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些進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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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娜妍自然有她的打算,出了武道具店鋪,我忍不住問她原因。

“李俊秀你的代言費那麼低的嗎?”韓娜妍這樣問我,“而且我們的身份是不可以私自接代言的吧?”

“這也算代言嗎?”我忍不住問道。

“一套劍道用具的錢。”韓娜妍邊開車邊對我說,“雖然李俊秀你對升職沒有什麼興趣,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韓娜妍說得有道理,也是為我好,我沒有不聽話的理由。

“現在去接寶拉嗎?”韓娜妍問我。

我看了看錶,還有時間,於是就說:“我回去取車,開那輛車去接寶拉。”

“晚上六點半開始練習。”韓娜妍囑咐了練習時間就沒有再說話。

回到警察廳後我開車去了寶拉學校門口。停好車,我還是到了中午的位置。二年級是四點鐘放學,寶拉這次從校園裡走了出來,身後明顯多了個跟屁蟲。

我上前迎接寶拉,她身後的安東碩趕緊對我鞠躬問好。

“舅舅,我能再坐一下你的車嗎?”安東碩提出了他的訴求。

我點頭說好,安東碩的媽媽也趕了過來。聽到了安東碩要坐我車的事情,先是跟我道了歉,又囑咐安東碩不要再打擾我。

我連忙擺手示意東碩媽媽沒有問題。

於是我們四人又到了我車前,兩個孩子在車上玩。安東碩的媽媽也試探著問我:“一直看您面善。您不會是演員吧?”

“不是。”我否認道,“我只是個警察。”

“哎?您不會就是李俊秀吧?”

這種情況下我只能大方承認:“如果您說的是大邱警察廳的李俊秀的話,那裡確實只有我一名叫做李俊秀的警察。”

“真是……”東碩的媽媽有些激動地說,“之前就聽說寶拉的媽媽是警察,沒想到會是您的姐姐。”

我沒有過多解釋我和寶拉之間的關係,對於這種主婦的問話我選擇用問題擋住她的問題。

“您家裡是做什麼的呢?”我問。

東碩媽媽笑道:“東碩爸爸是公務員,我是全職主婦。”

“那真是太好了。”我說,“怪不得東碩被教育得這麼好。”

“哪有哪有,與寶拉一比可差遠了。”

安東碩在車上玩兒了大概五分鐘,便戀戀不捨的和他媽媽離開。

等車子啟動,寶拉十分認真地對我說:“俊秀舅舅,你能別再讓安東碩上你的車了嗎?”

我有些好奇地問:“寶拉你不願意和東碩玩兒嗎?”

寶拉說:“我和他也沒有什麼共同的話題。為什麼要一起玩。”

我又問:“寶拉為什麼不太願意和同學們交朋友呢?”

寶拉說:“因為他們總是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我嘆了口氣,作為家長也許就是這樣的心情。自己的孩子不懂事要操心,自己的孩子太過懂事又要擔心。

我帶寶拉去吃了個漢堡,然後開車來到了大邱警察廳。

警察廳的行政機構是六點鐘下班,活動室也是六點鐘開門。

劍道場就在活動室那層樓,整個場地大概一百多平米。我和寶拉來到劍道場的時候韓娜妍已經等在了道場裡。

她先教我和寶拉穿道服,等我們道服穿好,道場裡也陸續來了十幾個人。

等到六點二十的時候,一個看起來頗為年長的男子喊了一句:“開始熱身。”

換好劍道服的人便開始圍著道場跑起步來。我跟張寶拉混入其中,跑完步後就是準備活動和揮劍。等眾人揮完劍,一位頭髮有些斑白的老人也換好道服走了出來。眾人快速列隊,進行開始禮儀。包括向國旗行禮、向老師行禮。

頭髮斑白的老人就是韓娜妍說的那位指導老師。正式開始訓練的時候,指導老師向大家介紹了我和張寶拉,眾人鼓掌歡迎。整個過程頗為嚴肅有儀式感。

之後的練習,其他人都是穿護具對練。而我和寶拉則跟隨韓娜妍學基本的揮刀和步法移動。

寶拉學得很認真,全程一個半小時,中間休息一次,我竟然沒有發現寶拉走神。這對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來說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下課後我帶寶拉去武道具店量了尺寸。然後帶她和韓娜妍一起去吃夜宵。

