有什麼優勢?”

趙貞媛解說道:“我是張恩熙的保鏢,如果感覺她被人跟蹤,是不是可以上報?而作為安保主管的朴忠永是不是就可以查到是金門集團打算對張家動手?”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第一呢,金門集團對張家動手總需要一個理由吧?第二呢,我懷疑張宰政和金承燮是有溝通渠道的。萬一兩方碰面解除了誤會,我們也就浮出水面了。”

趙貞媛點點頭認可了我的說法,她皺著眉頭思考完善自己的計劃。張彬卻開口說:“我們站在張宰政的角度去看這個問題。如果金門集團對張家動手,會是什麼理由?”

趙貞媛忍不住罵道:“你說什麼胡話,我們怎麼知道張宰政和金門集團有什麼過節?”

我卻明白了張彬的意思:“貞媛姐您不要著急,姐夫的意思是張宰政既然和金門集團有交往,那麼兩大勢力盤根錯節之下一定會有矛盾的。我們只需要將情報反饋到張宰政那裡。他自然能夠腦補出一個理由來。”

趙貞媛又問:“那萬一張宰政和金承燮直接對話,我們不就露餡了嗎?”

我搖搖頭:“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做到和解,就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比我們想想的要親密的多。這樣以來,金承燮雖然沒有浮出水面,我們卻可以專心對付他的同夥張宰政。”

趙貞媛最終問出了一個我們必須要慎重思考的問題:“那恩熙的媽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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