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盛夏的太陽(6)(1 / 1)
人們被迷住了,但現在比武結束了,他們向四面八方散開了。當時是下午,雖然盛大的比賽還沒有開始,但興奮的氣氛中自然有了平靜。大多數人都在考慮食物和飲料,這是許多人現在離開看臺的主要原因。然而,護民官上的一些人仍然留在原地,有人給他們送來了食物。
“迪奧多里克,你要去哪裡?”霍勒伯特隨時會來給我們送飯。”狄奧溫說。
“修女,你先開始吧,”狄奧斯坦的獄卒回答說。“我不久就回來。”在妹妹還沒來得及進一步抗議之前,監獄長迅速離開了座位,穿過了護民閣。谷爾家族的紅金斗篷不願讓他透過,但他那冷酷憔悴的外表和首領的身份也幫他讓路。“大人,我們可以私下談談嗎?”狄奧多里克走到瓦萊利安跟前問道。河谷郡的首領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示意給他騰出點地方來。然而,首領的兄弟和他的侍從留下了,瓦勒利安沒有解僱他們。迪奧多里克接受了這句話,坐了下來。
“恭喜你的冠軍。”瓦萊利安說。
狄奧多里克說:“雖然我冒昧地說,理查德爵士獲勝主要是為了他自己,但他確實為整個狄奧多斯坦王國帶來了一些榮耀。”“他是個可憐的侯爵,但是個好朋友,我為他的勝利感到高興。”
“但我並不嫉妒,”瓦萊利安說。“考慮到今天伊隆葡萄酒的消費量,我覺得我是今天所有遊戲的真正贏家。”
“是的,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在我離開城市之前,你一定要送我一罐。”
“我會送你一桶的。”瓦萊利安答應道。“但我懷疑你是來討論貿易問題的,或者是來尋求小好處的。”
“我要說清楚,瓦勒利安,”狄奧斯坦的首領在短暫的停頓後說。“你對愛達爾辛有什麼計劃?”
“你可以問。”谷地的首領回答說。“但是一個商人是不會把他的賬簿給他的對手看的。”
“我這麼問主要是出於禮貌,”西奧多里克反駁道。“我很清楚你企圖收買不止一個領地的支援。你沒有問我,我可能會覺得很受傷。我帶來了七位侯爵。”
“也許我不需要你的貴族。”瓦萊利安說。
“又是一種談判策略,”西奧多里克笑著說。“你想讓我相信大多數人已經穩操勝券了嗎?”
“隨你怎麼想,西奧多里克,因為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我不需要相信。伊薩恩會隨時反對你。我有可靠訊息說,英蒙德並不支援你。”
“誰的權力?”瓦萊利安很快問道。
“我自己的。”西奧多里克漫不經心地說。
“我不需要英蒙。就算沒有別的首領支援我,憑藉我所有的侯爵,我也能贏得選舉。”
“如果,”迪奧多里克有力地說,“如果所有的墓地和兩個雅典院都跟著你。現在看來,這有點牽強。”
“那麼,你們是來投票給我的嗎?”那要花多少桶呢?瓦萊利安問,這讓西奧多里克笑了起來。“或者,”瓦萊利安繼續說,“你在尋求另一種形式的補償。你想再當一次總管嗎,迪奧多里克?”
這使狄奧斯坦的首領又一次大笑起來。“我想我已經吃飽了。這是一個樹敵的好位置。當我失去國王的恩典時,我很驚訝阿達爾廷沒有要求把我的頭掛在釘子上。”
“得了吧,狄奧多里克,這太誇張了,”瓦勒裡安告誡道。“我們在阿達裡克幾乎從不處決人。現在流亡是我的猜測。我很驚訝你還能繼續當獄警。”
“因為我沒有與你為敵,”迪奧多里克說。“我總是小心翼翼,從不惹你生氣,瓦萊利安。因為我不像伊森哈特,我知道總能和你達成協議。”
“可是你還沒有提你的建議呢。”
“我希望立雷諾爵士為護國公。”
瓦萊利安不相信地哼了一聲。“元帥大人?”你覺得指揮鳳凰社還不夠嗎?你要把所有的民事權力也交給他嗎?”
“我會把它託付給他,就像一個人把他最寶貴的財產放在他最結實的箱子裡一樣。雷諾爵士並沒有打算擁有這種權力。他只會保管它,直到我們的王子登基。”
“告訴我,我的首領大人,”瓦萊利安的哥哥康斯坦斯說,“如果一個人不願使用權力,他是否配得上它?我們不會把利劍給不會揮舞的孩子。”
“不,”迪奧多里克回答。“但我們知道要讓手電筒遠離燈油。這片土地,這片領域就是個火坑等著把一切都燒成灰燼。如果選錯了護國公,會引火燒身的。”
瓦萊利安向前傾身沉思,指尖相互抵在一起。“狄奧斯坦給了瓦爾什麼來幫助他控制火勢?”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做護國公,也不願意讓我做總管,那就可以。”
“你有事情希望阿達爾廷支援你,當然,”迪奧多里克說。“那些與我無關的事情,因此我的聲音和我的侯爵們可以指望支援你。”
“這是一個非常模糊的提議,”瓦萊利安看著廣場笑著說,“與成為護國公的真正權力相比。”
“你一直對赫奧隆的大理石貿易很感興趣,”西奧多里克說。“可是他們不喜歡那麼靠北的南方人,不是嗎?另一方面,我是他們的鄰居。我可以做很多事,讓你在高地上有個立足點。”
“很誘人。”瓦勒利安說,儘管他的語氣相當冷漠。“但還遠遠不夠。”
西奧多里克深吸了一口氣。“王子的監護人。”這使得瓦勒利安和康斯坦斯立刻轉過頭去面對西奧多里克。“由一個擅長處理政府事務的人來介紹王子是正確的。我們的習俗是把兒子送去和同齡人一起生活,學習如何成為真正的男人。”
康斯坦斯聲稱:“國王和他的母親都反對將王子送出米丹哈爾,或成為任何貴族的監護物件。”
王就聽從他們的話。但他已經走了,如果護國公下令,他們必須服從。”
“恕我直言,大人。”瓦萊利安的侍從亞里昂插嘴道,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站在他的首領身後的他。“我同意老爺的意見。瓦爾卡斯特將是王子留下來學習的好地方。也許會變得更順從。”
瓦萊利安轉向右邊,看著他的哥哥,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他又轉向左邊看西奧多里克。“我還沒有做出承諾。但如果我真的為雷諾爵士出言獻策,我對王子的監護權就算是合理的補償了。”瓦勒裡安伸出手,西奧多里克用他的九根手指和曾經是他左手小指的殘肢,雙手抓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