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但烏鴉會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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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元帥大人向赫塞奧德進發時,西格蒙德王子和宮廷小丑鮑德里奇坐在馬車裡。他們走在通往瓦爾卡斯特的路上,雖然還沒有進入瓦爾省。他們正在國王大道上行進,這是連線阿達爾梅爾克主要城市的大型道路網路的一部分,之所以這樣命名,是因為它的主要目的是讓至尊王的軍隊快速行進。

然而,冷港和瓦爾卡斯特之間的國王大道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維護,因為大多數交通都是在這兩個城市之間的河流上進行的;另一方面,這意味著王子的隨從可以輕鬆前進。雖然這輛馬車沒有明顯的標誌表明王國的繼承人坐在裡面,但伴隨它的40位穿著大衣的國王足以證明它的重要性。其他旅客迅速站到一邊,讓這群人過去;每當他們到達路邊旅館過夜時,他們就住他們想住的房間。

他們周圍的景色令人賞心悅目。北部的阿達裡克大部分牧場都用來放牧羊、牛和馬,而南部的阿達裡克則有許多種著金色穀物的田地。國王大道偶爾也會進入森林,無論哪個貴族統治這個地區,森林都是狩獵場。雖然森林可能是土匪和被文明社會流放的人的藏身之處,但他們的獵物很少是國王大道;特別是在冷港和瓦爾卡斯特之間,因為只有士兵走這條路,而商人則在河上乘船。

王子和他的小丑就這樣無憂無慮地交談著,偶爾在馬車上探出窗外,直到一個爵士騎馬過來,懇求王子呆在裡面。“我們還有多久到,鮑德里克?”西格蒙德不耐煩地問。

小丑把頭探出窗外。“我的王子,我們很快就會到達一片樹林。”小丑嚴肅地說。

“你知道我的意思,”王子說著,友好地拍了拍他的同伴的肩膀。

“啊,你是說鮑德里奇知道的事嗎?”

“這根本說不通。”

“真的,從來沒有人指責巴爾德里奇說得有道理。”

“那再告訴我點別的吧。跟我說說瓦勒利安首領吧。”

“啊,艾林谷的大首領。”鮑德里奇說著,身子前傾,模仿著陰謀家的樣子低聲說。“各地的商人都服從,各地的競爭對手都害怕,計算失誤的職員都受到懲罰,真正的全國最可怕的簿記員!”

西格蒙德對這些頭銜的背誦使他咯咯地笑起來。“這是真的嗎?”

雖然巴爾德里奇希望他能對這個笑話做出宣告,但這並不是他的機智帶來的頭銜。早在鮑德里克駝背登上米丹哈爾舞池之前,這位首領就被稱為“簿記員”。”

“他聽起來不怎麼有趣,”西格蒙德說。

“我懷疑,小小的掌權者,我懷疑。鮑德里奇想象著他睡在他的金銀財寶上,就像構思拙劣的故事裡的龍一樣。”

“我喜歡龍的故事,”西格蒙德反對道。

“因為有一天你會成為一條龍,我的小王子,”小丑說。\"儘管鮑德里奇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給你戴上王冠王子就會變成一條龍\"

“你太傻了。”西格蒙德責備他。“這只是一個頭銜,一個象徵。因為王冠的形狀就像一個戰爭頭盔,上面嵌著一條龍,而城堡裡的寶座也是一條龍。”

“鮑德里奇不喜歡象徵,不太威嚴,”小丑宣稱。“這些騙子,裝模作樣。”

沉默了一會兒,西格蒙德又開口了。“鮑德里克,跟我說說我父親。”

“噢,最小的君主啊,你怎麼會突然有這種衝動去了解那些早已消失的人呢?”

“好吧,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父親現在就是阿達裡克的龍了。跟我說說他吧。”

“如你所願,小領主們。”鮑德里奇一邊說,一邊假裝鞠躬,馬車在路上搖晃,他差點摔倒在地。他緩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你父親又高又壯,我的侏儒君主。他一說話,人們就服從。他們稱他為“龍心”,儘管鮑德里奇一直不明白。這麼大一頭野獸的心臟怎麼能裝進一個小人的身體裡呢?”

