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戰鬥打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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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在認真去做一件事的時候,會竭盡全力的進行謀劃和實施。但是現實往往不會按照人們的預想去發展。

我們的主線任務是對付金先生。但是在我們不懈的努力下,主線任務的前置任務越來越多。

在那天我們見過面後,張恩熙展開了對總統反對派的調查。

不得不說,現在是大資料時代。張恩熙的大資料部很快就彙總了樸英惠敵對勢力的資料。

作為韓國總統,樸英惠敵對勢力不少,但是能夠對她構成威脅的只有李明在所在的黨派。

兩方的恩怨還要從前總統盧武信說起。

盧武信出身於貧困家庭,透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一名律師,並改變了自己家庭貧困的面貌。變得富有的盧武信卻沒有忘記與自己同樣出身貧苦的人民。他經常為貧窮的民眾免費打官司,也為受到不公正待遇的窮人申冤。之後他進入政壇,靠著民眾的支援打敗了美國和財閥們支援的競選熱門,成為了韓國總統。

盧武信在位期間,推出的政策惠及民眾,與財閥針鋒相對、抵制駐韓美軍、與北面和平友好,算是韓國總統中為數不多的好人。可惜盧武信退位後,財閥代言人李博明當選總統。

李博明也是貧苦出身,透過自己的努力考入名牌大學,在校期間也是積極參加學生運動,只是畢業後的李博明並沒有像盧武信那樣繼續投身正義的事業。而是選擇投靠財閥,一步步成為當代集團社長。如果到此為止,他也是草根逆襲的典範。但是李博明卻在功成名就後選擇從政。並透過競選接替盧武信成為總統。

李博明上臺後,推翻了盧武信執政時的多項惠民政策,積極向財閥靠攏。並且報復性的對前總統盧武信展開調查。最終逼得盧武信自殺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盧武信的追隨者就此與李博明結下了仇怨。

至於現在這位總統樸英惠則是李博明的接任者,她在逼死盧武信的事件中也起到了一定作用。而且當年李博明大學畢業的時候因為參加學生運動的事情不被大公司接受,還是樸英惠的父親樸正峰總統幫忙將他介紹到當代集團工作的。

所以李明在一派對現任總統的敵視也非常大。

我和張恩熙以及趙貞媛三人研究了這些資料,最終做出了決定。

於是我們在週日的上午得到了面見文太寅的機會。

文太寅是盧武信最親密的戰友,在盧武信死後,文太寅幾乎就成了他們這一派的領軍人物,同時也是今年樸英惠競選總統的主要對手。

張彬雖然剛剛加入李明在的陣營,但還是成功的給我們做了引薦。這大概與張恩熙的身份有關係。

文太寅在自己的辦公室接待了我們,賓主落座後,文太寅主動笑著開了口:“沒想到李俊秀警官會一起來。”

我趕緊說道:“聽說恩熙有機會和您見面,我特地厚著臉皮跟來了。”

文太寅說:“能夠結識李俊秀警官也是我的榮幸。不過張恩熙小姐過來是要和我談一些宣傳合作的事項吧?李俊秀警官是以什麼身份參加我們的會談呢?”

張恩熙立刻道歉說:“抱歉,文議員。我擅自帶俊秀歐巴來見您是有些唐突了。”

文在寅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張恩熙的話。他說:“恩熙小姐,我們不妨開誠佈公的談一談。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張恩熙拿出一沓資料,輕輕擺在文太寅的辦公桌上,同時說道:“這是我們大資料部查詢到的資料,這些資料能夠說明樸英惠總統在競選時僱傭網路水軍對您進行了汙衊和輿論攻擊。”

文太寅卻並沒有拿起那沓資料,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而是直視張恩熙問道:“據我所知,恩熙小姐是張宰政先生的女兒,李俊秀先生又是張宰政先生另一個女兒的男朋友。我可不可以認為二位是受張宰政先生之託前來?”

