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山南縣老闆們的注意(1 / 1)

加入書籤

“用只花了八千塊錢的廣告牌營造噱頭,吸引整個山南縣所有人的注意,看似是一記昏手,譁眾取寵,實際有大謀略,一切都在為了最後上廣告做鋪墊。”

劉海山示意秘書給自己添茶,開口道。

自從和陳明達成合作後,對於陳明的一舉一動,他一直都在關注,以他的勢力人脈,想知道其中細節,自然不難。

劉海山這一句話,頓時開啟了眾人的話匣子,一時間,所有人都議論了起來。

“在廣告牌徹底吸引了所有人注意,最為火爆的時候,他換上了他山南冷飲的廣告,既引爆了輿論,又靠著這巨大的話題,讓山南冷飲出了新口味的訊息幾個小時間便傳遍了山南縣所有大街小巷,這一招,太妙了。”

“而且時間節點剛剛好卡在山南冷飲廠關門的那一天,讓牛德旺以為山南冷飲廠打算關門大吉,剛有所鬆懈,便送上了一記迎頭痛擊,好一個出其不意!”

“並且,就在前幾日,山南冷飲廠才剛花大價錢從海達購買了一條全新灌裝線,靠著那條灌裝線的生產力,吃下山南縣及周邊所有市場,都綽綽有餘!”

“佈局之慎密,時間節點選擇之恰當,真是令人細思恐極啊!這個陳總,不簡單!”

其中一個人這幾句話說出,劉海山眾人這才將目光放在了陳明所挑選的時間節點之上。

自從陳明推出了集字兌獎,這一場棋局,便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陳明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一顆重要的落子!

看似只是隨意使出的一記記無釐昏手,可誰知,卻能在最後連成一線,再化為一片,成為收官中堅!

一想到這裡,在場幾位老闆皆是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這個人,太可怕了!

“不行,老劉啊,這個人你既然認識,那必須得找機會給我們引薦一下,這位陳總,非池中物啊!”

……

山南冷飲廠。

陳明剛回到辦公室,還沒處理完手頭的事情,辦公桌上的座機,便響了起來。

拿起話筒。

“你好,哪位?”

“您好,請問是陳先生嗎?我這邊是醫院。”

“是我,什麼事?”陳明聽到電話那頭的話,眉頭皺了皺。

“您認不認識王偉達陳先生?”

陳明有些疑惑:“不認識啊,怎麼了?”

“王偉達先生現在在醫院,他說他是病人陳美春的丈夫,現在在我們醫院繳費處這裡鬧事,不管說什麼都沒用,就是要讓我們把您給陳美春存在這裡的九千八醫藥費給退了,他要拿走,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所以只能打給您,問問您的意見。”

透過護士的聲音,陳明還能聽到有個男人,正在那頭破口大罵著。

陳明眉頭緊皺,語氣嚴肅:“這九千八百塊,是山南冷飲廠用作給職工看病的補助,就算要退,也是退到山南冷飲廠,和她丈夫,沒有半毛錢關係。”

“那好,我這邊瞭解了,但是我勸您最好還是辛苦一趟,過來看看,這個人撒潑耍賴,我們都被鬧的焦頭爛額。”

“你們醫院不會報警嗎?”

“剛才報過了,但是沒有罪名給他定罪,並且他確實是陳美春的合法丈夫,他為了讓我們退錢,結婚證都帶來了,清官難斷家務事,所以警察也沒辦法,只能走了。”

“好吧,那我過去看看。”陳明長嘆一聲,放下聽筒,披上一件外套,便朝著外面趕去。

與此同時,醫院。

王偉達穿著滿是汙垢的大褲衩,一身已經辨不出顏色的花襯衫,叫上踩著一雙黃色塑膠涼拖鞋,正站在醫院繳費處,肆意辱罵著。

“你們醫院是不是搶錢?治什麼病需要九千八百塊錢?我看你們醫院就是亂收費,你們一群黑心醫生!”

兩個護士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你要是繼續抹黑我們醫院,我們就讓保安過來了!”

“剛才不是都打電話問過了嗎?人家繳費的陳先生都說的很清楚了,這筆錢是山南冷飲廠用作給職工看病的費用,就算用不完,到時候也是退回山南冷飲廠,和你有什麼關係?”

王偉達一張臉鬍子拉碴,臉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完全不去聽護士的話,只是呸了一聲,開口就罵:“什麼狗屁廠子!”

還沒等他這句話落音,保安便已經趕了過來,滿臉嚴肅:“你要是繼續不依不撓,我們就給你扭送派出所了!”

王偉達卻是一伸脖子:“你來啊,你給我送進去啊?剛剛人家警官都來過了,把我怎麼樣了嗎?還拿這個嚇唬你爺爺?我是打人了還是砸東西了?我老婆現在在這裡住院,我過來看看,退點醫藥費,這都不行?”

說完,王偉達一擺手,便大搖大擺朝著陳美春的病房而去!

看著王偉達的背影,幾個保安都深深嘆了一口氣。

對於這種地痞無賴,他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時陳美春的病房中,王思思正坐在床邊,給母親擦著身體,她都不用出病房,就能聽到樓下父親的大罵聲。

病房裡不止有陳美春一個病號,還躺了一個老頭,和另一個婦女,王偉達來到門口,一腳便將門踹開,滿臉怒火的衝了進來。

巨大的動靜,把幾個人都嚇的不輕。

“王偉達,這病房裡這麼多人,你能不能小聲點?”才剛剛甦醒過來沒多久的陳美春看到王偉達,頓時開口道。

王偉達卻是眼珠一瞪:“敢這樣對我說話?看來是半年沒打你了,你皮子癢了是不是?別以為你現在身上插著管子,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陳美春看著王偉達的樣子,心中盡是絕望。

這個人簡直是她們母女倆的夢魘,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下手從來不知輕重。

半年前,這男人最後一次找她要錢,就因為她沒有,這男人將她打了個半死,然後揚長而去。

那場毒打,打的她半個月都沒下來床。

“爸,我媽剛從手術檯上下來,你別動手,算我求你了。”王思思抹了一把不爭氣湧出的眼淚,對著王偉達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