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些進展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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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邊的世界,接觸的場景不同,一個是第三警務室,一個是醫院。在醫院中我是碰到過殭屍的,當時並沒有認真思考過這件事情,只以為是心理世界的幻想,現在經過高醫生這樣一說,我知道我恐怕要重新認識這個世界了。

按照高醫生的說法,這個世界從千禧年的時候發生了變化,美國的某一個實驗室在研發一種腦部功能開發藥劑的時候發生意外,實驗用小白鼠因為藥劑的作用產生了智慧,並因此越獄成功。之後藥劑產生傳染性,並開始擴散向人類和其他物種。全球異變開始,一部分人類感染藥劑後進化成功,具備了超能力,一部分人類感染藥劑後進化失敗,成了類似喪屍的生物。

高醫生將這個世界的背景講完,我就覺得可以確定這邊的世界是假的了。這麼誇張的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

“我在第三警務室的時候,抓捕金太赫和崔鬥煥是在清川裡的村口,那裡是沒有喪屍跡象的。”我說。

高醫生並沒有著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藥劑擴散開,美國政府最先陷入了癱瘓狀態。然後是歐洲,拉丁美洲等等。整個世界只有我們隔壁的大國和北朝承受住了鉅變,政府依然有條不紊的執行。收到我們兩國的影響,南韓和日本也勉強維持住了局面,但是偶爾還是會有大規模傳播的事件發生。”

這也解釋了清川裡依然穩定的狀態。

雖然覺得這個設定不現實,但仔細想想高醫生的說法也算是合理。

我仔細思考高醫生的話,高醫生卻反問我:“可是你確定自己是怎麼抓住的金太赫嗎?”

我知道高醫生問的是我在另一邊世界是怎麼抓住的金太赫。

我對那段經歷的記憶模糊不清。但是按照後來整理出的說法,我沒去過清川裡。而是金太赫自己潛入了第三警務室,我們兩個經過一番搏鬥後,我將金太赫鎖在了留置室。

這原本是我確認的事情,現在在高醫生的詢問下又變得模糊不清。

我強忍心中的焦慮,問高醫生:“你是說在這邊很多人都有超能力嗎?”

高醫生點點頭。

我又說:“你有超能力嗎?”

高醫生又點了點頭。

“是什麼?”我問。

高醫生用手點了點太陽穴:“大腦增強,我的記憶力、反應速度是普通人的十倍。”

我想了想,隨口問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是穿的黑色的衣服還是灰色的衣服?”

“你穿的是這家醫院的病號服。”高醫生嘴角翹了翹,像是忍住了笑。

我撓撓頭,又問:“李相宇的超能力是什麼?”

高醫生說:“製造幻象。”

我繼續問道:“我的超能力是什麼?”

“這我倒是不知道。”

“具俊秀呢?”

“他只是個普通人。”

“崔真理她……”

“崔真理的超能力我也不知道。”高醫生說。

我想了想,又問:“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種超能力?”

高醫生說:“這個倒是沒有統計,現在對超能力的管理還是比較鬆散的。倒是對喪屍的研究還算深刻。”

“哦?”

“喪屍分為五個級別。一級最低,五級最高。一級就像影視作品中的喪屍,行動緩慢,骨骼脆弱。雖然被這種喪屍咬傷或抓傷後會感染,但是隻要打爆他們的腦袋,他們就會死亡。二級的喪屍行動能力和普通人相似,因為只有打爆頭顱才會死亡,所以比普通人更厲害一些。三級喪屍的身體能力是普通人的兩倍,一般人赤手空拳難以對付。四級喪屍會在三級喪屍的基礎上進化出超能力。五級喪屍則有人形和怪物形兩種,這種喪屍極為罕見。目前人類還沒有擊殺後獲得完整屍體樣本的記錄。沒有成建制的軍隊根本無法對付,所以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五級喪屍的資料。”

高醫生講完這些設定,我腦中還是有寫混亂,這些東西讓我產生了強烈的不真實感。我在這世界中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

“百聞不如一見。我能不能去看看這些喪屍?”我主動提出了請求。

高醫生擺擺手,說道:“現在韓國境內除了偶然出現傳播事件,基本上很難見到喪屍。”

“那我也應該從醫院走出去看一看。”我說。

高醫生又說:“現在是夜晚,是宵禁時間。”

我反問:“你為什麼不讓我從這裡出去?”

