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胡劍的紙條(1 / 1)
宋文沒有接話,在他看來,胡劍今天見他,這件事情本身就透著詭異,這個時候胡劍不去市裡面報道,卻和他說這些話,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胡劍心裡頭放心不下,對於那件事情胡劍真的不知道嗎?宋文覺得不像,胡劍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可能又不好直說,但又不好不說,只好這樣說。
“胡書記,我知道怎樣做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刻意去查,畢竟,已經過去很久了,不過如果市上的壓力一直在的話,我也不敢肯定”,宋文這是為自己留也條退路,就算後面真的查了,也可以說是上面的壓力。
“好吧,我知道就好,我是給你提過醒,這些年在山陽縣我也累了,說實話,這次到市時面,雖然是副市長,但也算閒職,或者說職責之重並沒有在山陽的時候,這次,我也當休息一下”胡劍道。說完也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直接走了。等到胡劍走了,宋文看了看方義,方義也看了看宋文,方義道:“書記,我是沒有辦法呀,胡書記一定要我把我約過來我知道胡書記一定有重要的話要說”
宋文搖了搖頭,“我不是怪你,你也是沒有辦法,我其實也想見見胡書記,只不過”宋文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其實他覺得有點怪,胡劍花了這麼大會力氣,把他約到這裡,就為了說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這看起來十分詭異,可是宋文也想不通胡劍的意思。
“對了,書記,這是胡書記叫我交給你的,說等他走了之後再給你”方義道。說著拿出了一個紙條,看起來就是一個很平常的紙條,倒像早課的時候小學生間傳的紙條,可是胡劍傳的紙條,有這麼簡單嗎?
“這是什麼?”宋文道。
“我也不知道,胡書記叫我交給你的”方義道。
“好吧,好吧,看來也不太平”宋文苦笑,宋文猜到這個紙條也許就是重點,可是紙條裡面到底會有什麼呢?宋文卻猜不透,為什麼一定要自己親自來呢?
從山陽大酒店裡面出來,宋文卻沒有回辦公室,發生產了很多事情,他想靜一靜,想一想,一個人在大街上逛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可是總沒有一個結果,最後沒有辦法,打了一個電話給白鈴,白鈴聽到胡劍的話,也有點嚇得不輕,本來她認為這次宋文上任是有風險的,可是也沒有太過於擔心,就算是上海次他說白誠儒的那些話,還是為了說一下白誠儒,當時其實心裡面也不認為就一定是很危險的事情,可是聽到胡劍的這些話,白鈴心裡面對這次宋文的上任感覺十分不妙,“要不,我們不幹這個吧?”白鈴道。
“你以為哪有那麼容易,說不幹就不幹?”宋文苦笑。
“可是,可是”白鈴也沒有了辦法。
“放心,我心裡有數”宋文道,其實他心裡一點數也沒有。
“我就是不放心,這次胡劍恐怕就是為了示警而來”白鈴道。
“我不會亂來”宋文道。
“你的性格我知道,真到了那個時候,你不會不亂來的”白鈴道。
“好了,你們不要想太多”宋文道,說著就掛了。說到底,到目前為止,他聽王成說這件事情,也聽胡劍說這件事情,可都是側面聽說,沒有正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有人和他講清楚,只知道當年發生的那些事情十分神秘,具體為何,也不知道,他覺得有必要趁著這次市裡面找他談話,他一起問個清楚。
宋文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胡劍的紙條開啟,看裡面到底寫了什麼,可是裡面只有四個字:山陽地下。這是什麼意思?宋文完全不知道胡劍是什麼意思,胡劍特意等到自己走了之後才叫方義把這個紙條交給自己,明擺著就是為了不給自己發問的機會,可是不給自己發問的機會,卻叫方義把紙條交給自己,這是什麼意思呢?這個紙條裡面的內容對宋文一點參考價值都沒有。想了半天,沒有想通,宋文就不管了。
白誠儒也沒有叫宋文多等,市上通知和二天叫宋文到隆慶市委去接受談話,其他也沒有多說。宋文這次是打定主意了,如果這次白誠儒說這件事情,他就要問個清楚,如果白誠儒不說,他真的就裝作不知道,什麼也不管,愛誰誰去。
第二天一早,宋文就趕到了市裡面,在外面等起,等到九點上班的時候,才進去,他以前沒有來過白誠儒的辦公室,因此也是問了半天,才問到白誠儒所在,等到他到白誠儒辦公室的時候,發現白誠儒早就已經在那裡面了,和白誠儒秘書簡單做了一下交流,宋文就進去了,宋文進去的時候,白誠儒什麼也沒有做,就在那裡等起,對白誠儒來說也確實是這樣的,今天他推了一些其他安排,就是為了這次談話,如果是一般談話,他是不會這樣的,可是這次談話不一般,肖雷已經和他交了底,而且已經把該說的和可以介紹的情況都和他說了,這對白誠儒來說,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如果白誠儒是宋文的話,就不會這麼輕易入套,說實話,如果宋文硬是不肯接招的話,白誠儒也是沒有辦法的。
“白部長,你好”宋文進去看到白誠儒專門等他,心裡還真有點受寵若驚。
“請坐,我等你很久了,今天就是要專門找你談個話”白誠儒這次和那天在山陽不一樣,那天在山陽是為了私事,所以比較隨和,可是這次是公事,他就顯得十分嚴肅,這才是一個組織部長應該有的樣子。
“白部長,您說吧,我有心理準備”宋文道。
白誠儒本來想著如何開始,可是看著宋文弱弱的坐在那裡,又說出了這樣的話,不自覺一樂,氣氛馬上輕鬆起來,“我說你也用不著這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這次是提拔,不是上斷頭臺”。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深感責任重大”宋文打定主意,只要白慶儒不說,他也不主動提,後面就裝傻。
“嗯,今天呢,主要是一個例行談話吧,趙亮同志我已經談過了,現在只剩下你,希望你能夠珍惜榮譽,繼續工作,要證明組織把你放在這樣個位置,是沒有看錯你”白誠儒道。
“我一定珍惜榮譽”宋文道,他現在能說一句話就不說兩句,能少說就不多說。
白誠儒又說了一堆套話,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說起這類套話來也是毫不費力,可是白誠儒心裡卻感覺不好,宋文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現在宋文不接他的話,本身就說明了宋文的態度,想到肖雷交給自己的任務,可不是容易完成。
終於白誠儒扯了半天,還是說完了,宋文就是在那裡一直點頭,但一直沒有說話。
白誠儒道:“宋文,今天代表組織對你例行談話就到這裡結束了,只不過,除了例行談話之外,還有一個重要任務要交給你,這也是市委肖雷書記親自交給我的任務,希望你要認真對待”。
宋文聽到要交給他一個任務的時候,心情裡就一沉,可是再聽到市委書記肖雷的名字,他就知道今天這一關不好過,他沒有想到肖雷也會在其中,可是這件事情怎麼就牽涉到肖雷呢?如果說這件事情真的確是肖雷親自交代的,恐怕宋文就不好裝作不知道吧?
