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抓捕金承燮(1 / 1)
還好張宰政的到來解救了生存在強大氣場夾縫中的我。他走進別墅時身後還跟著一名保鏢,原本有些和藹的臉龐變得十分冷峻,別墅裡的氣場瞬間變得肅殺。
他走到我們三人面前,看都沒看自己的女兒一眼,對我說:“俊秀,你跟我去書房,我們談一談。”
張恩熙立刻開口說:“爸爸,我也一起去,俊秀歐巴的事情我也參與了。”
張恩雅也說:“父親,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我認為我作為這個家中和俊秀關係最親密的人也有權利知道。”
張宰政只是略微猶豫,便徑直走向自己的書房。這是對兩個女兒請求的預設。
我們四人在書房坐定。
張宰政最先開了口:“有的時候像我們這種被稱為財閥的人,實際上不太怕兒女平庸。反而會擔心兒女過於優秀。平庸的人即便是闖禍,也是闖平庸的禍。優秀的人只要放開手腳做事情,造成的後果,沒準就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難以承受的。”
他這麼一抱怨,張恩雅、張恩熙姐妹臉上的表情彷彿是鬆了口氣。這大概說明她們的父親還沒有要發飆的意思。
於是我趁機說道:“您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因為您的兒女都足夠優秀才會有這樣的煩惱。那些兒女平庸的人聽到您這樣的感慨會被氣瘋的。”
雖然是反駁,但多少算是拍了個馬屁。
張宰政沒有接我的話茬,而是命令道:“俊秀,你不要再調查金門集團的事情了。”
張恩熙剛要開口,卻被張宰政揮手製止。
我知道他是讓我說話,於是我說:“伯父,我是一個警察,打擊犯罪是我的職責。”
張宰政說:“但是你有能力承受這個後果嗎?你真的瞭解金門集團的勢力嗎?”
我說:“我未必像您以為的那樣不瞭解。”
“哦?”張宰政說,“那你說說你都瞭解多少?”
我說:“我在偶然的機會下在仁德洞認識了一位叫做崔浩的老人,他年輕時被人陷害犯下殺人案件入獄,陷害他的人就叫金承燮。於是我一路查下來,發現之前在我們手裡死掉的那個金泰燮極有可能是個替身。也發現了金門集團和總統之間的某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張宰政聽到這裡擺手制止了我的話,對著自己兩個女兒鄭重其事地說:“你們要知道,樸正峰總統當年有恩於我。樸英惠也是我的朋友,尤其是恩雅你,你英惠阿姨沒有孩子,幾乎視你為己出。你真的打算去對付她嗎?”
張恩雅關心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她問我:“你是因為我和英惠阿姨的關係才瞞著我的嗎?”
我搖搖頭,說:“只是單純的不想你捲入危險當中。”
張恩雅說:“那恩熙呢,恩熙為什麼會加入?”
張恩熙說:“是我發現了俊秀歐巴的行動,主動要求加入的。”
張恩熙說完這話,又轉向張宰政,滿臉嚴肅地說:“爸爸,當初媽媽的死是金門集團乾的吧?”
張宰政沒想到張恩熙會問出這樣的話,氣勢有那麼一瞬間的弱了下去。但他很快的恢復了氣勢。說道:“你們根本就不懂。為了對付英惠,文太寅那些人巴不得將我拉入他們的陣營,所以你們去見文太寅這步棋真是莽撞而又愚蠢。”
我說:“我們去見文太寅這步棋有三個錯誤,第一點,我們是知道金承燮會安插人手監視自己的對手,我們甚至懷疑自己都有被監視,而且金承燮和總統是一夥的。那麼文太寅的監視恐怕是全方位的。我們和文太寅見面就是將自己暴露在金承燮的監視之下。第二點,張恩熙和文太寅接觸,很容易導致文太寅與樸英惠雙方誤判,覺得張恩熙的背後有你的默許。第三點,我們對文太寅的瞭解不深,也沒有十分緊密的聯絡,所以很有可能被他出賣。”
張宰政聽了我的話,又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女兒,最終說道:“既然你們知道這些,就是要鐵了心的和金承燮開戰嗎?”