高醫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你可以隨意懷疑我,但我說的是實話。”

“未必吧?”我說,“我們從我的病房下來的時候,其他的病房裡根本就沒有人。”

高醫生依然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表情:他說:“那隻不過是李相宇的超能力而已。”

他的說法讓我啞口無言,我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抓住了他話中的矛盾點,但是卻被他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了。

至此,我亂了方寸。我已經沒有和高醫生繼續說下去的必要,因為我看到的任何的不合常理的地方,都可以用李相宇的超能力進行解釋。

我突然有了一種遠離高醫生的衝動。

某一刻我覺得高醫生比李相宇更可怕。

高醫生見我沉默,便主動問道:“我們還要不要進行試驗?”

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沒有了狀態。我鞠躬對高醫生說了抱歉,然後說:“現在我有些混亂,希望高醫生您在等上一些時間。”

高醫生依然鎮定的點了點頭。

然後我被他送出了那邊的世界。

我將手中的十字架交還到張恩雅的手中,然後向她講述了那邊發生的事情。

張恩雅想了想,對我說:“有沒有可能是高正勳不想到這邊來,故意擾亂了你的心智?”

我有些不太確定:“如果不想過來這邊,直接和我說不行嗎?”

張恩雅搖了搖頭,忍不住感嘆道:“你真的是那個可以破獲疑難案件的人嗎?”

“什麼?”

“人是一種複雜的生物,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說言不由衷的話。甚至謊言都能是善意的。”

我覺得張恩雅的話說的十分有哲理,但是對我沒有什麼幫助。於是,我說:“不如我們出去兜個風,張恩熙打賭輸給我了一輛車,奧迪R8,你應該知道吧?”

張恩雅是個愛車之人,這次卻說道:“那是張恩熙賣給你的,我才不坐呢。”

我有些疑惑:“為什麼呢?”

張恩雅說:“你不知道我有車輛潔癖嗎?”

她的話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的,於是我又說:“張恩熙給我了,這車就是我的了。”

張恩雅搖搖頭,說:“舉一個不恰當的例子。一般來說,小三會願意接受使用正妻給男人買的東西。但正妻絕對不會接受使用小三給自己老公買的東西。”

好吧,按照張恩雅的意思,她坐我的車就要矮張恩熙一頭。

大人的世界太複雜了,還是安東碩好,舔著臉就上我的車。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我告別了張恩雅,開車去接張寶拉,這次沒有見到死皮賴臉的安東碩,大概是被他媽媽帶走了。

張寶拉中午的休息時間不長,我緊趕慢趕的帶她重複了昨天的流程,然後將她安全送到學校後,我直接開車去了優豆傳媒。

為了簡化面見張恩熙的流程,我直接找到了趙貞媛,向她說明了情況,她和我一起去見了張恩熙。

我又向張恩熙敘說了一邊張彬帶回來的資訊,和我從張恩雅那裡探聽到的資訊。然後向張恩熙問出了問題。

“您父親和總統的關係到底如何?”

張恩熙思考了一會兒,說:“爸爸和總統有沒有過戀情,這件事情我很難說。總統之前確實偶爾會到我家做客,根據他們當時的相處情況判斷,他們至少可以稱為比較親密的朋友。”

我和趙貞媛對視一眼。這算是確認下來的第一個情報。

“不過有個情況比較特殊。”張恩熙又說,“總統確實對張恩雅很好,但是對我和張泰宇並不好。”

“並不好?”我問。

“到也不能說多麼不好,就是對我和張泰宇是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比起不好,沒有放在眼裡這個詞反倒是更加不好理解。樸英惠一個成年人,當時雖然不是總統,但是作為前總統的女兒也算是有著重要身份的人,怎麼樣算是不把兩個孩子放在眼裡?

