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馬如玉是怎麼知道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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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借給他麼?”顧子義還在戀戀不捨,一邊把鎮天尺拿出來,一邊瘋狂暗示齊葬侯。

齊葬侯沒理他。

顧子義把鎮天尺遞過去。

神樂誠一從他手裡拽了三次,才把鎮天尺拿過去。

“借你,你別弄壞了啊。”顧子義吩咐他。

神樂誠一似乎也不想理顧子義。

“哼,不就眼睛變個色麼,我也會,誰不在乎誰啊。”顧子義酸溜溜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鎮天尺。

神樂誠一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齊葬侯已經帶著顧子義和那群炎國職業者,浩浩蕩蕩回到炎國的二級戰場去了。

這次釣魚行動,不僅沒有釣出拜神教的人,反而讓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有更多的疑問產生了。

其中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到底是誰把齊葬侯的行蹤洩露了。

除了顧子義,齊葬侯和胡遠傑這三人,理論上來說,任何人都不知道齊葬侯的失蹤。

除非,有一個人……

齊葬侯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長公主。

顧子義和他一起。

原本顧子義沒想去。

他惦記著木雪兒之前說的那話呢。

去找木雪兒,結果被天龍學院院長告知木雪兒被長公主帶走了。

據說長公主非常欣賞木雪兒,木雪兒對她也很有好感。

長公主願意培養木雪兒。

顧子義覺得這是好事,就是見一面有點困難。

長公主手下的人說木雪兒去了一個神秘的副本,據說在皇宮深處,好處非常多,但代價就是現在無法出來。

顧子義只能表示遺憾。

齊葬侯很快就從長公主住的地方出來。

在他身後,傳來長公主摔東西的聲音。

兩人似乎爆發過一陣激烈的爭吵。

看見顧子義探詢的眼神,齊葬侯搖了搖頭,“不是她。”

顧子義鬆了口氣。

他還真有點怕。

如果和齊葬侯推測的一樣,是長公主洩露了他的行蹤的話。

那長公主就和魔族有勾結,那木雪兒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雖然作為炎神傳人,她本來的處境就已經夠危險的。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疑點真是太多了。”回去的路上,顧子義感慨萬分。

“哦,你說說看?”齊葬侯想要聽顧子義的理解。

智商這種東西,不會因為某人是三階職業者就會變得更加優秀,也不會因為某人不是職業者而變得愚蠢不堪。

“首先就是炎神塔91層那兩個惡魔屍體的事情了。”顧子義開宗明義,上來就是最關鍵的問題。

“這個問題如果沒有合理解釋的話,那麼後續的所有問題都是一個謎團。”

齊葬侯點了點頭。

和顧子義猜的一樣,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是最不可思議,同時也是最離譜的。

如果能夠找到惡魔上到91層,潛藏下來,並且沒有觸發炎神塔警報的原因,也許就能獲知所有事情的源頭。

“之前的猜測是,軒轅法華,我,還有秦觀止這三個人裡面,有一個是惡魔的叛徒,把惡魔帶上去的。

“你之前測試過軒轅法華,他不是那個人,我就更不是了。這次秦觀止和我一起行動,我覺得他也不是。”

“為什麼這麼確定?”齊葬侯問他。

“你應該也看見了,炎魔王子第一次向我出手的時候,在乳酪山上面,是秦觀止救了我一命,為此,他失去了自己的武器裝備。

“那一次,可以說是僅次於魅魔雲母向我出手,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他如果是勾結惡魔的存在,希望我去死的話,他在那個時候不用出手救我。

“即便他不救我,日後有人問起來,他也有合理的解釋。

“救不了,他一個一階職業者,面對那麼強的炎魔王子,怎麼救。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

“在那種情況下,他是完完全全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的性命。如果他不是真心的,沒有必要冒這麼大風險。

“所以我確定他也不是那個人。”

“可你有沒有想過,他如果是勾結惡魔的人,那就代表,他在理論上也有可能知道我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你,在那種情況下出手,不是正好可以打消我對他的懷疑。”

齊葬侯提出了一種新的觀點。

“我想過這一點。”顧子義搖了搖頭,“一開始的時候,我也很困惑,但我很快想明白一點,立刻就否定了這種想法。”

“想明白了什麼?”

“很簡單。”顧子義說道:“如果他知道你一直在暗中保護著我,那就代表了,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冒險的事情,只為了自證清白。”

“為什麼?”

“因為這舉動和他這個前提是相互矛盾的。”

“怎麼說?”

“非常簡單啊。因為你保護的是我,他冒著生死的危險救我,萬一他真死了呢?

