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定北王想掀桌子(1 / 1)
等了解到所有情況之後。
“朝廷一定出了什麼變故。有最近的邸報麼?”周王問道。
覺慧搖了搖頭,他們忙著建造佛國,根本不關係朝廷的事情。要不是蘇定遠來了又走,他們根本不會朝那邊看過去。
周王嘆了口氣,一群廢物點心啊。
“派人找找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蘇定遠不會無緣無故退回去。”
周王心癢難耐的說道。
他想要透過朝廷的邸報,找到蛛絲馬跡,推測一下他在京城的佈置到了什麼程度了。
'知道了,找到了自然給你送過來。'
覺慧說完就走了。
“王爺,京城出事了?會不會是您在京城的佈置起作用了?”周王的管家急切的說道。
“不好說,跟京城失去聯絡太久了。”周王也愁苦鬱悶。
陳天壽戰敗,趙闕在藍江府很可能要面對安小山的夾擊。覺慧一心就像建立佛國,根本不抬頭看天。
局勢很不好,這個時候如果京中的局勢再不扭轉,可就功虧一簣了。
“世子聰慧,還有梅殷輔佐應該不成問題。”周王管家說道。
周王也點點頭,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世子了。
只要京城之中的事情成了,他就可以瞬間扭轉頹勢,覺慧會把他從階下囚變成座上客。
傳聖旨的人終於還是追上了安小山。
“王爺聖旨到。”有人進入安小山的營長之中稟告。
聖旨的內容安小山早就知道了,捕漁監不在皇宮裡面了,不代表對京城沒有監視。這聖旨的內容他三天前就知道了。
甚至他還知道蘇定遠直接把傳旨的太監砍了,然後拒接聖旨退回了扶余山府。
蘇定遠這是遞上了投名狀。
此時這個聖旨到了他這裡。
“讓他進來吧。”安小山一邊看著行軍地圖,一邊捻著核桃,他在琢磨到底是誰這麼厲害,把一個藍江府守的跟鐵桶一樣。
竟然讓趙闕的十幾萬人無法過去。卡在這裡好幾個月。
傳旨的欽差戰戰兢兢的走進大帳。
別的大臣接聖旨,都是擺好香案,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定北王卻連頭都沒抬。欽差根本不敢挑毛病。
捧著聖旨的小太監更是快把頭都低到褲襠裡面了。
“你們兩個得罪誰了,接了這找死的差事?”安小山抬起頭看著兩個人冷笑著說道。
兩個人一聽這話,立即嚇得魂不附體。
本來這軍帳之內就氣憤壓抑,感覺殺氣鋪面。安小山這麼一說更加讓兩個人兩股戰戰。
他們兩個小人物不知道其中的貓膩,只知道定北王權勢滔天殺伐無雙,此時這明顯不是一句好話。
要保命先求饒。
“王爺饒命,我們……我們……未曾冒犯王爺啊。”欽差哆嗦著說道。
“呵呵,原來是兩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安小山無聊的說道。
想想也正常,這個世界沒有網路,很多事情都是朝廷的核心機密。因為資訊差的問題。很多小人物根本不知道大人物的謀劃。
只能是鴨子聽雷,不明所以跟著害怕而已。
“你們兩個抬頭看看本王。”安小山說道。
兩個人不明所以抬頭看看安小山。只是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了。
上位者的臉是不能隨便看的。尤其是卑賤者。偷看上位者是要砍頭的。
欽差沒什麼感覺,立即低頭了。
可是那個傳旨的小太監低頭之後渾身顫抖,如同風中的殘燭。哆嗦的快要把自己顛起來了。
因為他看到了定北王有胡茬。
太監怎麼會有鬍子,立即聯想到了京城中的傳聞,定北王竟然是個假太監?
果然是個假太監。
可是這種秘密是要被砍頭的。
“王爺英明神武一如既往,奴婢等傳完聖旨就走了。”小太監強忍著要哭的聲音,死死的低著頭舉起聖旨說道。
“本王的鬍子長的英武麼?”安小山摸了摸下巴說道。
他現在也不隱瞞身份了,以前的時候鬍子需要每天仔細修整讓人看不出來。現在也修整,不過故意留下胡茬。
手下的軍隊已經知道,定北王是個真男人不是太監了。可是沒人說什麼。
更多的人說的都是風流韻事,都在樂呵呵的傳,難怪大長公主會看上定北王。
本來就是,定北王啊,戰神啊。怎麼可能是一個太監,是個純爺們財正常麼。
可是外人不知道。
那個欽差一聽安小山這話,如遭雷擊。
他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小太監緊張的要死,原來……
“帶著聖旨回去吧,如實跟京城那幫老東西說,就說我的鬍子生的十分威武。”
安小山冷笑著說道。
京城局勢恐怕要失控,那就徹底失控吧。再給你們加一把火。
欽差和小太監從軍營裡面出來。
“分頭走……”欽差後背都溼透了。
他想要分頭走,無論是誰活著回到京城都行。一起走太危險了。
“別扯了。定北王要殺我們,剛才就動手了,用得著半路動手麼。這是要咱們把話帶回去。不要著急慢慢走。”
小太監還是有些見識的說道。
一行人戰戰兢兢的走了,跟踩在刀鋒上一樣。
安小山臉色陰沉。真是沒有讓人省心的。那就快點結束這場鬧劇吧。
他立即指揮軍隊朝著藍江府繼續進發。沿途攻城拔寨直接去找趙闕。
安小山到達藍江府的時候。京城也同時接到了兩個訊息。
一個是賀蘭南顧拒絕接受聖旨。蘇定遠好賴還給個理由,什麼亂命不受。
賀蘭南顧根本沒給任何理由。
“請朝廷慎重。”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這時候滿朝文武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將軍違抗聖旨不用太害怕。可是遠在江南的賀蘭南顧拒絕了聖旨。
這就讓人有點難受了。朝廷臉面何在?帝王的威儀……
反正已經早就不在了。
可是朝廷的威信哪裡去了?是個人都敢違抗聖旨,這朝廷還幹什麼。皇后很生氣。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真的變成這樣了。連賀蘭南顧都違抗聖旨。等戰事結束再慢慢收拾他們。
緊接著去給定北王傳旨的人回來了。皇后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如果定北王抗旨會非常麻煩,這是在打朝廷的臉面啊。
父親說的不會成真吧,他不會真的生氣了吧。不至於啊,他別的不懂難道還不懂我的苦心麼?