再一想想,肖雷還是合理的,這後面肯定有比白誠儒職位更高的人在運作,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但宋文還是沒有想到是肖雷。
“部長,您說,組織交給我的任務,我一定完成”宋文道,雖然他內心波瀾很大,但外面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宋文同志,白鈴和我說了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你的擔心,好吧,咱們吶,沒必要搞成這個樣子,這件事情你也知道一些,白鈴也和我說了,現在我也和你說一說你不知道的。”白誠儒笑道,他早就料到宋文會是這個反應,宋文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呢?他是一定會知道的,畢竟,宋文可以走到今天,一定有他自己的人脈。
“白部長,這個,我知道什麼?”宋文道。
“好了,你就不要裝了,市裡面是想你去查清楚前任縣委書記死因,當面,這件事沒有那麼容易,我們也可以理解,如果你完不成,我們也不怪你,可是你如果連線受這個任務也覺得為難的話,那市裡面只能認為你工作態度有問題”白誠儒道。
宋文道:“白部長,你說都沒有說,我何必不接受這個任務?”,宋文苦笑,他有時候覺得這位白部長也真是不講道理。
“說起來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你知道這個前任縣委書記是誰嗎?”白誠儒道。
“不知道,我認識?”宋文道。
“你當然不認識,但我們肖書記認識,說起來,這個人還是肖書記很喜歡的一個子侄,當然,現在人已經沒了,說這些也沒有用,當時肖書記聽到這個訊息心裡是一萬個不相信是意外,可是當時都說是意外,肖書記為了大局,就把這件事情擱置下來了,但這件事情在肖書記心裡一刻也沒有放下,肖書記馬上也要到任了,如果在走之前他不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他心裡是很難安的”白誠儒對宋文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事實上當他知道這個出現意外的前任縣山陽縣委書記與肖雷還有這層關係的時候,他也覺得很震驚,可是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為什麼肖雷一定要追查這件事情,而且肖雷還和白誠儒交了底,這件事情有可能牽涉到市裡面甚至省裡面領導,白誠儒確實認為肖雷還是對宋文寄予厚望。
“這,這……領導是不是也太高得起我了?”宋文苦笑,他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和肖雷有這一層關係,可是現在他也身不由己,“可是為什麼是我?難道就不能交給別人嗎?”宋文雖然經過了很多危險,可是那是沒有辦法,是被逼得已,不然的話,如果宋文有得選的話,宋文才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可是現在肖雷的意思卻是叫他去選,但,真的給他選的機會了嗎?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讓你為很為難,其實這件事情不是沒有交給別人過,可是最後都沒有動靜,你的簡歷,肖書記研究過,你是他選中的人,我說這話並不是代表組織和你說的,代表組織和你說的話我已經說完了,我是以白鈴舅舅的身份說的”白誠儒道。
“我還是覺得壓力大了”宋文道。他說的是實話,那麼多人都不敢碰的事情,卻叫他去碰,他實在不想。
“只是叫你去做,並不是要你一定要做成,事實上如果你做不成,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這件事情肖書記也和我說了”,白誠儒道。
“當年,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呢?”宋文道。
“其實太詳細的東西不清楚,可是肖書記那位子侄最後一次和肖書彙報這件事情的時候,哦,那時肖書還不是市委書記,而是市長,他最後一次彙報時說的是和走私有關”白誠儒道。
“走私?山陽縣這麼窮的地方,會有走私?不會是販毒吧?”宋文道。
“不是販毒,面是走私,這是肖書記親口說的,至於走私什麼,肖書記說那位子侄女也不知道,其後不久,就出現了意外,這件事情就拖到了現在,說起來,這也是肖書記心裡的一根刺”白誠儒道。
“這件事情要好好查一查,但不能操之過急,白部長,你也知道,我其實對山陽縣整體工作並不是很熟悉,這才剛去沒有多久,如果就動作太大的話,恐怕不太合適,我是怕,我是怕”宋文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
“你是怕等到肖書記走了,這件事情也沒有查出結果,是不是?你是不怕到時候市裡面沒有人支援你,是不是?”白誠儒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不要到時候我查到中間,結果你們不幹了,我就尷尬了,這可是要命的事情,他們連肖書記的子侄都敢下手,我就不信他們不敢對我下手,我不是怕,我是擔心到時候市裡面這邊不給力呀”宋文對白誠儒還是實話實說,這也是他在聽到這個任務後第一個反應,因為同樣的事情他經歷的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