還是我家的飯店,這個時候人還是不多,有幾桌喝酒的大叔。寶拉我們又坐在了中午吃飯的位置,我則直接去了後廚。忙乎了二十多分鐘,三份宮保雞丁蓋飯被我端上了桌。

“這是什麼,好像從來沒見過啊。”韓娜妍有些驚訝地問。

“先吃,先吃。”我示意二人品嚐,心中自信滿滿。

“好吃。”嚐了兩口的韓娜妍掩嘴說道。

張寶拉也趕緊點點頭。

我這才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壓箱底的絕技。宮保雞丁。”

“宮保雞丁?”韓娜妍用不標準的口音重複了菜的名稱,“這是中餐?”

我得意地點點頭,說:“沒錯,相傳發明這道菜的是清朝的一位大官,因為他官職做到了宮保這樣極高的職位,所以這道菜的名字叫做宮保雞丁。”

韓娜妍聽了我的介紹忍不住多吃了幾口,讚歎道:“華夏的菜品也都這麼有內涵。”

我們三人將蓋飯吃完,沒做過多的停留,我將張寶拉送回了家。

可能是太累的緣故,張寶拉在車上睡著了。下車時我也沒有叫醒她,而是抱著她上了樓。張彬已經在家了,將寶拉安頓好,我們便坐在書房裡交換自己一天的收穫。

我這邊是平平無奇的一天,張變那邊卻是收穫頗豐。

“我以利用業餘時間兼職人權律師的名義拜訪了李明在。李明在親自見了我。”張彬說。

李明在現在雖然是城南市市長,但是依然熱心人權律師的事情。張彬之前也算是大邱市的知名律師,現在明確表示去投奔李明在,李明在自然是比較重視的。

“而且我的簡歷上寫了貞媛的工作單位。”張彬補充說,“李明在知道貞媛是張恩熙的保鏢後對我好像更上心了。然後我們簡單聊了一下張宰政的發家史。李明在那邊曝出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內幕。”

“是什麼?”

“張宰政和樸英惠的關係。”事涉總統,即便是知道屋內沒有監聽,張彬也將聲音下意識的壓低,“張宰政和樸英惠可能有過一段。”

我一怔,沒想到是這樣的花邊新聞。樸英惠今年剛剛當選韓國總統,她是前總統樸正峰的女兒。張宰政的發家史與樸正峰脫不開關係,張宰政也從來不掩飾自己對樸正峰的推崇。但我實在是沒想到張宰政能跟現任總統有這樣的關係。

張彬給了我一段時間消化這個資訊,之後又說:“我記得你之前假設過金先生和張宰政之間應該有一箇中間人。現在看來,在大韓民國,有能力做這兩位中間人的很可能就是那位。”

我們之前還在密謀擊碎兩人之間信任的基石,現在知道這所謂的基石很可能是本國總統,之前的計劃看來就是笑話。

而且如果金先生真的能夠和本國總統有勾連的話,我們的勝算又在哪裡?

我問張彬:“我不太懂政治,但是我印象中李明在和樸英惠應該在政治上不是一派,甚至有點敵對,你說會不會是他故意抹黑樸英惠?”

張彬搖搖頭:“李明在在自己的黨派中不算是激進派,他現在主要精力是放在城南市的施政上,對黨派爭鬥並不是十分熱心,所以他應該不是在黑樸英惠。”

我又問:“還有一件事情有些奇怪。他之前還在找張宰政幫忙,可現在看起來又沒有把張宰政當成一回事。”

張彬說:“這些政治人物對待別人態度不就是這樣嗎?真真假假,看來張宰政跟他不是一派,只是利益關係。”

老實說,張彬第一天出擊就取得這樣的成績十分不錯,但是我們不可能根據這種傳聞去做出判斷和部署。那樣未免輕率。

不過這些雖然是傳言,但是也給我們接下來的工作指明瞭一些方向。

“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調查一下。”我讓張彬不要著急,向他做了一些保證。因為我心裡清楚,明天是我心理治療的日子。

翌日上午,我如舊來到了心理診所,與張恩雅見面。

催眠之前我們會聊一些平常的天,讓我們彼此都放鬆下來。我故意將話題引到總統身上。

“我倒是聽過一個傳言,不過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生氣。”我試探著說道。

張恩雅說:“你都說了是傳言,我怎麼會生氣呢?”

