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為天人自卑起(1 / 1)
於是想像剛才那樣,摸一下腦門,表示自己還清醒。
卻感覺手臂發麻,好像突然沒了力氣,只好放棄這個動作。
他雖然見過的女人不多,但平常喜歡看書的他,對書裡描寫的美女們,早已有了大概的心理認知。
但眼前這個女人,以他肚子裡的墨水,竟然無法形容她的樣貌。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呀,只能濃縮成兩個字,簡單概括一下:那就是‘好看’,看來自己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幸好他的歲數,已經不小了,自控力,還是有的。
趕緊讓自己低眉順眼,不敢再看。
就怕多看一眼,會無法自持。
要是不小心,流出口水,就丟大人了。
只聽到耳邊,傳來對方和李阿姨的問好聲。
以及李阿姨的介紹:這位是張文博;這位是祁珍,你們認識一下。
隨之聽見耳邊,傳來一聲“你好”的問候。
聲音清脆悅耳,猶如珠落玉盤。
雖然知道,人家是在和自己打招呼。
張文博依然沒敢向對方多看一眼,繼續低眉回應一聲。
只覺得自己嗓子發乾,聲音暗啞,差點失聲。
忍不住偷偷在自己腿上,用力掐了一把,以示懲戒。
暗暗責怪自己:太不淡定了,真是狗肉一盤。
都沒有顧得上思考,這樣會不會,讓自己顯得很沒禮貌?且沒有男子氣概的問題。
腦子裡只是在想:這種小地方,竟然有這樣出色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又哪裡用得著相親?
就算是要相親,又怎麼會選擇自己這樣條件的人?
難道?李阿姨沒有和對方說我的情況?
或者是,李阿姨誇大了自己的優點?
莫非把自己身家十萬,說成了身家十億?
或是把自己在油田上班,說成了家裡有個油田?
嗯,很有可能。
媒人的話,作家的書,都是眾人皆知不靠譜,當真你就算輸了。
可憐張文博,雖然相親無數,以往都是看對方一眼,就不想再多看。
這次卻是,不敢多看對方一眼,被對方實力碾壓的,沒有一絲自信可言。
自己和人家相比,猶如鮮花和糞土,公主與乞丐,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只覺得是命運,在和自己開玩笑,這樣的女人,那裡是自己配的上的?
腦子裡並沒有考慮,該怎麼好好表現,讓對方能對自己,有個好影響。
只是想著,怎麼趕緊結束,這次讓他十分不自在的會面。
自從這女人出來以後,自己感覺,坐都坐不安穩。
總擔心,自己臉沒洗乾淨,或是衣服沒穿對,惹的對方嫌棄。
反正渾身不舒服。
便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真是活受罪。
也不知道這女人周圍的男人,是如何面對她的?
應該和自己感受,差不多吧?
看的著吃不著,比受刑還難受。
只能對著別人流口水,還浪費紙巾。
至於希望對方,能夠看上自己,完全沒那個想法。
實在是雙方差距太大,心裡連一絲僥倖,都無法產生。
畢竟,並不是所有懶蛤蟆,都是喜歡吃天鵝肉的無聊之輩。
大多數來說,還是很務實,很本分的。
比如自己。
天鵝?哼,長得那麼高,哥看不上,接個吻都要搭梯子,麻煩。
況且這女人,也不是用來吃的,是用來看的,食慾不振的時候,看上幾眼,效果肯定好。
自己幾斤幾兩,難道不知道?
全身加起來,沒半兩鐵,窮的叮噹響,響叮噹。
就算人家願意,自己敢答應?
答應了,把這種紅顏禍水般的女人,娶到家裡。
自己上班走了,能放心?
不放心,能安心上班?
不安心上班,能活著回家?
別為這女人,把命丟了才冤枉。
自古美人如珠寶,唯有能者才據之。
自己何德何能啊?你娶了這種女人,嫌命長了咋的?
武大郎用生命為代價,傳下來的經驗,難道不深刻?
不該是你的,你非要賴著不放,死了都活該。
自己說起來,還不如人家武大郎呢。
人家好歹有門手藝,也算個技術工種,會做脆餅。
自己除了那份工作,再會幹啥?
要飯都拉不下那張臉啊,打定主意,這夢千萬不能做。
想通了,反倒坦然了,想著全當見世面了。
不知道對方,讓不讓自己拍張照?給手機做個螢幕挺好的。
沒想到現實中,也能見到這樣的女人,還是在這種小地方。
原來,山窩裡真能飛出金鳳凰啊。
這女人,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演電影,都不用化妝,還能節約經費,降低成本。
用鳳凰做比喻,好像有些誇張。
但是在雞群裡,冒出個白天鵝,還是恰當的。
這女人,用美麗兩個字,已經沒法比喻了,顯得太俗。
用什麼詞形容一下呢?
如花似玉?絕代佳人?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哎呀,這些個更俗,都被人用爛了。
現在這社會,啥歪瓜裂棗的女人,都敢用這些詞來形容,都不覺的肉麻。
用這些個詞比喻她,是在侮辱人家,拉低了人家的檔次。
就好像,現在對帥哥美女這兩個詞一樣,反正只要是女人,叫美女就對了。
看來,依然只能用‘好看’兩個字來形容了。
嗯,通俗易懂,返璞歸真,實在是好比喻,好體切。
原來,自己的文學休養,沒降低?
依然那麼雅緻脫俗,各種讚美之詞,信手拈來,猶如行雲流水一般。
張文博順便在心裡,把自己也誇了一下。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讓人連多看一眼,都不敢看的女人。
就好像對方是太陽,多看一眼,會閃瞎雙眼。
以後,自己也有吹牛的資本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有福氣,和這樣的女人相親的,想見一面都不容易。
反正,自己前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不管成不成,都是值得大肆吹噓的。
幾個人又坐了一會,李阿姨就說:讓他們兩個年輕人,單獨聊會。
她就先走了,免得兩個孩子不自在。
對方父母也沒強留,客氣挽留了幾句,就說他們送送李阿姨,也跟著一起出門了。
這下子,雖然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張文博反倒感覺輕鬆了很多,長出一口氣。
既然心裡沒有幻想,就想著:既然來了,倒不如好好看看。
剛才雖然看到,對方美的驚心動魄,到底怎麼個美法,倒是想仔細打量打量。
抬眼之處,首先進入視線的,是一雙並膝而坐的長腿,長度驚人。
穿的是裙子還是短褲?不好說。
這女人穿衣,已經不是為了好看,只能是起個遮擋作用,免得走光。
露出的一節小腿,圓潤飽滿,皮膚光潔潤澤,如瓷似玉。
好像光線照上去,都能反射回來,蒼蠅落上去,估計都能掉下來。
因為是夏天,足上未著絲襪,穿著一雙白色小涼鞋。
不仔細看,都看不出兩者的顏色,有何分別?
白生生細嫩嫩的腳趾,便如臥蠶一般,靜臥不動。
張文博看的一眼,便不敢再看。
心下無語嘆息:她便連一根腳指,都讓人遐思,真是感覺,讓人沒活路。
誰娶了她,準保活不過三十歲,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