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京城的對策很多(1 / 1)

加入書籤

“定北王能不能不玩你那兩個破核桃了,再玩本宮給你砸了,這都什麼時候了?”

皇后終於忍不住了,心煩氣躁的對著安小山怒吼。

她不能不著急,自己兒子的江山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怎麼能不著急?

當初要把蘭貴妃的兒子封到紫蘇郡蘇城去都不同意,生怕將來起了什麼分疆裂土之事。現在倒好整個南方眼看著都沒了,你這個當爹的還不著急?

皇后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她不是傻子,只是一個處置不當大乾就會失去江南之地,而且整個南方都會糜爛。

那將來就要從北方抽調軍隊去南方打仗,整個大乾都會被拖入這場戰爭。而一旦大乾的主力軍隊離開北方,那麼草原的軍勢力量就很可能復甦。

後面的事情就已經不用想了。

安小山懶洋洋的收了核桃,朝著皇后拱了拱手。

“諸位也太小看賀蘭南顧了,劉塘虎想要吃掉他絕非易事。只要他不犯糊塗找一個城守住了。堅持個兩三個月不是問題我相信他。他手下是十多萬精銳不是豬。”

安小山說道。

“扶余山的礦工,只要周圍三地聯手堵住了不讓他們跑出來,蘇定遠一到所有問題就解決了。不過我聽說那位陳天壽,可比我們大乾的文官更加愛民如子啊。”

安小山揶揄的說道。

吏部尚書崔克難臉色有些微紅。

“王爺放心,跟扶余山府有關的官員已經被都察院彈劾了。這筆賬會跟他們算的。”

王元吉開口說道。

“至於江陰和佛門,就看張彩的了。”安小山說道。

“張彩?他不是在樊陽麼?”王元吉問道。

“哦,王爺這一招高明啊。”

王元吉畢竟是天下文官之首,而且對天下的地理瞭解的很深。樊陽,天下腰膂之地。

“原來王爺早有準備,只要樊陽穩固,江陰之亂就不足為慮。”

這個時候工部尚書也反應過來,兵部尚書餘祿欣慰的點了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皇后聽不懂了,著急的說道。

“皇后娘娘,樊陽地處江陰上游,若要攻擊順流而下非常方便。而且此地控制東南各地的樞紐之地。江陰的反軍要向北山,這是必攻之地。”

餘祿開始解釋。

當然叛軍也可以不用攻擊此地,不過他們一旦離開江陰,樊陽趁勢而下老巢就沒了。

可是攻擊此地又非常難。這個地方易守難攻,可是卻有支流通往長江,運送糧草方便。

“所以王爺這一手真的高明,進可攻退可守。”餘祿總結說道。

這一下眾人都非常放心了不少。

“所以諸位不必著急,但是也要做好大戰的準備。這三個地方有一個地方出問題了,就是大問題。還是要積極備戰。”

安小山說道。

“還請王爺吩咐。”王元吉說道。

安小山看了一眼皇后,皇后點了點頭。

“好,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即日起各地嚴防僧人趁機起事。如有異動格殺勿論。另外請兵部,戶部行文各地,立即核定老兵和青壯組成本地的團練。一方面負責當地治安防患於未然,另外一方面準備隨時抽調。”

安小山說了第一個命令,所有人神情肅穆。剛才說的輕鬆但是現在卻是為了傾國之戰準備的架勢。

但是沒人反對,面對這種情況無論多麼嚴肅對待都是不為過的。

此時不是爭權的時候,軍事為先。

“讓長江沿線的府縣準備糧草,情況明朗之後隨時支援賀蘭南顧。”

安小山說道。

“即日起,京畿所有軍隊進入備戰狀態,所有退役老兵重新徵兆入伍,歲數在六十歲以下。”安小山再次說道。

安小山在說了一系列需要六部配合的事情,然後領著王元吉來到了知軍都督府。

在這裡他以知軍都督府的名義下達了命令。

“命令長江巡防統領,立即整頓戰船封鎖長江。防止南漢軍隊北上。”

同時安小山派出特使王牆。

“你隨著信使處罰,一定要見到水軍巡防統領羅衝,水軍都督的職務還空著那。他要做到兩件事,第一封鎖長江不要南漢的船過來。第二給賀蘭南顧提供補給。如果不能兼顧第二個任務為主。”

安小山說道。

“我能不去麼?我還沒結婚那。”王牆這個富家公子一想到外面冰天雪地,生怕自己沒到長江邊上那就被凍死在路上了。

王元吉更是眼皮直跳。

“我可是讓你們當天就結婚的,你不同意啊。我就說後面沒好日子了。我這可是給你建功立業的機會。”安小山揶揄的說道。

“我想混吃等死,王爺,爹,我不想去。”王牆快哭了。

王元吉也氣的直哆嗦。不是被兒子而是被安小山。

“要死,就死在路上,或者建功立業。沒有別的選,馬上去跟你媳婦告別,爭取留個種。此一去……”

安小山冷笑說道。

他根本不在乎王元吉是不是生氣。

“王爺,你這就有點過分了。我兒子已經胸無大志想要做個富家翁了。你還不肯放過他?”