我沒有說話,張恩熙說道:“我只想為母親報仇。”
張宰政嘆了口氣,說:“是我沒用,我沒能保護好你的母親。”
張恩熙見張宰政鬆了口,趕忙追問道:“我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原本只是大邱的一個窮小子。”張宰政嘆了口氣,開始講述事情的原委,“是受到樸正峰總統的恩惠才有了自己的事業。當年樸正峰總統器重我的原因是我救過英惠的命。”
“我和英惠還年少的時候,樸正峰總統的敵人策劃了對英惠的暗殺,我意外救了英惠,並和他成了朋友,也得到了樸正峰總統的賞識。我得以經營自己的生意,同時幫助總統閣下指揮一些黑道上的人物。金承燮這個人,是英惠的……呃……怎麼說呢,他受過英惠的恩惠,所以追隨英惠,我認為他對英惠是有愛戀的,可是他卻從來沒有過明確的表達,只是單方面做一些他認為對英惠有利的事情。後來金承燮越來越誇張。記得有一次,一個記者只是對英惠出言不遜,金承燮就縱火燒死了他全家。當然,那些事情都不是英惠授意的,完全是金承燮單方面的討好。怎麼說呢,就是那樣……”
“我愛你,與你無關。”我替張宰政做了總結。心裡卻罵了聲“舔狗”。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張宰政說,“恩熙的媽媽也是有一次頂撞了英惠。正巧被金承燮看到,才遭了毒手。怪我那時太過自信,以為手中握有一些勢力,金承燮那條瘋狗應該不敢動我的家人。可是我低估了金承燮的瘋狂。”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媽媽報仇嗎?”張恩熙問道。
張宰政說:“你知道那天死了多少人嗎?”
張恩熙沉默了,她一直以為張宰政用自己母親的死換取了利益。但是並不知道他父親暗中的行動。
張宰政又說:“那時候金承燮這條瘋狗的風頭正盛,他的犯罪集團不講任何的規矩和道義。我所能籠絡的黑道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最後還是英惠從中調停,那場血雨腥風才得以停止。我也就此失去了向金承燮復仇的機會。”
“既然您不能復仇,我希望您也不要阻止我復仇。”張恩熙這樣對自己的父親說。
張宰政說:“事已至此,我除了押著你們向金承燮去謝罪,就沒有其他能夠阻止事態發展的辦法了。”
張恩熙立刻站起身來,想要反駁自己的父親。
張宰政卻又說:“所以我只能和你們一起向金承燮開戰。”
張恩熙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對自己的父親說:“我就知道爸爸你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張宰政忍不住追問。“如果我的決定不合你心意又如何?”
張恩熙立刻跑到張宰政的身邊,撒嬌式地說:“爸爸~”
我第一次見到張恩熙這副模樣,也就是她長得確實犯規,不然身上難免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招對張宰政還算好用,他安撫了女兒一番,又對我們說:“我只有一個要求,恩熙和恩雅必須留在這裡,不能再出這個房子了。俊秀你也儘量不要出去。既然你打算對付金門集團,對他們的兇殘應該是有所瞭解的。”
我們點頭稱是,然後繼續推進計劃。
當天晚上,與金門集團有關的案件被製作成無數的獵奇影片,發到網上。
有誰能拒絕躺在床上刷幾集兇案解說影片呢?