“當時的情況是,他幫我拖延了非常短暫的時間,我才得以逃脫。

“也就是說,在那短暫的時間裡,完全是他在對付炎魔王子。

“我完全可以在這段時間裡逃走,他將會死去。

“又或者,我無法逃走,但他同樣也有可能死去。

“他知道你是我的保護人。我不走到生命的盡頭,你不會出手。就代表他無論是死是活,你都不可能救他。

“沒有這麼蠢的內奸,做出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萬一他是個喜歡冒險的人呢?”齊葬侯反問。

顧子義側目,“你抬槓是吧!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都有可能是惡魔內奸了,你也有可能啊。咱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為了自證好人身份麼!”

齊葬侯冷笑。

顧子義氣得牙癢癢。

“你玩沒玩過一個叫狼人殺的遊戲。”他問齊葬侯。

齊葬侯搖了搖頭,“沒有聽說過。”

“邏輯都是有正反面的,所謂判斷,只是看臨場反應,看每個人在什麼狀態下做出了什麼事情,露出了什麼破綻。

“這破綻有可能是他故意露出來的,也有可能是不小心。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要根據現實情況去做出最有可能的判斷,否則的話,那就無限正反邏輯了。”

“好吧。”齊葬侯勉強承認了顧子義的觀點,“我承認秦觀止的可能性不大。”

“解決了這個問題,那就來到了下一個問題——誰洩露了你的行蹤。

“除了你,我,還有胡遠傑,這三個人以外,沒有人知道你的計劃。

“你說長公主有可能看出胡遠傑假扮了你。但你現在又說,不是長公主。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判斷的,但我相信你的判斷。即便你的判斷錯了,長公主看出在炎神學府的那個胡遠傑不是真正的齊葬侯,那她又怎麼能確定你一定是在保護我呢。”

“哦?”齊葬侯對這個推論似乎很感興趣。

“要知道,當時可不僅僅是我去往魔族戰場。”顧子義提醒他,“我聽說,當時蘇鼎大人和無面魔王正在激烈地戰鬥。

“在那個時候,你如果無端消失了,炎神學府多出了一個你的替代品,那麼,你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不應該是蘇鼎大人那邊麼?

“你和蘇鼎大人是好友,兩人配合默契。如果有你突然加入戰場,無面魔王有沒有可能被你們聯手斬殺?

“如果我是內奸,我一定會覺得你是去了無面魔王那邊。

“即便我得到訊息,說你跟著保護我,我也會覺得,那是你故意放出的煙霧彈!

“炎神傳人的分量固然很重,但是和一位四階強者比起來,算不上什麼。

“一個是未來的戰力,一個是現在的戰力。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這也是你所說的,根據實際情況做出符合道理的判斷?”齊葬侯打趣道。

“是啊。那不然呢。”顧子義翻白眼。

齊葬侯點頭讚歎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這的確是我忽視掉的原因。”

“當局者迷麼,不怪你。”顧子義還裝上了。

齊葬侯看了他一眼。

顧子義連忙劇烈咳嗽,轉移話題。

“咳咳,這第三個疑惑點,就在於火鐮學院的惡魔了。

“李陽變成惡魔的時候,我是在場的,我能明顯看出來,李陽似乎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變成了惡魔。

“最關鍵的是,我查過李陽的資料,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人族,連出生記錄都有,一路走過來的成長曆程,讓我堅信他不可能是惡魔。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發生在我們面前的一切又怎麼解釋呢。”

“也許,弄明白這一點,前面兩個疑惑也能迎刃而解。”

“沒錯,是這樣的。”顧子義說:“我又想到了波剛,波剛當時追殺我的時候,和李陽一樣,處在一種茫然的,不自覺的狀態之中。我和你說過,我說我感覺他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

“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把雲母帶了回來。”齊葬侯在炎神學府裡,提到魅魔都用她的名字。

顧子義恍然。

齊葬侯是懷疑波剛被學府裡潛藏的魅魔操控了麼?

可他所見到的被魅魔操控的玩具,和波剛做對比,似乎不同啊。

不過也許是因為魅魔的實力有差距。

迄今為止,顧子義在炎神學府遇到的惡魔還沒有過三階。

“怎麼解釋這一點,就落在一個人身上。”

“誰?”

“馬如玉。”

“馬如玉?”

“當初,可是他殺了波剛,而且,我很好奇一點。”

顧子義意味深長地笑起來,“泡沫海的那件事,如果不是他告訴我的話,我真不知道櫻花國的拜神教給我設下埋伏。這樣隱秘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更奇怪的是,他知道也就知道了,為什麼會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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