張恩熙大概也是罩不住一個十分合適的形容詞來說明這件事,最後只能舉例說明:“比如我們三個同事被交出來和作為客人的她打招呼。她對張恩雅十分熱情,噓寒問暖。但對我們兩個卻幾乎無事。當爸爸讓我們會房間的時候,她也會主動要求張恩雅留下來。”

這樣的對待確實有些奇怪,按理說樸英惠是張宰政的朋友,而三個孩子都是張宰政的孩子,她又為什麼這麼明顯的區別對待呢?

是什麼讓樸英惠完全不顧及其他孩子甚至張宰政的感受,而特別對待張恩雅呢?

“你們三個,唯一的區別就是母親不是一個人吧?”趙貞媛忍不住說道。

沒錯,她們的母親不一樣。

我說:“這是不是說明,張恩雅的母親和總統有著特別的關係?”

趙貞媛也問道:“恩熙你對張恩雅母親的事情知道多少?”

張恩熙十分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幾乎不瞭解吧。仔細想想,我完全不知道張恩雅母親的事情。而且家裡甚至都沒有一張她母親的照片。”

我說:“我沒記錯的話,張恩雅的母親是在生她的時候難產死的吧。”

我的話音一落,整個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陣死寂。

“不會吧?”趙貞媛第一個開口。

張恩熙沒有說話,但是她美麗的臉龐上隱隱出現了憤怒的情緒。我知道她是在為自己的母親而感到憤怒。

張恩熙的母親是一位曾經的電影明星,曾經被譽為“國民偶像”的存在。她卻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選擇嫁人,當時也是引起過軒然大波的。可是如果張宰政的第一任妻子如果真的是現在那位總統,張恩熙的母親又算是什麼?而且站在張恩熙的角度來看,如果是金先生殺害了自己的母親,那麼中間調解張宰政和金先生紛爭的人很可能就是這位總統。

我們估計張恩熙的感受沒有說出我們心中的猜想。

張恩熙沉默了許久後終於主動開口說:“所以我們沒有勝算了嗎?”

我們再厲害,也不可能為了破壞掉張宰政和金承燮之間的信任,而去刺殺總統。

張恩熙見我們沒有開口接她的話茬,便將矛頭指向了我:“李俊秀,能不能請你告訴我。我們到底有沒有勝算?”

我說:“現在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我們不能為了這些猜測而貿然的轉變想法。”

張恩熙卻反駁道:“難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根據實證來的嗎?如果說猜測的話,我們所要對付的金承燮本人,都沒有直接證據證實他的存在吧?”

這一點我是沒有辦法反駁的。但我還是說道:“即便是總統,也有敵人的吧?”

“嗯?”鄭恩熙眼神中閃過一絲的驚訝。

“總統夠強大了吧?”我說,“那麼她的敵人呢?明知道是強大的總統還在與她為敵。並且沒有被她消滅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足夠強大?”

張恩熙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一拍手說:“沒錯。總統的敵人未必能夠對付得了總統,但是他們絕對能夠對付總統的手下,而且他們一定願意對付總統的手下。”

我點點頭:“如果我們能借助總統敵人的力量,未必就不能剷除金門集團。”

趙貞媛問我:“你是說我們接下來要與李明在那些人進行聯合?”

我搖搖頭:“我們又什麼資格和人家聯合?”

張恩熙認同我的觀點:“我們雖然掌握了一些資訊,但是上升到人家那個層面,確實沒有什麼價值。”

我說:“我們的優勢是敵明我暗,那麼我們應該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

趙貞媛彷彿放棄了思考,問我:“你說到底該怎麼辦吧?”

我說:“第一步,我們先要摸清總統的敵人是誰。”

於是,我們由調查金先生變成了調查金先生敵對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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