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蕩平燕雀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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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救命啊,救命啊,上仙救命啊!”

船上不時傳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已經有不少的船員被燕雀堡的人殘忍殺害了。這些人不以為恥,反而以殺人為樂,享受其中。

“可惡,你們這些畜生。”

“別急,你也馬上就要被我們殺死。可惜你不是妖,否則你這一身修為一定會煉出一顆相當不錯的妖丹。”

陳昭紅著眼,緩緩抬起頭怒視著他們:“想殺我?那就來呀!”

陳昭爆發出巨大無比的靈力衝擊,隨後雙手持刀,一招一刀斷瀑,以強橫到不解釋的地步直接硬生生地從這陣法之中劈開一個缺口,與此同時進攻燕鴿,直接將燕鴿斬首。

燕鴿一死,他們的陣法再也無法維持,而且燕鶴與燕鶻也消耗巨大,遠遠不是現在陳昭的對手。

“情況不對,快撤,快撤!”

那邊燕隼殺得正起勁,在他看來這下四處逃跑卻又無路可逃的凡人簡直就是小丑一樣令人可笑。他們弱小又無助,而自己卻可以掌管他們的生死。平日裡為了要裝裝樣子,燕雀堡還會約束他們收斂一點。現在沒了約束,他終於可以釋放自己殘忍嗜血的天性了,不用偷偷摸摸地殺人取樂了。

漸青長吼一聲,射出一道光束直接洞穿了燕隼的身體。

燕隼直接僵在了那裡,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裡,更沒想到就死在漸青的手裡。

“你——我——”

燕隼的身體倒在了甲板上,其餘人也迅速開始撤退,陳昭不敢去追而是飛回了貨船上。看著船上屍橫遍野,其中有不少人還經常與自己把酒暢聊,現在卻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害死了他們。

漸青變回人形也回到了甲板上,宋歸荑在王伯的護衛下也從船艙裡面走了出來,從王伯身上的傷勢看,他也經歷了一場惡戰,所幸沒有大礙。

船長走到陳昭的身邊,直接給了陳昭一巴掌。

見自己的老大被人打了巴掌,漸青下意識地想要出手被陳昭給抓住了胳膊。

陳昭什麼都沒有說,但他的眼神告訴漸青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船長看著隨著自己出生入死的這些夥計橫死在自己的船上,悲傷不已。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神仙打架遭殃的永遠都是我們凡人?我們又招惹了誰造了什麼孽才惹來這飛身橫禍?”

“船老大,對不起……”

“你的一句對不起他們就能抹消嗎?還是你有什麼法術可以讓他們能夠起死回生?”

陳昭搖了搖頭,起死回生這種事他做不到,他師父也做不到,當今世上沒有人可以做到。

“兄弟們,怪我,怪我一時貪念,害了你們啊,我不該讓他們上船的,都怪我啊……”

船長直接跪在了甲板上,用頭用力地磕著甲板,直到磕得頭破血流也不停止,最後還是其他夥計們用力拉住了他才阻止了他這自殘的行為。

陳昭看著這一幕,他第一次有了心痛與內疚的感覺,或許當初沒有多管閒事,或者當初將那三人給殺了,就不會有今日之事,那些夥計也不用慘死。

“船長,你放心,這個仇我必定幫你們報。漸青,你可知道燕雀堡的位置?”

“知道老大。”

“帶路,我要蕩平燕雀堡,讓這顆毒瘤從此在世間消失。”

漸青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我們兩個人嗎?據說那燕雀堡可是有一位登堂境的老祖。”

“別說登堂境,他就是有真正的仙人坐鎮,今日燕雀堡也必定覆滅,我陳昭說的。”

漸青似乎明白了,枉自己一直自詡講義氣,為人仗義。可是殺了兄弟眸池的修士實力高深,自己不敢主動去尋仇,可陳昭卻甘願為了這一群不相干的凡人願意以身試險。就這等氣魄自己已經落後了太多。

“我明白了老大,跟我來吧。”

兩人正打算離開前往燕雀堡卻被宋歸荑叫住了。

“陳昭,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就這樣孤身前往人家的地盤,乃是下下之策,與送死無異。”

“宋姑娘,很抱歉,今日我必須去,他們必須死,這樣我才能邁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他們的死不是你的錯,至於燕雀堡可以等以後你足夠強大了再去復仇,不必急於一時。”

“宋姑娘,或許你還不明白一件事吧。”

“什麼?”

“殺了這群畜生,我才會變得更加強大。漸青,我們走!”

