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要錢不要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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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捭闔,花言巧語。

雖是各有各的鬼心思,密言和暗信在四處亂飛,相持的幾方已不知前後換了多少想法,降了多大底線。

可實際上,自從武玉橫遭不測,也只是僅僅過去了兩天。

就在今早,站在城頭的周水倉跳腳一瞧,不由得嘴角彎笑。

眼際之外有一道輕微的揚塵,席席而至。

他知道,財神爺來了。

約莫三百人的小隊護送著輛馬車,悠悠揚揚地朝東都城方向前進。。

馬車很新,馬車裝飾得也很豪華,尤其是車頂上獨有的五彩穹蓋,只有侯爵才配享此等尊容。

“呦!還真是沒想到。”周水倉兩眼放光,向左右隨從說道:“大祖母竟然親自給咱送錢來了。”

“通知前方斥候,放吊橋!”

這時有人提醒了句:“將軍,外一他們沒想交易,而是要與我們火併怎麼辦?”

周水倉直接扇了對方一巴掌,破口罵道:

“你他孃的腦袋長哪兒去了?即便是想來硬的,帶個女人過來作甚?”

護行隊一路穿橋而過,來到了東都城的城門前。

要說這東都城,可真是大的不得了。

三百多人密密麻麻聚集在城門下反倒像是一小撮搬食的螞蟻,城樓上的守將只要是一抬腿,便能踩個稀巴爛似的。

塞金花身穿一身誥命長服,顯得是那般莊榮華貴。

她親自下車,抬頭望向城頭士卒,不怒自威。

即便是囂張跋扈的周水倉也不得不帶隊叩行軍禮。

這是武家軍幾百年來刻在骨子裡的一種行為傳統。

周水倉如今站立城頭,把脈風雲變幻,像極了關鍵歷史節點上的重要人物。

可他知道,不管是往前多少年還是往後多少年,他這種人,在武侯府上那幾個鼓玩心術的人眼裡,就是個跳樑小醜,根本就入不了法眼。

而且他向來對這侯爵夫人膽寒不已。

周水倉清楚地記得,就在上一任武侯莫名暴斃後的第三天,他奉這位誥命正妻的密令,帶著部隊屠盡遣送回鄉的武侯愛妾們。

不但如此,任何有流言戲稱是武侯私生子的,最後全都沒能活過她的魔爪。

最讓她印象深刻的便是,她在驅趕走慕容夫人還有世子後的某一年,親自招來周水倉,讓他帶人追殺這對母子。

周水倉雖然是個惡棍,做起事來無所不用其極,沒什麼名譽感,可他同樣也知恩圖報。

慕容夫人當年待他不薄,若不是她在侯爺面前力排眾議,周水倉估計早就因為酒後胡言而被侯爺給砍了。

因為有義,所以才抗命。

可正因如此,他和這位表面柔怯,心機深沉的誥命夫人,終是漸行漸遠。

道不同不相為謀,周水倉只要錢,良心雖然不多,但還是有點兒的。

低頭看著城下這位美婦,他咬著牙笑了下,大聲問候:

“大祖母親自過來交易,可真是折煞我周某人也!”

賽金花威風稟稟地站在城下:

“思家心切,寢食難安,所以才會陪同他們一起來。我武候世家,當年為國家開疆拓土,之所以無往而不利,全在優待士卒。”

“國難當頭,不得已才在軍費上左右騰挪,捉襟見肘了些。既然水字軍覺得待遇欠妥,賽金花也理應親自前來犒賞慰問,不能寒了弟兄們的心!”

周水倉撇了撇嘴,心想這好話都被你說盡了!

拖欠軍餉這麼久,全是將士們各個心小,不懂得大義是吧?

武家人不管到啥時候都不簡單!

當然,既然錢都要給了,面子還得替人家維護一下的。

所以周水倉環抱雙拳,大聲回了句:“感謝大祖母垂憐!”

整個東都城頭計程車卒,跟著喊起來:

“感謝大祖母垂憐!”

隨後,周水倉使了個眼神,旁邊士卒將一個木質吊床慢慢送了下去。

張垚飛幾乎是在用吃人的眼神一直盯著對方,反倒是周水倉的一句“呦,張哥,吃了嗎?”徹底將他激得癲狂。

要不是賽金花呵斥住了他,張垚飛就準備親自提弓射下這個王八蛋了。

搶錢搶到自家部隊頭上,這若是忍下,他張垚飛估計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

周水倉何嘗不知?

要說動機,除了自家部隊抱怨缺響幾乎要軍變外,或許從頭到尾就看不慣這對床圍之內伸手摸釵的狗男女。

張垚飛深嘆了口氣,大手一揚,底下人抬上來兩口極為巨大的箱子,慢慢放到吊床之上。

箱子之重,可把城頭上拉繩的小卒給累壞了。

接連叫了數十個人一起猛拽才提了上來。

眾人圍在箱子跟前,那顆浮躁的心再難壓抑。

“金子不可能有這麼大吧?”

“外一是兌的銀子呢?那也不少!”

“或者是一貫一貫的銅錢,好嘛,沉死個人了!”

“其實福壽膏也還行!”

議論滿天飛。

周水倉呵停大夥兒,自己狂撮著手,急不可耐地開了箱子。

好嘛!金光閃閃!

頭一個箱子裡擺得都是些金葉子,看得讓人心潮澎湃!

好嘛!珠光寶氣!

第二個箱子裡滿滿的全都是珍珠翡翠還有極品綾羅。

所有人全都看傻了眼!

此時,張垚飛已經在底下叫罵起來:“王八羔子,你拿了錢還不開門?”

周水倉心中竊喜,大手一揮:“通知底下人站好位置別動手,開城門放他們進來。”

隨後,他在下屬的起鬨之下,徹底樂開了花。

周水倉來到第一口箱子前,摸著那金燦燦的東西,好一陣自嘆:

“保住了!終於還是保住了!”

“我答應給兄弟的軍費,沒有食言!”

心中自滿,卻突然感覺哪裡不對。

箱子如此之大,一箱子的金葉子早已足夠,可為什麼還要再新增上旁邊那箱珠寶呢?

周水倉心中好奇,手賤之下,抬起了最上層的那道架子。

突然,寒光一閃,一把七尺長劍朝他腦門直刺了出來。

(人最怕的就是自大。自以為一切功能皆具備,這樣便容易驕傲自大。人應該縮小自我,擴大心胸,以謙虛的心求取學問。我們都是隻是小丑,只不過我是笑著來自的,而你呢,卻是哭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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