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此女有毒需遠離(1 / 1)
以往被人纏著不放,讓自己煩心的問題。
竟然在這個男人身上,並沒有發生.
反倒讓祁珍,生起一絲好奇:這男人對自己,竟然毫無興趣?
有點意思,你若真能拒絕的了,我反倒會,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直到離公交車站不遠,兩人依然再沒說一句話。
張文博心裡,雖有不捨。
但也知道,能讓對方送到這裡,已經十分難得。
停下腳步,感激的說:多謝相送,就請留步吧,浪費你的時間,十分抱歉。
最後再看了一眼,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咬牙轉身離去。
怕自己會忍不住回頭,腳步更加,快了幾分。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有空加我微信,號碼是我名字的英文字母。
張文博腳下微頓,還是忍不住轉身。
看到那個夢幻般的女子,對自己輕輕揮手,只感覺那樣的不真實。
一句話,一個動作。
對方便徹底,刻進自己心裡,從此午夜夢迴,肯定有她的身影無疑。
怎麼回的家,都想不起來。
只記得腦子裡,全是那張精緻到極致的臉,和曼妙的身影。
反應過來的張文博,苦笑搖頭:這女人,有毒。
人家就只是留下一個微訊號碼,卻帶走了他的心。
臨走前一次揮手,又勾走了他的魂。
回到家裡,自然不會少了老媽的追問。
老媽滿臉期待,問他今天見的女孩子,感覺怎麼樣?
張文博沉思片刻,對老媽說:很好,好到咱們這樣的家庭,您兒子這樣的條件,完全配不上。
老媽看他情緒不高,就鼓動他:既然看上了,就去追啊。
你以前,不是眼光高嗎?
這次就緊緊抓住了,沒什麼配不上的,我兒子條件也不差
再說,她都那麼大歲數了,未必沒有機會。
張文博搖頭苦笑,心裡想:兒子那裡是條件高?只是沒有辦法,只能這麼說。
就算結婚了,保管不需要半年,就得離。
自己啥情況,自己心裡最清楚,以前只是藉口而已。
怕老媽會繼續嘮叨。
只好耐心勸解:門當戶對,在什麼年代,都會存在。
人家那條件,都是有保姆伺候的人家。
就只是對方父母那架勢,就不像是普通人。
人家能同意女兒,嫁給咱這樣的人家?
做兒子的,最瞭解母親的想法。
知道老媽,會不顧他的感受,鼓動他去追人家。
但是牽扯到她自己,她也會沒勇氣的。
老媽最在乎的,就是未來的親家母,會比她強。
會讓她覺得,在對方面前抬不起頭來,以後沒法相處。
果然,老媽聽了,再沒繼續勸說下去,明顯也是心虛了。
張文博這幾天,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以及那個人。
雖然好幾次,忍不住想按照那兩組英文字母,不管不顧加上去。
思考再三,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就算真加上,自己又該如何對待此事?
真能不顧一切,去追求人家嗎?
沒有可能的堅持,不但沒結果。
到最後,還可能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
這女人,真不敢碰。
連想都不敢想,怕會陷進去,出不來。
平時自以為淡泊的心境,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渴望成功過。
假如自己,很有地位,很有錢,或是很有才華,就算只佔一樣,都好說。
最少身體健康也行啊。
偏偏,自己現在,什麼都沒有。
原來,最悲哀的事情:是當遇到喜歡的人時,而自己,卻沒有資格去追求,才是最讓人感到無奈的。
只有眼睜睜看著,和對方擦肩而過,卻無能為力。
強迫自己和以前一樣,練毛筆書法,畫畫,彈吉他唱歌。
但已經無法進入到,那種自得其樂的狀態。
字寫得歪歪扭扭,畫的畫不知所謂;
吉他絃斷了好幾根,已經沒有了替換。
有的只是,越來越重的煩躁感,便是大聲歌唱,都無法排除。
黯然警醒:美色,竟然恐怖如斯?
只見一面,短短數語。
便讓自己如此沉迷,實在不可思議。
古人云:女人是老虎,誠不我欺也。
萬幸,自己沒有不該有的想法。
要不然,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走出來。
想起到時,身處沙漠荒野。
如果心有牽絆,不知該要怎樣艱難?才能排解孤獨寂寞,冷汗瞬息而下。
經過幾日不停折騰,身體長期積累而成的暗傷,又隱隱有了發作的跡象。
參加工作時,歲數既小,身體又弱。
想要跟上那種重體力勞動,只好拼盡全力硬抗。
硬抗的後果,就是傷了筋骨。
多處關節和神經,會不定時發作,讓他疼痛難忍。
這種傷勢,只有長期休養,才能治癒。
但自己的工作,又哪裡有讓自己休養的機會?
就算休假回來養好了,等回去幹了重活,又會再犯。
無奈的嘆口氣,感覺這幾天下來,對祁珍的念想,好像淡了許多。
於是決定,出去走走,活動活動。
再坐下去,腰肌勞損和坐骨神經,又該疼痛難忍了。
一個人溜達到小區門口,就見不遠處,圍了一圈人。
上去一看,發現裡面是個和尚。
頭上的戒疤,讓他不由多看了兩眼,怪不得會被圍觀,確實稀罕。
這裡地處偏遠,是喇嘛的地盤,和尚倒是真沒有見過。
反正自己最近休假,也沒事做,就當看個熱鬧吧。
看到和尚身邊地上,攤著一塊舊布,用毛筆寫著:氣功治病,治療各種跌打損傷。
聽著周圍的人打聽治病情況,對方竟然不收錢,免費治療。
不由得有些敬佩:從中原之地,到這西域邊陲,幾千公里路,大老遠跑來,只為積德行善,的確難能可貴。
看到邊上人群,只是不斷詢問,並無一人上前治療。
不由替那和尚感到不值:您大老遠過來做好事,卻沒人領情,太不識好歹了。
想到自己身上,各處暗傷,不如讓人家看看。
就算治不好,也沒關係,也算是給人家出家人,一個行善的機會。
於是走出人群,對和尚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和尚單手豎起,向他行了一禮。
張文博趕緊抱了下拳頭,順勢回了一禮。
和尚淡然說道:施主無需憂慮,這些傷勢,貧僧能治。
說完之後,讓他坐在一個小馬紮上,掀起他的衣服,運起功來。
只是過了一會,張文博就感覺後腰之處,一股灼熱之感傳來。
就像是在他身上,放了塊炭火。
本來還想硬挺一下,苦捱過去。
沒想到後腰之處,灼熱感越來越強。
最後,終於忍受不住,從馬紮上蹦了起來。
用力過猛,收不住勢,差點撞翻身前一位看熱鬧的老太太。
扭頭一看後腰,已經多出一個水泡。
心裡又驚又喜:原來傳說中的氣功,竟然是真的?這水泡,可不是變戲法,就能變出來的。
趕緊給和尚鞠了一躬,請他再治治別處。
和尚並不推辭,依照所說,在張文博身上,如法施展。
這次他沒敢躲閃,怕治療效果不好,只好咬牙苦挨。
後果就是:身上多了許多,被燙出來的水泡。
和尚也累得不輕,滿臉汗水。
「第一次寫書,排版都不會,翻來覆去瞎折騰,哎,寫書太難,一個字一個字的想,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改,非大才不可為也,還是看書爽,帶個眼睛就行,寫完這本繼續當讀者,過把癮就行,就算完成個心願,咱也是寫過流水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