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自薦枕蓆關可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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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山覺得自己沒有決定打哪個國家的權利,但是拓跋胭脂認為他有。這是因為兩個國家不同的制度引起的。

在北巒領兵的將軍自主權有點兒大。甚至可以不經過皇帝的同意,就有一定自主的征戰權利。所以有的時候來大乾這邊騷擾搶劫的也不一定就是皇帝的主意。只不過都被皇帝背了黑鍋。

按照拖把胭脂的理解,安小山南征已經取得了一定的勝利。正是兵強馬壯的時候,此時不趁著北巒出問題北伐那才是傻子。

打仗已經成了他們這個民族血液裡不可更改的東西。

但是安小山卻沒有這種想法。上次如果不是為了大長公主,他才懶得去打這一仗。

去草原上吹風,他可沒有這種愛好。呃,不過聽說北巒的那位皇后是位花痴。也是一個嬌滴滴的馬上女嬌娘。如果為了她或許自己有點動力。

“安將軍,你不會騙我吧?你發個誓,明年開春兒不會北伐!”拓跋胭脂一把拉住安小山說道。

安小山先說我瘋了吧,跟你發什麼誓?這娘們兒是不是有點兒癲狂?

拓跋皇后的確是癲狂了。每年的冬天她都跟著自己的部落一起過,如果遇到大雪就想盡辦法拯救他們。可是今年冬天如此大的雪災她卻無能為力。

這讓他本就暴躁的性格更加焦躁。加上她嫁過來成了皇后之後,皇帝竟然沒有碰過她。更是不跟她說話。

整個皇宮都在排斥她,這讓他感到難受,孤單、無助。現在更是已經快要到了爆發的邊緣。

“皇后娘娘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如果陛下決定打,我攔著也沒有用,如果陛下決定不打我也沒有辦法。”安小山想自己已經解釋的很明白了。

“騙子,你果然也是個騙子,我一向以為你是英雄了得。沒想到你也騙我。”拓跋皇后明顯是暴躁了,安小山嚇得轉身一溜煙兒的就跑了。

然後就出宮去裝修大長公主府了。畢竟大長公主要搬出來,這府邸還得他來收拾。

不過既然已經交到他手裡了,那他就進行了一下必要的改造。比如說鍋爐房。還有地下暖氣,管子之類的。

不過這個時代的工藝不過關,暖氣管子用鐵鑄是不可能了,好在這個時代的工匠會做銅管。

少府別的不多,就工匠多,連日趕工,很快就做出來合格的銅管子。冬天開工能做的也就是室內的一些事兒,大的工程是動不了的。

從大長公主府出來。剛要回到邵府辦公,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正是關澤。

“安公公,不安將軍,家兄來信說您在南地的時候與他相處甚歡。現在我是寄人籬下,不知道有沒有資格請您喝一杯。”

關澤態度擺的很低。安小山無論如何,這點兒面子都會給的。

於是馬車改道來到了關澤暫時居住的府邸。這裡清冷了許多。連伺候的僕人也沒有幾個,太不符合關澤的身份了。

“王爺的身體最近如何了?”安小山既然到了這裡,就順便問起茶陵王的身體。

自從上次綁架大長公主沒有逃走之後,茶陵王看著自己家國破碎,山河分裂就一病不起。加上北方這冬天實在是氣候惡劣。安小川都懷疑他還能不能活過這個冬天。

“不好,已經開始咳血了。估計是永遠回不去了。”關澤此時的話語對茶陵王也沒有了太多的尊敬。

如果不是他對大長公主的執念太深,也許就沒有後邊這些事兒。

更何況現在劉塘虎在南邊兒殺了個血流漂櫓,關家也是一日三驚,幸虧上次關濤站隊選擇對了。否則此時關家幾百口全都斷頭了。

而且所有人都已經看明白這個大勢所趨,劉塘虎篡位只在朝夕之間了。所以這位茶陵王到底還值多少錢?關澤一點底氣都沒有。

關澤宴請安小山酒宴並不豐盛。恰恰相反,還很簡陋,就幾樣具有南方風味的小菜和兩壺酒而已。

不過伺候酒席的卻是關可卿。堂堂的南蕭才女,此時卻變成了一個伺候人的侍女。原本巴掌大的小臉,清秀的容貌,還有江南水鄉出來的水潤。全都化作了可憐巴巴。

這姑娘表現的讓安小山十分自然地背上了一種負罪感。好像她落得有今天的下場,全都是自己的責任。

國與國之間的大事,並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他之所以能夠打穿南蕭完全是由偶然因素。但是確確實實影響了這位小美女。

這位小美女可是天下聞名的名門貴女。

“安家哥哥。我給你給您舞一曲可好?”關可卿說到,低頭做了請示。

安小山在心中罵自己該死,這該死的負罪感哪來的?