“鮑德里克,你又犯傻了。你知道,這是一個象徵,表明他像龍一樣強壯和勇敢。”

“又是符號,”鮑爾德里奇說,聽起來很沮喪。“這是傻瓜才說的話。”

“但是鮑德里奇,”王子皺著眉頭說,“你是個傻瓜。”

他們的談話被什麼東西撞在馬車上打斷了。“箭!外面傳來了警告聲。

“開車!貝里蒙德對車伕喊道,車伕立刻被擊中,倒在地上死了。大多數人聚集在馬車周圍,然後下馬,用他們的馬作為掩護,或者躲在附近的樹後面。他們被那些現在失去主人的馬所困擾,這些馬開始向後站立,變得容易受驚,每隔一段時間就把馬車往前推。幾個國王騎著馬離開大路去尋找敵人的弓箭手,但他們也被箭射中了。一聲可怕的尖叫,一個11歲男孩的尖叫,從馬車裡傳出來,貝里蒙德放棄了躲在樹幹後面的掩護。

當船長走到馬車跟前時,冰雹般的箭矢停止了。貝里蒙德用一隻手抓住門,把它從鉸鏈上扯了下來。他在裡面發現了一個嚎叫的鮑德里克,大佬把手射了進去。這個熊樣的男人把王子拉了出來,用他毛茸茸的手臂抱著他,即使他跪下來抽泣。一支箭從低角度從王子的喉嚨下伸出,鮮血已經浸透了他的胸衣,把它染得更黑了。王國的最後一個繼承人死了。

那天剩下的時間裡,國王們在小森林和周圍地區進行了梳理,而船長和其他一些人則留在了馬車旁,看守著屍體。當他們中的一些人回來時,已經是深夜了,他們報告說他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貝里蒙德騎上馬,他們飛快地穿過樹林,進入開闊的田野,最後來到一個燒燬的穀倉前。

“船長。”已經在那兒的那兩個野人向他敬禮。

“你們發現了什麼?”貝里蒙德問道,沒有回應他們的手勢。

“我們在附近發現了一些陶器碎片,散發著燈油的氣味,”其中一名僧人說。“我們認為有人故意放火燒了穀倉。”

“和?船長不耐煩地說。

“是阿拉里克看到的。”一個鄉紳指著另一個鄉紳說。阿拉里克清了清嗓子,示意船長跟著進入燒焦的建築。

“裡面有很多屍體,二十多具。大多數都被燒成脆皮了,”阿拉里克一邊說,一邊走過去,踩碎靴子下的草皮,“但火沒有燒到這裡。那些人還是死了,可能是被煙嗆死的,但他們的財物完好無損。”他們走到穀倉的一個角落,比其他地方更少受到火的影響。幾具屍體壓在角落裡,給人的印象是,當建築物的其他部分燃燒時,他們是如何在這裡尋求庇護的。

“和?船長重複了一遍,仍然沒有絲毫耐心。

“他們的弓一定是在別處燒掉了,但箭卻散落在各處。他們手裡或口袋裡都有金幣。是金的,船長,不是銀的。”

“那麼,這些就是兇手了。”貝里蒙嘟囔著,跪在一具屍體旁。

“看來是這樣。如果這裡的其他人也有金子,那金子一定是隨著他們的屍體一起融化了。但是拿金幣的弓箭手,船長,這似乎是顯而易見的。”阿拉里克謹慎地說。

“這一切背後的混蛋把他的弓箭手聚集在這裡收錢,然後燒了這裡殺了他們。確保他們不能說話。”另一個爵士說。

“我們還在其中一人身上發現了這個,”阿拉里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說。這是一個小小的象牙雕像,雖然被煤煙燻黑了,但上面是一個弓箭手在拉弓。

“讓我看看。”貝里蒙德要求道,迅速站了起來。鄉紳把它扔給他,船長把它舉起來,在漸暗的光線中仔細檢查。

“你也應該看看那枚硬幣,船長。這不是金冠。”阿拉里克說。

“上面沒有龍,而是一艘船。”另一個領主補充道,把硬幣給了貝里蒙德,他仔細看了看。

“你們兩個,看看能不能找到離開這裡的人。剩下的人,我們在這裡結束了。”伯裡蒙德說,示意剩下的人回到其他人那裡去。

他們把死者的屍體放在馬車上運送,但沒有王子。為了他,貝里蒙德解開了他的斗篷,他們用它當棺材,抬著被殺的王子。他們把箭取了下來,但傷口和血還看得見;貝里蒙德用渾厚的聲音宣佈,他想讓整個王國的人都看看王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他和另一個鄉紳抓住斗篷的四角,舉起來,開始向米丹哈爾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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