於是我放心大膽地說:“聽說您父親和總統有過一段。”

張恩雅卻捂嘴笑了起來:“我也聽過這個傳言。”

“嗯?”我有些驚詫。

張恩雅說:“其實這個傳言在一定範圍內一直有所傳播。”

她再說一定範圍內明顯停頓了一下,顯然是進行了措辭。我理解的她所說的一定範圍,很可能就是所謂權貴階層。

張恩雅繼續說:“但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傳言是假的。英惠阿姨確實是父親的朋友,小時候我也經常和英惠阿姨見面,她十分喜歡我,待我像親女兒那樣,那絕對不是父親前女友應該有的姿態。”

張恩雅的說法是可信的,但按照張恩雅的說法,張宰政和樸英惠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這也無法排除總統是中間人的嫌疑。還好我不是隻認識一個張宰政的女兒。

和張恩雅聊了一會兒,我們又轉入了正題。張恩雅的計劃是我去那邊和高醫生談判,然後彼此儘量敞開心扉,嘗試將高醫生帶到這邊。

將計劃的細節溝通好後,張恩雅將十字架塞到我的手裡,再度開始了催眠。

周圍的場景變幻,我站到了高醫生的對面。我的手中空空如也,我不由嘆了口氣。

高醫生問我:“又是你一個人?”

我點點頭,笑著對高醫生說了我們的實驗計劃。

高醫生認真地聽了我的說法,然後問我:“如果你不把我當做是人,只是當作一個物品又會怎麼樣?”

“嗯?”我完全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出我的不解,於是又說:“我的意思是,你怎麼證明那邊的我就是真的我?”

這話問住了我,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我應該想到這個問題。在之前我們將物品帶往對面的實驗中,我們對物品的唯一性做了保障措施。但是如果帶過去的是個人格,又怎麼確定高醫生是這邊世界的高醫生,而不是我臆想出來的人格?

見我皺著眉頭思考起來,高醫生笑出了聲:“我倒是有個辦法。”

“什麼?”

“專業技術啊。”高醫生說,“我可是腦外科醫生,我們去那邊做幾臺有難度的手術不就好了?”

高醫生說的方法解決了高醫生唯一性的問題。但我的心情卻異常沉重。

原因在於崔真理的功夫。

按照張恩雅的理論,崔真理的各種記憶、知識、能力,都是李俊秀這個人在真實世界看到的東西,只不過李俊秀並沒有重視、學習、思考這些事情。但是隻透過“看”這種方式,真的能夠有崔真理那樣厲害的化妝術和功夫嗎?

高醫生的事情反倒簡單一些,我無論如何“看”,都不可能學會做一臺腦外科手術,所以高醫生一旦去了我那邊的真實世界,如果他能夠做一臺手術,那就說明高醫生的世界是真實的。如果他不能完成一臺手術,說明要麼他就是我分裂的一個人格,要麼到我的世界的高醫生是我臆想出來的。

“如果到了那邊做不出一臺手術。”我試探著問,“不會對你有影響吧?”

高醫生搖搖頭,說:“如果在那邊做不出一臺手術,而且你回到這邊後我還保有那邊的記憶,就說明我確實只是你多重人格之一。如果我沒有保有那邊的記憶,則說明實驗不成功,你只不過是在那邊臆想出來一個我。”

經過這樣的分析,我倒是心裡踏實了許多。因為無論如何,只要讓高醫生出現在那邊,很可能我們就知道了真假世界的謎底。

搞明白了內在邏輯,我便主動向高醫生說:“接下來我們要了解彼此的世界。我先向你介紹我那邊的情況吧。”

我將現實世界的情況介紹給高醫生。高醫生聽得十分認真,之後,他對我說:“那我也向你介紹一下這邊的情況吧。這邊是有喪屍存在的,你應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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