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鴻門宴?(1 / 1)
宋珏的一番話讓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所擔憂的也是這點,五品僉事官爵不高,可身份特殊。
直屬於大理寺,他們如果想動,還要考慮到這一層關係。
而且,朝野上下早有傳言,說皇帝是故意將方羽安排到冀州來的,為的就是對付宋太師。
“大爺,那先籠絡他?”
高錕心裡不情願,可也只能如此了,“可我就怕這小子不識抬舉。”
“任何一個人,他都是有價值的,也有屬於他自己的價碼。”
宋珏卻沒有在意,只是笑了笑,“只要給出合理價,我想他應該會答應。”
“銀子我估計他是不想要的。”
高錕點了點頭,摸著下巴說道,“那個傢伙自身就富可敵國,只能是給他一個適合的位子,就怕他獅子大開口啊。”
“父親也是這個意思,胃口大不怕。”
宋珏端起茶杯,面色凝重地開口道,“而且,我想他應該也有這個心思。畢竟他棄商從官,為的就是能夠光宗耀祖,我們給他這個機會,他何樂而不為呢?”
“那隻能由大爺出面了。”
高錕起身陪笑道,“我和老常只怕人家不給面子,您也是清楚的。”
“就讓我來會會他。”
宋珏點了點頭,呷了一口茶,看向了宋辰,“你親自給他下帖子,邀請他明天晚上到府上一聚。”
說到這,他又補充道,“高大人,你和常大人也是要來作陪,既然要籠絡他,乾脆給足他面子。”
“就怕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高俊傑換了個舒服一些的坐姿,挑了挑眉道,“是個出了名的混蛋。”
“如果籠絡不行,那隻能隨他去了。”
宋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放下茶杯說道,“畢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我想你們都很清楚。”
高錕聞言點了點頭,可心裡又有些擔憂。
“大爺,我倒是覺得這個人不能這麼算了。”
他揉了揉眉心,“我怕他到時候會壞事。”
“現在最重要的是糧草!”
宋珏卻搖搖頭,開口道,“只有把這件事辦成了,才能專心的去對付他。別到時候弄巧成拙,兩件事都沒辦好。”
“況且,他不是想查案,想做出些政績嗎?那就給他機會,你們讓手底下那些傢伙好好鬧騰鬧騰,讓他無心去查其餘的事。”
此言一出,幾人紛紛點頭,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高大人,這次的事情如果成了,分成少不了你的。鄒大人說了,給你三成的利潤。”
宋珏樂呵呵地看向了高錕,“而且,以後還有這種好事,必定帶著你。”
“那可多謝鄒大人了,不,應該是多謝太師。”
高錕聞言,立馬就喜笑顏,站了起來。
“爹,我覺得不能隨方羽就這麼輕鬆離去。”
宋辰卻在此時開口了,一臉正色道,“如果他真的要來赴宴,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徹底給辦了!只要在冀州,這事還能傳出去不成?”
幾人聞言,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就依著你的意思!”
……
方羽回到了錦園後,立馬就安排手下的家丁將那吳小龍的孃親帶到了園子,安排鄴城最好的郎中給她調理。
次日就收到了宋辰親自送來的請柬,倒也是答應了下來。
最要是他也想會一會宋珏。
“三哥,就由你去聯絡吳小龍,記住了,查出任何蛛絲馬跡就告訴我。”
院門口,方羽看向了商三叮囑道,“一旦暴露了,千萬不要硬碰硬。”
“公子,抗麻袋我比三哥厲害多了。”
商四聞言,不由得撓著頭笑道,“我更像個民夫。”
“你上次跟我去抓人,已經被人認出來了。”
方羽搖了搖頭,正色道,“所以讓三哥去吧,而且,三哥比你更警覺。再有,你去碼頭看看哪有你這麼胖的民夫?”
“沒問題,我一定辦好。”
商三點了點頭,當即答應了下來。
“公子,車準備好了。”
桃伯趕著馬車過來,開口道,“我看要不讓商四跟著一起吧,只怕是鴻門宴啊。”
“無妨。”
方羽卻沒有在意,除了那個常峰外,其餘幾人的修為和他相差不大。
只要常峰能夠操持中立,那他就沒有性命之憂。
而且他感覺宋珏不會動手,畢竟有不少人清楚他去了宋家,如果死了,宋家脫不了干係。
最主要的一點,伊哭就在暗處。
上了馬車,方羽就跟著桃伯來到了宋家。
“方大人,你可真是稀客啊。”
剛到地方,方羽便看到宋珏帶著高錕,常峰以及一群官員在門口迎接。
“宋先生,諸位大人,客氣了。”
方羽就算看不上宋家,這種情形也不敢託大,立馬下車衝著幾人行禮,“路上有點事,耽擱了。”
“你能來就很不錯了。”
宋珏讓開一條路,讓方羽等人進入。
一時間,諸多官員紛紛跟上。
“方大人,近來如何?在冀州還待的習慣吧?”
宋珏在前面領路,堆著笑臉開口道。
“還好。”
方羽不卑不亢地回道,看向了周圍,卻見亭臺樓閣,金碧輝煌,不得不說宋家確實有錢,“不瞞宋先生,方某原先行商,天南海北地都走過。”
“那必定是見多識廣了。”
高錕一臉笑意地開口道,“不知道方大人有沒有去過交趾?”
“雖說那地方地處偏,可去過幾次。”
方羽點了點頭,心裡不清楚這位刺史大人究竟是何意?
“在交趾那邊,有這麼一個軼事。”
高錕摸著鬍子回道,“傳聞大乾御華三年,金科狀元徐靜在交趾當了三年縣令回京,路過丞相府的時候,想要拜會恩師。可當時丞相正在睡覺,徐靜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人,隨即去了書房。”
“卻見那桌子上有詩兩句,西風昨夜過園林,吹落黃花遍地金。”
“按道理說,這是恩師又是當朝丞相,應該禮敬。可這位狀元自視甚高,隨即提筆加上後面兩句,秋花不比春花落,說與詩人仔細吟。”
“後來的事,方大人可清楚?”
“這倒是未曾聽聞,不知後來如何?”
方羽挑了挑眉,哪會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