我怎麼會害他?
“定北王怎麼說?”皇后急切的問道。
“回娘娘,定北王根本沒讓我們宣聖旨,直接讓我們回來了。”小太監戰戰兢兢的稟告。
“胡說,定北王為何不讓你麼宣讀聖旨,定然是你們惹了定北王不高興。”
皇后憤怒的說道。
這就是沒理由的撒潑了。他們兩個小人物能把定北王氣到?不過是給自己找遮羞布而已。
“皇后娘娘,定北王沒讓我們說話,只是讓我們看了他一眼,然後帶回一句話。”
那個文官跪在地上,十分平靜的說道。他回來的路上已經想明白很多事情了。
而且他也想到了自己的下場。
定北王的話不能不傳,可是傳完了必死無疑。
“王爺為何要然你們看他,帶了什麼話?”皇后急切的說道。
“娘娘此話機密,還請秘密稟告。”文官還沒說話,小太監趕緊說道。
“放屁,如若私密王爺怎麼會不寫信回來。讓你們帶回來,絕不可能只給皇后娘娘一個人聽。說。”
崔克難跳出來說道。
最近他國的戰戰兢兢,等賀蘭南顧駁回聖旨,安小山拒絕接旨的訊息傳來,他已經渾身冰涼。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是他很想知道安小山的怒火是什麼。反正被拋棄的那個是自己,索性放開了。
想偷偷摸摸弄死自己,沒門。
“說吧。王爺讓你帶什麼話回來。”王元吉也說道。
小太監戰戰兢兢的不知道如何開口,那個文官欽差說話了。
“王爺讓我們看了看他的臉,說給京城的老東西們帶個話,就說本王鬍子十分威武。”
那個欽差文官說道。
皇后險些一下子從椅子上掉下來,瞬間渾身冰冷,冷汗一下子從後背冒出來。
整個朝堂寂靜無聲。
“胡說八道,你們兩個殺才,竟然敢胡編亂造。來人拖出去杖斃。”
皇后一聲怒吼。
“皇后娘娘,我們看了,王爺的鬍子的確英武。”那個文官欽差說到。
“閉嘴,汙衊定北王你們找死。拉出去杖斃。”皇后近乎咆哮著說道。
此時她已經內心巨震,渾身發抖。
“王爺的鬍子,十分英武。”那個被拖出去的文官依然怒吼。
他知道自己帶回來這個訊息,就已經是必死無疑。同為文官他太知道這些人的手段了。
自己說了不想聽的,只能是被滅口。
“皇后娘娘息怒。定北王讓他傳的話他哪裡敢不傳。定北王不過是生氣,透過戲耍他們來表達憤怒而已。”
這個時候王元吉出來開口說道。
杖斃,太欲蓋彌彰了。不如輕拿輕放,就當定北王是個惡意的玩笑敷衍過去。
皇后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自己有點過激了。
“定北王是長不大的孩子麼?有事說事就是,生氣了寫信說明就行,如此戲弄人當真不……哼……”
皇后就坡下驢。
“定北王的鬍子威武麼?”王元吉把那個文官攙扶起來問道。
文官此時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哪裡還不知道怎麼說。
“王爺英武,不過那鬍子的確是略顯尷尬。”文官順勢說道。
“對對,一看就是王爺貼歪了。”小太監跪在地上顫抖著說道。
“行了,王爺畢竟年輕,開個玩笑也沒輕沒重。我這就寫信問問王爺,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戲弄天使幹什麼。”
王元吉笑著說道。
六部尚書幾位也跟著開玩笑。
“不管他,都跟那些驕兵悍將學壞了。”皇后沒好氣的說道。
這件事就這麼哈哈的過去了。
可是明白人都明白,不明白的繼續糊塗。
崔克難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接下里恐怕是拿他祭天了,用來消滅安小山的怒火。不過這些人還是要臉的。不會馬上翻臉。
朝會散去,王元吉被皇后招入宮中。
“他想幹什麼?”皇后驚恐的問道,此時她終於知道害怕了,她終於感受到安小山的怒火了。
這件事絕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無足輕重,可是安小山這麼做想幹什麼?
“他想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