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奇心起找缺陷(1 / 1)
好像叫做:好菜費飯,好女費漢?
不廢能行嘛,娶了她,估計連門都不想出。
出門之前,也要先打聽好,隔壁是不是姓王?
姓王就搬家,或者讓對方搬家,這才可能會有安全感。
雖不知道對方具體身高,看這腿的長度絕對不低。
長髮烏黑柔順,瀑布般垂下,更襯的面色如玉;
嘴唇紅潤飽滿,猶如花瓣一般;
鼻樑秀氣挺翹,猶如蔥管筆挺;
眉毛又細又長,偏偏又濃又黑,斜飛入鬢,更添幾分姿色。
可惜,眼簾低垂,眼睛被長長的睫毛擋著,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便連露出的一隻耳朵,也好比元寶一般,玲隴可愛;
耳垂恰似清晨露珠,晶瑩剔透。
整個面部,精緻無比,皮膚細嫩如同嬰兒,潤澤細膩。
整個面貌,難描難述,筆墨難以形容萬一。
就算拿個相機拍下來,都有反光降低形象的可能。
看著這張臉,以他多年業餘畫畫的欣賞水平,都找不出一絲瑕疵。
面對此般美景,張文博早已痴了。
渾不知身處何地,只想吟詩一首,讚美一番,或潑墨揮毫,留存於紙上。
幸好對面女子,早已習慣被人如此注視,並無不悅。
神色平靜如水,不悲不喜,好似全當張文博此人,不存在一般。
不知何時,神魂總算歸位。
張文博先擦拭一下嘴角,生怕自己失態,理清思緒。
不禁更加好奇:這樣的女人,竟然淪落到,需要相親的地步,如果說完美無缺,絕無可能。
現在他沒有別的心思,只想找出她的缺陷,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心下暗自思量:剛才她是自己走出來的,排除身體殘疾的可能;
向他問好了,雖然就說了兩個字,也排除了啞巴的可能;
會說話聽聲,說明耳朵應該也沒問題;
現在,就剩下眼睛和智商,不知道是否正常。
如果都是正常的,那真是見了鬼了,完全解釋不通,她為何這麼大,還不結婚,還要用相親這種古老方式?
於是咳嗽了一聲,想找個話題,和對方聊聊。
就看到那雙如玉般白皙的雙手,停止了旋轉水杯的動作,烏黑髮亮的眼眸,如水一般掃了過來,讓他一陣心跳加速,又不自禁把頭低了下去。
忍不住便想:所謂的目似秋水,睛如點漆,便是如此吧?
就聽的女子聲音響起,雖然有些清冷,但不失悅耳:盯著我這麼久,看夠了沒有?有沒有覺得失望?
唇齒開合間,露出齒細如貝,潔白如玉。
張文博聞言,抬起頭來,呆了一下,老老實實回答:看夠了,有些失望。
對面女子也呆了一下:喔?我倒是想知道,我哪裡讓你感覺失望了?
張文博繼續實話實說:我想看出你有何缺陷,可惜沒看出來,所以失望了。
叫祁珍的女子皺皺眉說:為什麼要找出我的缺陷?
張文博繼續坦白交代:為了給這次相親,找個理由,說你這樣的人,也需要相親,我是死活不會信的。
祁珍好奇的問:如果找不到呢?
張文博鼓起勇氣,舉目相對:那我只能告辭。
如果你如此完美,我看只有王子,才配得上你,可惜我不是。
我雖然一無所有,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祁珍沉思片刻說:人無完人,誰也做不到完美無缺,你確定要知道嗎?等你知道了,可能你會後悔的。
張文博也想了想說:既然如此,那還是不讓我知道的好,不是怕知道了後悔,只是,既然是缺陷,我想你也不希望別人知道。
遲疑了一下才說:謝謝你能和我見面,但我們很明顯,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差距實在太大。
我面對你,連多看幾眼都心虛,又如何能夠平等相處?
所謂自慚形穢,便是如此。
就不打擾你了,說完站起身準備告辭。
他如此乾脆利落,說走就走,倒讓祁珍感覺有些意外。
多少年了,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和自己相處的時候,主動離開的。
剛才,對方留給自己的影響,雖然不深,但是能看出來,對方很拘謹,連頭都不敢抬起。
現在突然這麼灑脫,說走就走,反倒讓自己心裡十分意外,又感覺有些踏實。
對這個男人,有了些莫名好感,這人不讓自己厭煩,至少有分寸,知進退。
如果和別的男人一樣,滔滔不絕,死纏爛打。
只會讓她感覺無比厭惡,忍不住便會想起十四歲那年,不堪回首的往事。
祁珍作為女方,當然不可能挽留,也站起身說:那我送送你。
說完率先走過去,拉開了門。
心裡還在奇怪,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竟然會主動送男人出門。
張文博看到,那高挑的身材,動人的姿態,優雅的舉止。
無語的又嘆了口氣:就連身材,也好像無可挑剔。
別的不說,只是身上,流露出來的靈動之氣,就不是普通女子,所能有的。
普通女子和她的差別,便如頑石和珠玉。
至於衣著,這回看清了。
對方穿的,是翠色齊膝短褲,上身是同色緊身小衣。
更顯的身如柳枝,風姿卓越。
嗯,不對,身材並非完美。
終於看出些缺陷來:身材太單薄了些,腰也太細。
看起來瘦而不豐,稍有不足,這才感覺心裡好受點。
但是,這也不算什麼太大缺陷啊?
有些人,就喜歡這種身材呢,連飯都不敢吃,就想變成這樣的女人,不要太多。
難道她的缺陷,是一種內在的隱疾?外表無法看出?
兩人下樓後,相隔不遠,並肩而行。
張文博雖然心無他念,但也無法說出那句,留步不送的客套之詞,心裡竟然隱隱希望,對方能陪自己多走幾步。
祁珍用手捏著口袋裡的噴劑,這個動作,自從出事後,就養成了習慣,隨時準備對付,企圖靠近自己過近的所有男性。
但今天,面對這個男人,好像失去了該有的警覺。
難道是對方的表現,讓自己感覺安心?
比如,現在對方安靜的,一語不發往前走,腳步毫不猶豫。
難道不該是像別的男人那樣,問問下次見面的時間嗎?
最少,也該打聽一下,自己的聯絡方式吧?
而且,剛才臨走前說的話,好像是拒絕的意思?
沒錯,應該是拒絕。
自己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所以剛才沒想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這怎麼可能?
祁珍震驚了:難道自己,已經到了被人拒絕的地步?
哼,那我倒要試試,一會分開時,我給你留個聯絡方式,看你能不能忍住,不主動和我聯絡?
「如果有人看,請打個字,別讓獨自寫書的我太孤單,無論好壞,都在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