張恩熙並沒有進行否認,而是說:“我只能說我只代表我個人。”

文太寅看了看我,我則說:“我代表正義。”

我的話引起了文太寅的興趣,笑著問我:“李警官您過於自信了吧?”

我故作思考,又說:“也許我不能代表正義,但我至少是邪惡的對立面。比如說金門集團。”

文太寅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對張恩熙說:“至少我現在能夠肯定你們不是張宰政派來的了。”

原來在文太寅的認知中,張宰政和金門集團的聯絡這麼深刻。

我趕緊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對付金門集團。這件事情於國於民都是一件大好事。”

文太寅說:“您是警察,這件事情需要我們的幫助嗎?”

我說:“您如果能在關鍵時刻拖住總統的腳步,我想整個國家都會感謝您。”

文太寅最後並沒有承諾我們什麼,但是我能夠感覺到這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出了文太寅的辦公室,連張恩熙都不由感慨道:“這個人確實是一個值得託付的人。”

有了和文太寅的接觸,我們的計劃繼續開展,我先去找了韓娜妍,讓她幫助我調回強力班,韓娜妍有些詫異,認為我受了什麼刺激。

“哎?向來喜歡清閒的李警監這是怎麼了?”韓娜妍打趣道,“難道是因為交了有錢的女朋友而變得上進了嗎?”

對於朋友之間的打趣,我笑著面對她說:“當然了,我未來岳父可是張宰政,我要想配得上人家,至少要破幾個大案,升職到大韓民國警察廳當廳長才行。”

“我要是張宰政的女婿,我就什麼也不幹,每天陪著各位警察廳長打打高爾夫什麼的,沒準也能當上大韓民國的警察總長。”韓娜妍吐槽了幾句,最後才問我:“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需要我們在把之前的團隊組建起來嗎?”

沒有什麼比這樣的問話更暖心。雖然懷念我們曾經合作無間的時光,但是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將她們捲進來為好。我拒絕了韓娜妍的關心,只請求她儘快幫我調到強力班。

韓娜妍的效率相當高,我是週一上午求她幫的忙。調令在午飯前就拿到了。

強力班對我的突然報道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班長可能是知道我那在外的惡名,打算給我一些下馬威。但我只用一句話就搞定了這些人。

“我要和金門集團開戰了,希望大家幫助我戰勝那些壞蛋。”我對整個強力班進行了宣告。

強力班的警察自然知道金門集團的事情,聽了我的宣告也就沒人再和我有聯絡。

我拿到自己新的證件,申請了配槍,然後直接就去查詢那位金承燮的戶籍。崔浩案涉案的金承燮,戶籍資訊還是十分清楚的。

他的姐姐死後,他繼續在大邱讀完了高中。之後他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延世大學,大學時期參加過學運,畢業後因此被大會社拒絕錄用。他也沒有過多的掙扎,進入一家生產汽車配件的小企業工作,現在已經退休,家住首爾。

戶籍資訊中能夠查到的資料只有這些,但是可以繼續調查的點還是很多的。

比如他在大學時候的同學和檔案,他工作的企業,他在首爾的住址。雖然這些很可能已經被金先生處理,但我的工作就是順著蛛絲馬跡找出需要的資訊。

我打算按照時間順序查詢,先找到了金承燮的高中,在高中的資料中,我查詢到的資訊也不多,有一張畢業合影,以及金承燮作為優秀畢業生的資訊。

我將合影複製,開車返回大邱警察廳,那邊有更加專業的裝置可以將有些模糊的照片復原得更加清楚。只是我的跑車剛剛開出一個路口,一輛貨車就從旁邊衝了出來,我反應極快,打方向避開了貨車的正面撞擊,但是貨車載重明顯大一些,從側面將我的車帶飛。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也不知道在空中轉了幾圈。等我回過神來,發現我的車已經倒扣在路旁。

我立刻解開安全帶,開門從車上爬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我的車安全效能足夠好,還是我的運氣足夠好,或者說兩者兼有的緣故。我渾身上下竟然連擦傷都沒有。