陳昭與漸青直接騰空飛起,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宋歸荑長嘆一聲:“他終究還是太沖動了。”

王伯這一次難得沒有站在宋歸荑的那一邊:“小姐,你是讀書人,講究的是道理,這道理道理就落在一個理字,凡是求合理,合理即正常。但我們這些武夫不懂這些大道理,只懂一個淺顯的道理。殺人就得償命,若是放任那些人繼續逍遙法外,這隻怕會成為陳昭心中的一個心劫。”

陳昭在漸青的帶路下來到了漁洲坪,遠遠的就能看到那一座燕雀堡,醒目而壯觀。燕雀堡在此地經營近百年,能夠從當年一個完全不入流的小門派發展到如今一方豪強的規模,自是有其底蘊所在。

“大哥,那裡就是燕雀堡了。燕雀堡之中據說還有一位老祖,已經是登堂境中期的修為。”

“知道了,漸青,你回去。如果我沒有回來的話,替我繼續護送宋姑娘前往順京。”

“大哥,我們一起殺進去。”

“我說了,這是我一個人的事,你趕緊回去。”

“我——”

“你若不聽就別再想跟著我,放心,這群傢伙殺不死我。”

漸青知道陳昭是想一個人了結所有的事情,不想再牽扯更多的人了。以自己現在這重傷之軀,即使是跟著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反而會成為陳昭的累贅。

“行,大哥,我等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平安歸來的。”

陳昭點了點頭,獨自一人朝著燕雀堡飛去。

……

燕雀堡這邊,活著回來的幾個人此刻正在大廳氣喘吁吁。自己這一番出去,幾乎帶走了堡內全部的精英,結果就回來這麼幾個人,尤其是還折損了自己的兒子燕隼。

燕鶴越想越氣,直接一掌拍碎了一張椅子。

“這個可惡的謝盡歡,殺了隼兒,我燕鶴今生與他勢不兩立。”

“堡主,待我們休整一番,再去尋那陳昭的晦氣,我還就不信了,他一個人還能掀了我們燕雀堡不成?”

“別忘了,他還未使用劍,劍才是神劍山莊最厲害的。至今為止他只是在用刀對付我們!”

話還未說完,一個弟子匆忙跑進來,深色慌張不已,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不成?”

“堡主,大事不好了,有人殺上門來了。”

燕鶴聽了眉頭都皺在了一起,居然這個時候有人殺上門來了。

“他奶奶的,真當我燕雀堡好欺負啊,什麼人敢殺上我燕雀堡,對方來了多少人?”

“就——就一個人!”

“一個人?”

燕鶴瞬間想到了陳昭那張臉:“他是不是叫謝盡歡?”

弟子瘋狂搖頭:“不是,他說他叫陳昭。”

這下輪到燕鶴等人摸不著頭腦了,這個陳昭又是誰?他們什麼時候招惹過一個叫陳昭的人。

燕鴿剛剛憋屈不已,正想找地方出氣:“大哥,讓我去會會這傢伙,不然什麼人都敢單槍匹馬闖我燕雀堡,那我燕雀堡的威嚴何在?”

“等一下師弟,此人膽敢一個人前來想必不簡單。反正也不是那喪門星謝盡歡,我們先去會會他,給他來個先禮後兵。”

陳昭獨自一人闖入燕雀堡,見人就砍。這些燕雀堡的弟子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煞星,不由分說直接動手。而且出手狠厲無比,完全沒有手下留情。

就這麼一會功夫死傷就已過半,更是不少堡中弟子殞命當場。

陳昭就一路殺進來,渾身浴血成為了一個血人。黑刀的刀身上不斷地有血落下來,如同引泉一般。

陳昭往前踏出一步,燕雀堡的這些弟子就後退一步,心中更是一顫。

“何人膽敢在我燕雀堡放肆!”

後方傳來燕鶴的聲音,隨後燕鶴燕鴿燕鶻三人飛上前來。看到陳昭的那一瞬間,三人都愣住了。

“你們不是說來人叫陳昭嗎?他分明是謝盡歡!”

“堡主,他先前的確自報姓名是陳昭啊,我絕對沒有聽錯,在場的弟子們都可以作證。”

燕鶴看著陳昭,再看了一眼這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心中大怒。

“我不管你是陳昭還是謝盡歡,你殺我燕雀堡門人,今日休想活著離開!”

陳昭把黑刀一甩,上面的血跡瞬間乾淨,露出原本黑漆漆的刀身。

“今日,你們燕雀堡,一個也活不了。”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就憑你一人之力就想蕩平我們整個燕雀堡嗎?小子,不要太猖狂,我們燕雀堡雖然比不得那些大門大派,可也不是好欺負的軟柿子。”

陳昭伸出手指做出一個噓的手勢:“噓!死人不需要說話!”

燕鶴再也忍不住了:“燕雀堡弟子聽令,此人乃是我燕雀堡生平大敵。今日勢必誓死保衛燕雀堡,誅殺來凡之敵。”

“誓死保衛燕雀堡,誅殺來凡之敵。”

陳昭冷笑一聲:“很好,這樣才殺得起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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