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氣功治病勾記憶(1 / 1)
好容易等到治療結束,忍不住吐出一口熱氣。
這種滋味,實在難熬,便如受刑一般。
雖然不知道效果,但看身上的燙傷,和人家大師臉上的汗水。
最少說明,人家確實有真本事,也出了力氣。
感激的又是作揖,又是鞠躬。
還別說,面對著和尚這種古老職業,用這種古禮,竟然毫無違和感。
如果學現代人那樣,和人家握手,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場景?
感謝完後,感覺還過意不去。
又把身上幾百塊錢,塞給了和尚。
對和尚客氣說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這是敬獻給佛祖的香火錢。
和尚也不客氣,謝過他後,還送他一瓶藥酒,讓他早晚擦身。
治完了病,也不好意思再稱呼人家和尚了。
口稱大師,又謝了一次,這才回了家。
回到家後,效果如何,也沒太多在意。
雖說把自己燙了許多水泡出來,但也不能說明,就一定能治好自己的傷勢。
這些傷,是多年的舊傷,傷的是筋骨和神經。
更有關節炎,肩周炎,腰肌勞損,那更是深到骨子裡的毛病。
就憑在皮膚上燙幾個水泡,就能治好?怎麼可能?
他寧可相信,是精神療法,自我暗示,更加靠譜些。
不過,這瓶藥酒,還是得擦擦。
不管有沒有用,也是出家之人的一片好意,可不能辜負了。
沒想到,事情往往,就是這麼的神奇,你不相信,都不行。
被和尚治完傷,還不到一個星期。
各處傷勢,就感覺不到疼痛了。
腰部的痠痛,感覺不到不說;
坐骨神經造成的,時不時的刺痛感,也沒有了;
手腕關節處,也不疼了,肩周炎好像也好了。
這簡直太神奇了,實在不科學呀。
原理是啥?燙傷治病?
搞不懂啊,只是覺得沒邏輯,不科學。
你這寺院,都可以改成醫院了,是打算讓人家醫生,失業的節湊嗎?
小心人家醫院,告你非法行醫,你們有醫療資格證書嗎?
如果沒有,還是要小心。
現在法律可嚴,觸犯了法律,佛祖都救不了你。
小心本人言之不予也。
看來,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還是很深奧的。
畢竟是泱泱大國,數千年傳承。
留下一些看家本領,也是很有可能的,值得去研究一番。
這也是先人們,數千年傳下來的文化遺產。
沒道理被那些,長得稀奇古怪的西方人,發明的西醫理論,給比下去。
西醫,充其量就是個人體維修工。
和哥們這機械維修工,差不多是一個工種。
都是乾的修修補補,更更換換的粗活。
哪有咱老祖宗這種,精神力產生的力量,來的高大上?神奇又玄幻?
還別說。
張文博還真會這個,真不是吹牛。
他體內,還真有一團氣體存在。
只是沒啥用處,也指揮不動,和肚子裡的屁差不多。
但是,張文博心裡清楚,這股氣,真不是屁。
因為小的時候,這股氣體,是在小腹丹田之中。
現在,已經擴散到胸腹之中了。
誰家的屁,也不可能跑到胸口吧?
估計,是因為氣體太多了,小肚子裡裝不下了,擴散了。
這很容易解釋:人家會氣功的,能把氣排出體外。
他又不會運氣之法,只能是越積越多。
說起這股氣體的來源,那是一個十分憂傷的故事。
小時候的張文博,被他老媽因為一件小事,給揍了個痛快。
毫無手下留情之意,坦白從寬之心。
那時候老媽下手重的,絕不像張文博是親生的。
細節就不多說了,反正他是被冤枉了。
然後,這貨心眼太小,想不開。
把自己給搞的很委屈,情緒激動下,就變成口吃了。
被小夥伴們嘲笑多了之後,小傢伙就開始想辦法,給自己治病了。
就整天在心裡幻想,怎麼才能夠,讓自己順暢的說話?
時間一長,肚子裡就有了這股氣體。
奇妙的是:他還找到了一種訓練方法。
他發現:在有規律運動狀態下,自己會感覺很舒服,很享受。
比如,看著別人盪鞦韆的時候,或是重複一個動作幹活的時候。
肚子裡的氣體,就會在這種狀態下,變得很活躍。
於是,他就開始經常有意這麼幹。
然後,會跟個傻子似的發呆,還傻笑,反正很不正常。
估計,他體內這種氣體,和氣功是一個原理。
只是因為:他歲數太小,不懂如何去應用,但卻會培養,讓它自動生長。
前幾天,和尚的一番神操作,又勾起了張文博的記憶。
因為這股氣體,他都快忘了。
要不是有時候讓他不舒服,壓根就想不起來。
主要是實在沒啥用,引不起他的興趣。
現在看著和尚的氣體,這麼牛逼。
自己體內的氣體,又那麼廢材,心裡就有些不太平衡。
有些惡作劇的想:如果有人舉報,和尚無證行醫,會不會被罰款?
又感覺自己好了傷疤,變的無聊了。
得了人家恩惠,還這麼不地道,有些不君子,趕緊打住這個的念頭。
心裡又產生新的想法:既然這氣功,是真的。
那我體內氣體,不能閒著不用吧?是不是繼續挖掘一下呢?
但是怎麼挖掘呢?
這麼多年,再如何苦思冥想,也沒見它,再有啥大的長進啊!主要是指揮不動。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是在小腹之中,現在擴散到胸腔了,經常讓自己氣漲如鼓,胸悶氣短。
自己雖然知道,並不是啥病,但也常常擔心不已。
現在不是病,再發展下去,未必不會把自己給憋出個病來。
但又有什麼辦法?自己也不會氣功。
不能像上次那個大師一樣,運氣於外。
如果自己會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憋在胸腔裡,總是讓自己難受了吧?
說不定,我也能給人治病呢。
想起前幾天,為自己治病的那和尚。
不禁暗怪:自己當時為啥不請教一下人家,這氣功是咋執行的?
雖然自己體內氣體,未必和氣功相似。
但是借鑑一下,說不準就有用呢。
可惜,現在人家大師,都不知道跑到那去了。
就算想問,都找不到人了。
正在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傳來敲門聲。
聽到老媽去開門了,張文博也懶得動彈。
自己在這,也沒啥朋友,也不會是來找自己的。
沒想到,剛產生這個想法。
就被李阿姨的聲音,給推翻了。
人家李阿姨,還真是來找自己的。
趕緊去客廳,和李阿姨打招呼。
李阿姨一見他,就不悅的問:都這麼多天了,為啥沒和人家姑娘聯絡?
人家姑娘父母,今天來電話,問起這事。
說行不行,也給句準話。
你難道是,想讓人家姑娘,主動聯絡你?
話語間,已經帶了明顯的怨氣。
這也不能怪人家李阿姨,有情緒。
畢竟,憑人家祁珍的條件,確實該他上趕著,主動去追求才對。
偏偏他穩得一逼,不但沒去找人家,成不成也沒個話。
主要是:他以為自己沒啥戲,壓根沒想過,再去找人家,還以為,事情早已過去了。
被李阿姨這麼一問,張文博納悶了: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已經對祁珍暗示了,表達了配不上祁珍的意思。
難道是祁珍,沒把這層意思,告訴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