自己又沒有犯什麼錯誤,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撩撥這個姑娘。怎麼現在會感覺如此對不起她呢?

“不必如此。何必搞得如此清冷,你們關家在南方如何到了北方便還如何,這一點我還是能夠保證的。”

安小山不由得說道,這個他真的能保證。

“安家哥哥是心疼奴家嗎?那奴家更要給您舞一曲了。”可聽說著放下酒杯,然後盈盈地來到客廳中央。就這樣沒有音樂的輕輕舞動起來。

腰姿柔軟,動作輕盈,韻律非常優美,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動若驚鴻,靜若處子。

沒有音樂,但是安小山的腦袋中就莫名其妙的響起了音樂。

這女子彷彿舉手投足之間就帶有莫大的吸引力。讓他忍不住一杯一杯的喝的多了起來。

一直到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這個時候他還沒有驚覺。等他醒來的時候卻駭然的發現自己上當了。

他的體力和身體,一般不會喝酒喝醉的,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喝的酒有問題。

再一看身邊果然出了大問題。

關可卿竟然一絲不掛的,如同一隻小貓一樣窩在自己的懷裡。安小山移動立即驚醒了她。

“安家哥哥醒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如若您不滿意,賜我一杯毒酒即可。”關可卿渾身顫抖的說道。

此時如果安小山不對他負責任,這個姑娘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作為曾經天下聞名的大才女,出身高貴如她現,在竟然脫光了自己主動自薦枕蓆。

如果還被嫌棄的話,還有什麼臉活著?

安小山一時有點腦袋發懵。緩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的用手摟住了關可卿白如雪的後背。這個時候小姑娘才勉強的不再顫抖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不值得的。”安小山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安小山自己非常清楚,兩個人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不過是這個傻姑娘脫光了鑽進自己的被窩,造成一個既定事實而已。

“以前或許我跟安家哥哥還有可能有緣無分,但是國家已經破成這個樣子。關家滿門幾百口隨時命在旦夕。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投靠安哥哥了。不過我的內心是自願的。是歡喜的。”

關可卿摟著安小山,欣喜地說道臉上佈滿了紅雲。

\"就算你不這麼做,我又豈會置安家於不顧?你真是傻得可愛。\"安小山溫柔地順著她的背,指尖輕輕滑過她如絲般柔順的黑髮。

這一刻,他們的世界彷彿只剩下彼此,無聲勝有聲。他心的憐憫,卻一點沒有佔有她的慾望。因為他總感覺自己有點趁人之危的嫌疑。

然後又自嘲的一笑,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道德潔癖?這種好姑娘既然已經發生這種事情了,那就不如收了吧。

“我一點兒也不傻。我知道安哥哥你一定會照顧關家。可是我想跟安哥哥長相廝守,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關家恐怕又拿我去做別的籌碼了。”

關可卿說道。

“是我這身份沒有辦法對你明媒正娶,太委屈你了。”安小山把他越摟越緊。

“哥哥想要奴家嗎?”關可卿感覺到安小山的熾熱,不由得呢喃的說道。

“今天不了。改日一定給你補一個儀式,方才對得起你這一片痴心。等我在京城給你尋處宅子。”安小山溫柔的摟著她說道。

關可清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個選擇是對的。她有點兒幸福。畢竟雖然她出身名門,是天下有名的才女貴女。

可是如今落到這種地步,還能跟自己心愛的人長相廝守已經別無所求了。

更加讓她感到幸福的是,自己心愛的人對自己如此重視和在乎。而不是輕率的就佔有了。

“哥哥,奴奴想要檢查一下……”關可卿突然間害羞的說道。

“不行,我拒絕。”安小山言辭的拒絕了,他還用被子把兩個人中間隔開。

他一看這姑娘就下意識的知道他要檢查什麼。沒想到這江南水鄉出來的溫潤少女,竟然還有這麼彪悍的一面。

兩個人笑鬧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了。

“安家哥哥,你為什麼把我的堂姐搶回來?”關可卿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她的堂姐自然指的就是小關後。

“那個國家爛成那個樣子,這麼一個美麗的大美女留在那裡恐怕下場不會很好。我這人最是憐香惜玉。”安小山撒謊了,但是一定程度上的確拯救了小關後的命運。

就以劉唐虎那個尿性乾的那些事兒。對皇帝動手是早晚的事。如果那樣小關後會有一個什麼樣的下場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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