腎上腺素分泌的原因,我也感覺不到身上有什麼疼痛,只覺得渾身不自覺的顫抖。

我強壓未定的驚魂,整理思維,握著腰間左輪手槍的槍柄到貨車前檢視。

貨車的駕駛艙空無一人,我繞著車輛轉了一圈,發現司機像是肇事逃逸了。

只能嘆了口氣,打電話報了警,我自己打了個計程車去了張恩雅的醫院。

張恩雅對我的到來有些意外,聽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便給我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大概折騰了一個小時,張恩雅跟我說身體沒事,我這才感覺到渾身肌肉和骨節有些疼。這應該是身體受到衝擊後的正常現象。

我打算去交警那裡補充筆錄,這個時候張恩雅接到電話。

“是父親打來的電話。”張恩雅說,“知道你沒什麼事後,讓我們一起去見他。”

“這件事情都已經傳到伯父那裡了嗎?”我忍不住問。

張恩雅拿出手機隨意搜尋了一下遞給我看:“你自己看吧。”

得了,我又上新聞頭條了,與我一起上頭條的還有那輛四腳朝天的藍色跑車。

《震驚!大邱神探疑似飆車,豪車被撞飛。》

《人狂必有禍,國民“英雄”遭遇車禍》

《價值五億韓元豪車被撞報廢,公務人員鉅額財產來源不明》

看這風向完全是一邊倒的對我不利。

我又簡單翻了一下評論區,基本也是一邊倒的在罵我。即便偶爾有一些說“等反轉”的支援我的評論,也很快被淹沒。

我饒有興趣地看評論,我的手機卻接連來了好幾個電話。

有我父母問我情況的,有樸友賢的,有韓娜妍的,我都一一表示了自己沒事。在我接電話的過程中,張恩雅也接到了電話,她表情古怪地接起電話,然後又表情古怪的將電話遞給我。

“誰?”我下意識地問。

“張恩熙。”張恩雅回答說。

我接了電話,張恩熙鬆了口說:“之前打你電話是佔線,還以為真的出了事情。只能打給你女朋友詢問情況。”

我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問她:“你看網上的評論了嗎?”

“看了。”張恩熙說。

我說:“這是咱們的機會。”

張恩熙略一思考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說可以透過大資料的方式……”

“沒錯。”我打斷張恩熙的話,她也很快意識到了電話可能被監聽的危險,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結束通話電話,問張恩雅:“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張恩雅說:“父親派人來接咱們。”

張宰政派來的人是朴忠永,他帶著浩浩蕩蕩的保鏢來到了醫院,我們便安全的被接到了張宰政在大邱的別墅裡。

張宰政還沒有來,張恩熙就先來到了這裡。她邀請我到她的房間裡單獨談話,我欣然同意。

我們兩個商議了下一步調查的方向。

我這次受到輿論攻擊,這種手法和總統競選時候攻擊文太寅的水軍十分相似。在我們來的路上,張恩熙的大資料部門已經鎖定了這些水軍的來源,基本確定了是同一批人,同時也調查出僱傭這批人的錢款來自同一渠道。如此以來,基本可以證明是總統一派的人僱傭水軍網暴我。這些證據交到文太寅手中,足以給總統帶來麻煩。

出了張恩熙的房間,我們就共同在客廳裡等候張宰政。

張恩雅適時地問我:“你們兩個在密謀什麼事情嗎?”

這是來自女友的正當質問。我只能出言搪塞道:“是我請恩熙協助我查一個案子。”

張恩熙卻不識時務地說:“是啊,我的公司畢竟是文化公司。像俊秀歐巴這樣的公眾人物總是需要我的幫助的。”

張恩雅沒有理會張恩熙,而是對我說:“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是怕我再陷入危險而瞞著我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將對我的感情當作負擔,我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生死時刻,以後還會經歷更多。”

看著氣場上針鋒相對的兩姐妹,我只能閉上嘴巴裝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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