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奪門之變(1 / 1)
劍鋒陰寒。
即便周水壩倉側頭躲過了直刺眉心,可依舊還是被其在脖頸處割下一道長長的口子。
所幸沒有割到大動脈,然而鮮血淋漓下不免將他嚇了一大跳。
持劍者不是別人,正是武侯家的小兒子,武小春。
武小春扯著嘴冷笑道:“周水倉,不是想要錢嘛?下了底下要多少有多少!”
周水倉直接癱軟在地,然後調轉過頭,爬著鑽進了人堆裡。
眾人這才知曉為何箱子如此之大,原來內裡全都擠著三四個刺客。
刺客們紛紛亮劍,在斬殺圍觀的幾人後,陸續從箱子裡衝了出來。
由武小春帶隊,開始追擊起了周水倉。
尤其是武小春,平日裡一副吊兒郎當,荒淫無度的公子做派。
怎會想到,他武功居然如此之高,下手竟然這般狠辣。
劍劍皆往咽喉處刺,其身法略過之人,沒一個還能留住生機的。
城牆刺客突如其來。
城下三百人的小隊同樣是在大門露出一道縫隙的時候,亮出兵器開始衝殺。
水字軍全都給懵了。
在張垚飛砍殺三人後眼見就要推開大門之際,守門的數位兵卒直接推出長槍,將擠在最前面的人給刺倒。
剩餘人則是裡外僵持在那裡,大門就是再難開啟一分。
“媽的!”張垚飛踢倒前面的人罵了起來:“用炎彈!”
城頭之上,武小春越戰越勇,驚慌失措的守城兵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麼一出,也有點兒招架不住。
可是當兵的畢竟還是當兵的,大夥兒上陣拼殺那麼久,應急經驗還是有一些的。
數十名兵卒在周水倉的指揮之下,全都抗出了事先就備好的木質大盾。
大盾相連,立成了道密不透風的厚牆,擋在周水倉前,擠著刺客們不斷後退。
刺客所用的都是細劍,沒有帶其他破甲武器。
砍在大盾上雖是留下道道深痕,木屑飛濺,可依舊是沒什麼實際效果。
盾牆向前,推著刺客直至牆頭。
有個刺客身型失穩,直接被擠掉了下去,當即摔死在了城頭之底下。
正當所有人拼死相抗之際,城下一個老婦人突然驚呼大呼起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那寶貝兒子已經被擠得一半身子掛在了外邊。
周水倉捂著脖子惡狠狠地說:“把這些王八蛋全都擠下去!”
刺客們眼見不敵,於是相互拖拽著中間一人跳出隊伍。
那人踩著其他幾人的肩膀一躍而上,在空中橫劈出一招長虹貫日!
犀利劍鋒頃刻砍斷了數張大盾,也因此遏制住了退勢。
大盾一斷,躲在後面的兵卒全都成了活靶子,三倆下就被劍客刺倒在地。
守卒們再次慌亂起來。
尤其那周水倉,他原本躲在最後面。
可眼瞅著刺客將要被推成肉泥,心癢之下,自己又折返回來親自幫著士卒們推擠。
這下倒好,刺客們丟失的目標自己居然跑回來了。
還能放過你?
於是一齊衝破圍堵追了過去。
周水倉那個怕啊,又癱軟下來,見著人群就往腳底下鑽。
刺客們越發神勇,更為主要的是,他們邊打邊到處喊:“武小侯爺入城,膽敢僭越者軍法重罪,殺無赦!”
賽金花剛才的那出重禮厚典,可是實實在在看在所有兵卒眼裡的。
最可怕的就在這一點上。
你知道對面是武侯世家,你剛才還給人家下過跪的。
你吃人家用人家的,說到底你就是人家的兵。
現如今武小侯不講武德藏在箱子裡搞刺殺,你到底是上還是不上?
殺敵,人家殺你叫做殺敵。
可你殺人家呢?殺了之後有賞還是咋地?
雖說周水倉一再命令大夥兒圍攻殲殺了這些刺客。
可沒人真得傻!
反倒是刺客們一個個招招見血,城頭計程車卒卻是束縛住手腳不敢來硬的。
一來二去,著實打得將士們有些無所適從。
周水倉罵罵咧咧不斷朝後跑,刺客們猶如一根尖針刺破圍障緊緊跟隨。
水字軍的大將軍,竟然跌跌撞撞地滾下了城樓。
樓梯狹窄,他踢罵著底下計程車兵堵在前面,倒是真讓刺客們一時半會兒擠不進來。
周水倉大難不死,趴在那裡喘著氣!
嘭!得一聲。
身後傳來了爆炸聲,自己士兵們跟著陣陣哀嚎。
他提著刀趕過去一瞧,但見東都城門口外,張垚飛在指揮人不斷往裡扔著炸藥。
拳頭大小的火雷扔進擁擠在一起的人堆裡,頓時手腳亂飛。
周水倉看到那滿地的血漬著實是怒了。
“他媽的,你個慫貨欺負到我周某人頭上來了?”
於是吆喝著五六個人衝了過去。
東都城的大門,隨著接連幾聲爆炸之後,內部空虛。
張垚飛竊喜過望,正要照顧著大夥兒一齊用力,將門給推開。
哪知迎頭就砍過來一把刀,直接將最前面的兩人頭顱給砍了下來。
張垚飛定睛一看,扯開嘴罵了起來:“你個王八蛋脖子流了那麼多的血還不死?”
周水倉狂砍著人,依舊不忘回懟:“老子臨死也得拉你個不知羞恥的傢伙當墊背!”
張垚飛也是個狠角色,雙手接過兩個火雷,當即便扔了過去。
砰砰!兩聲。
周水倉雖是躲了過去,奈何身後又是死下不少的人。
圍堵在樓梯上的水字軍見將軍都拼命撲了上去,於是全都掉頭回去堵起大門來。
張垚飛還想再扔炸藥,哪成想迎面射來數股水柱,竟然將他們這夥人澆了個透心涼。
沒錯,正是城頭防衛兵常備的“水龍!”
周水倉徹底殺紅了眼,跟在其身後的那些士卒也把剛才畏首畏尾的怨氣撒在了城門前這三百人身上。
張垚飛雖是能以一敵十,奈何大門內湧出的人實在太多。
他和賽金花此次是密謀,根本沒有帶那麼多的部下,又如何抵擋?
所以,攻城方逐漸勢微,連連後退。
正當周水倉準備一刀劈向張垚飛的時候,他怎會想到,某人已凌空一劍刺中其胸口。
吃疼落地的周水倉錯愕地看向那個年輕持劍者,當他回過身來的時候,張垚飛正提刀站在跟前。
張垚飛眼中殺意滿滿,嘲諷道:“你不是能殺嗎?還不是死在老子手裡?”
一刀下去!
名震楚南的水字軍大將軍,終是不免身首異處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