王元吉怒了。掌事官劉吉小心的低著頭。

“沒辦法的事情,這個特使不是誰都能做的。因為不知道羅衝是不是已經跟江陰的人勾結在一起了。而我又十分需要他的船。所以特使必須分量足夠。”

安小山說道。

“那也不一定是我兒子,朝廷之中身份重要的人這麼多,長江邊上已經亂成什麼了,萬一有個好歹。”王元吉怒了。

“所以讓他先去留個種,我總不能讓你女兒去吧。”安小山說道。

王元吉懂了,安小山這是在抓人質。

他是怕自己搞事情,而之所以怕是因為……

“你要離開京城?”王元吉突然間問道。

“是的,而且是不得不離開了。我要親自去南方主持大局。後院你給我看住了。不然你兒子跟我一塊死。”

安小山說道。

“死,哪有這麼嚴重,按照你是我說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啊。”王元吉迷惑的說道。

“水靜流深啊。表面上看著越是平靜水下就是越是可怕,你現在去周王府就會發現,周王恐怕不在了。此時已經去往江陰的路上了。”

安小山說道。

“你說什麼?周王才是這次造反的主要人物?”王元吉懵了一下。

“左相,現在讓你知道三件事。第一週王這些年一直在淘汰更換他的衛軍將領。從上到下不斷的淘汰。”

安小山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麼。軍隊淘汰人能說明什麼?”王元吉不明白。

“這些被淘汰下來的,實際上都是帶兵經驗豐富的人。而且這些人被淘汰下來之後,全都被周王養著。現在一部分人已經去了扶余山。”

“陳天壽當初就是周王衛軍裡面的人,可是他後來戰山為王當過土匪,再後來隱藏身份進入了扶余山。”

安小山接著說到。

王元吉的額頭冒汗了。有動的軍事的人訓練帶領,扶余山的人已經不是烏合之眾了。

“所以扶余山的這幫人,完全是裝備精良,擅長作戰的軍隊,根本不是烏合之眾?”王元吉驚訝的說。

“礦工啊,你想想都是什麼人?稍微訓練一下就是兇悍的軍隊,再有懂得帶兵的人領著。”

安小山說道。

“第二件事,李卓跟佛門勢不兩立,那幾十個和尚的死都是周王挑起來的。他的目的就是利用李卓的手,讓這件事不可收拾。然後逼著佛門造反。”

安小山說道。

王元吉已經麻木了。

“第三件事,金城公主其實就是周王派去南方的諜子,其實就是為了聯絡劉塘虎相互響應。”

安小山繼續說道。

王元吉已經冷汗直流了。

“周王該死,怎麼會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心,我們內部在怎麼爭奪都是內部的事情,他怎麼能勾結外敵?”王元吉氣的直跺腳。

大家爭權奪利是在所難免,但是有些事情的底線不能碰,比如說勾結外敵,現在把國家陷入危難,就算成功了也算是千古罪人。

“王爺,您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怎麼會沒有應對之策?”

王元吉不愧是老狐狸,一下子想到問題的關鍵。

安小山笑而不語。

“你,王爺你故意的,你故意放縱他們,甚至……”

王元吉想明白了。安小山故意讓他們這麼做,讓這股力量凝聚在一起,好一次性解決問題。

想法非常好,而且可以說的上是計謀深沉。

可是太冒險了,真的能一次性解決麼?而且萬一有個反覆那可是滅國的災難,這也太兒戲了。

他就是有絕對的把握,還是年少輕狂?

“我走之後,這京城必然不平靜,左相可要守住了。別讓我有家不能回啊。”

安小山說道。

“王爺的根基在此,真的要輕易離開麼?”王元吉問道。

“我不離開恐怕都不行了,我的根基在京城不假,但是根本確是軍隊。如果不親自去就有坐視不理的嫌疑。畢竟十幾萬軍隊陷在南方了。”

安小山說道。

他因為軍隊成為天下權臣,但是一樣也會因為軍隊不得不南下。

從知軍都督府出來,王元吉直接帶人去了周王府。半路上碰到了李卓,帶著一群人悠哉悠哉的從周王府的方向回來了。

“見過左相,左相如果去周王府大可不必了。周王父子已經消失了。”李卓說道。

“廢物,你跟狗一樣盯著他們,怎麼能讓他們消失。抓回來,給我去抓回來。”

左相暴怒了,指著李卓鼻子罵人了。

李卓知道左相的感覺,他剛才在周王府差點想要一把火燒了周王府。

只見他揮一揮手,立即押了兩個人上來。一個周王一個周王的兒子乾玉山。相貌絕對相似,可是氣質絕不相同。

正是這兩個人出來活動,迷惑了李卓和監視的人,真身早就跑了。

“周王留下了替身,只帶了兒子走。剩下五個兒子左相要是有興趣,可以給你留著出出氣。”

李卓說道。

“朝江陰方向追。”左相憤怒的說道。

“追不上了,過年當天夜裡就跑了。這都十多天了去哪裡追?我現在挨個勳貴家裡看看,是不是有跟著跑的。”

李卓說道。

“該死……”左相憤怒的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