午夜十二點前,金門集團有關的詞條成功將我撞車的事情擠下了熱搜。
第二天一早,文太寅一方的人開始公開指責總統樸英惠與金門集團有關。相關證據同時顯示,現任總統樸英惠在競選時採用非法手段,僱傭水軍汙衊競選對手。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韓國頓時民怨沸騰。首爾爆發大規模遊行,風暴席捲全國。
不得不說,上任第一年就受到這種程度的反對還是很少見的。
事態發酵,大韓民國警察廳和大檢察廳聯合舉行新聞釋出會,成立針對金門集團的專門調查組。我、韓娜妍和樸友賢的名字都在調查組成員名單上。
從這一刻起,我們知道總統樸英惠已經徹底放棄了金承燮。
抓人的事情不需要我親自出馬,我只需要跟隨樸友賢坐鎮首爾指揮中心。
金門集團的受到了嚴厲的打擊,金承燮本人也在週五終於被鎖定了位置。
“是機場。”
一聲令下,指揮中心負責抓捕的調查員幾乎傾巢而出。敢加入指揮中心的,都是各地不怕事兒的警員和檢察官,親手抓獲金承燮這種事情誰也不想讓給別人。
這種功勞沒必要去搶,我的目的是抓住金先生。是不是親手倒是無所謂。
與此同時,仁川港口的一艘小船啟動了發動機,一個小型集裝箱從貨車上被吊裝了上來。
一名頗有氣勢的老者問身邊的秘書:“還有多長時間?”
秘書說:“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能夠開船了。”
老者責怪道:“為什麼不早做準備。”
秘書解釋道:“港口也有港口的規定,為了這種小集裝箱而做特別安排的話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老者沒再說話,但是秘書看出了老者的焦慮,安慰道:“先生您放心,那些人全去了機場,他們永遠想不到我們只是坐國內小船去群山。”
老者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又問道:“群山那邊接應的人安排好了嗎?”
秘書說:“您放心,美軍群山空軍基地隨時有一架大型運輸機在待命。只要我們一到群山空軍基地,飛機就能起飛。”
老者終於安心一些,拄著一根鑲嵌金絲的柺杖,走到了船邊打算登船。
船不大,所以上船的梯子有些窄,老人讓秘書幫他拿著披在身上的風衣,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抓住了梯子上的扶手。
一個聲音逆著海風傳了過來:“金先生這麼大年齡了,就不要再遠行了吧?”
金先生回頭望去,我正站在不遠處笑著看他。
金先生雖然驚訝,但卻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他麻利地上船。身後的保鏢拔槍就開始向我射擊。我立刻閃身躲入掩體。
雖然我當警察的時間不短,也算是經歷過一些緊張的時刻。但是這種大規模槍戰還是第一次遇到。
雙方的射擊都比較謹慎。對射了兩分鐘仍然沒有出現傷亡情況。
我有些焦急,旁邊的韓娜妍對我說:“你不用著急,雖然現在看起來槍戰勢均力敵。但是我們一直在收縮包圍圈,大概十分鐘左右,他們就無路可逃了。”
我說:“十分鐘太長了,可惜為了保密不能調動特警隊。”
韓娜妍說:“沒事,那個裝載機至少要二十分鐘才能完成裝載。”
韓娜妍的話音剛落,轉載機就停止了工作,小船開始有了啟動的跡象。
“不能讓金承燮跑了。”我腦子中只有這樣一個想法。雖然之後可以出動海警,也可以想辦法在群山基地附近攔截,但是那可是金承燮。他這樣狡猾的傢伙絕對不會給我第二次抓他的機會。
“必須抓住金承燮。”我腦海響起了崔真理的話。
那一刻我覺得我們靈魂高度契合,韓娜妍一個阻攔不及,我已經衝出了掩體。
這一刻,港口呼嘯的海風和斑駁的燈光都像靜止了一樣。敵人射來的子彈在我的眼中是那麼慢。慢到我隨意閃躲都能躲開那些子彈。
我的左輪手槍中只有六顆子彈。但是每顆子彈都準確的命中了一個敵人,最後我乾脆將手槍扔了出去。這鐵疙瘩也輕鬆砸暈了一個金門集團槍手。
這些槍手的防守陣營一亂,警察立刻合圍過來。
我速度不減,從碼頭縱身一躍,正好扒在了逃亡船隻的船舷。我彷彿會輕功一般,稍一借力就躍上船頭。船上也有槍手,但我正對他們走去,清空彈夾也沒打到我的他們驚慌失措。
我已經超越了他們的認知,搞定幾人後,我站在了金承燮的面前。
“你是人是鬼?”金承燮竟然這樣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