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和春觀出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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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傑道:“楊姐家裡出了點事,她老公在外地出差。實在沒辦法就把他託付給安老了。”

蘇黎雪怔愣片刻,道:

“她就是因為沒人照顧孩子才辭職,現在怕是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她看著安谷槐,忍不住說:

“您會照顧小孩嗎?”

安谷槐尷尬的咳了一聲,說:“我可以學。”

“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做,學著照顧小孩也挺好。總要找件事做打法時間。”

其他幾個老人也說:“我們今晚都在老安這裡守著,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照顧不了一個小孩?”

“就是。老子當年一個營的兵都能帶,區區一個小屁孩算什麼!”

許浩傑嘴角微微抽搐。

蘇黎雪也是。

鄭東萊更是忍不住說:“他還不到一歲,骨頭軟的很,可千萬不能當兵帶。”

幾個老人信心滿滿。

許浩傑三人將信將疑,卻也沒多說。

這麼多人帶一個小孩,總不能出什麼問題。

當晚。

嘹亮的哭聲從一樓穿到蘇黎雪的出租房。

蘇黎雪今晚值夜班。

許浩傑從入定中驚醒,聽著樓下小孩連綿不絕的哭聲,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只是正打算下去。

忽然發現裝有張玉的罐子在搖晃。

許浩傑眼中頓時湧上幾分喜色。

不枉費他這麼多張養魂符。

終於要擺脫厲鬼化的影響,重新清醒了嗎?

許浩傑急忙將罐頭開啟。

可下一刻。

張玉那接近透明的魂魄飛出來後,卻仍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循著哭聲最遠的方向抱頭縮成一團,身上的怨氣還有了復燃的跡象。

很顯然。

這不是清醒,這是應激反應!

許浩傑小心的控制符籙驅散她身上的怨氣。

看著殘破的魂魄。

許浩傑嘆了口氣。

“看來你弟弟哭的時候,你沒少捱打。不然不至於聽見小孩哭聲怕成這樣,可你成為厲鬼時間不長,如今也算養足了三日,怎麼就是喚不回你的靈智呢?”

“你這樣,可沒辦法投胎!”

許浩傑習慣性的抬手掐算,只是一算便徹底黑了臉。

狗孃養的。

女兒死了一點不傷心,也不去伸冤。反倒訛了學校,再訛家長,現在更是要把女兒的屍體賣出去配陰婚!

許浩傑罵了一句。

果斷拿著罐子下樓。

樓下幾個老人看著吸了一口奶再不肯喝,餓的哇哇大哭的薛文博個個頭疼的想哭。

“尿不溼也換了,身上也擦乾淨了,剛睡醒。這到底是怎麼了哭成這樣?”

“要是餓了,你倒是喝啊!”

“祖宗!”

八十多歲的柳存真對著薛文博崩潰了。

安谷槐也沒以往的淡定,看著小小的嬰兒簡直要哭了。

“別哭了別哭了,我叫你爺爺行不行?”

“我的媽呀!我叫你爺爺行不行啊!”

許浩傑抱著罐子走到門前。

門口還有兩個老頭蹲著,一臉苦大仇深的抽著旱菸,一左一右宛如門神。

看見許浩傑跟看到救星一樣。

紛紛拽許浩傑進去看怎麼回事。

許浩傑走過去看了眼,無奈道:“你們小聲點,他困了,他想睡覺。”

“那他睡啊。”柳存真抓狂了。

許浩傑道:“他還不會自己睡,你得哄著他,把他哄睡。”

“你說什麼玩意?”

柳存真一瞬間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許浩傑示範了兩下。直接把孩子遞給了安谷槐,道:

“加油。”

“!!!”

安谷槐抱著小嬰兒,胳膊僵硬的像抱了一坨不定時炸彈。

許浩傑卻是轉身就走。

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此時此刻。

江城郊區的一處公墓。

張玉的爸爸張萬狂正和幾個人討價還價。

一幫人說:“你女兒都不成人樣了,你還想要多少?她又不是大學生,二十萬,你搶啊!”

張萬狂冷笑,“你還能找到別家這個年齡的?再說了,不是大學生怎麼了?我女兒的成績要是高考也是妥妥的大學本科。”

“而且大學生哪有高中生年輕?”

“而且別的我不說,我女兒這麼些年在附近上學,絕對是放學就回家,男孩子的手都沒摸過。大學生能這樣保證嗎?”

另一邊依舊冷笑,“說好的十二萬,到地方你抬價。你真當我們找不到別的?”

張萬狂毫不客氣。

“你可拉到吧,要是有別的你們能找上我?我告訴你們,別以為就你們人多,我今天叫來的人也不少。”

“要麼二十萬,要麼你們好好等下一個良辰吉日去吧!”

場面瞬間僵持了下來。

而許浩傑此時正在計程車上,抱著裝有張玉的陶罐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前方計程車司機額頭上冷汗直冒。

“老弟,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啊。你這目的地還是公墓,你這樣我害怕。”

“你倒是開個口啊。”

許浩傑倒是沒想這麼多。

他看了眼窗外。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到郊區的路上沒幾個人,安靜的恐怖。

許浩傑想了想,說:“你放心,我是人。”

“我知道你是人。”司機猛地鬆了口氣,話匣子瞬間就開啟了。

“鬼也不可能打滴不是。”

說話間。

司機透過後視鏡,又一次看見許浩傑懷中的陶罐,冷汗再一次冒了出來。

這個材質,這個形狀。

還一直抱著。

司機硬著頭皮說:“你這裡面是醃的鹹菜?你的房子租在公墓附近?”

許浩傑道:“嗯,是。”

司機明顯氣都順了,尷尬的哈哈笑了兩聲,說:

“我就說嘛,這大晚上的肯定不會真往公墓裡跑。也不是人人都像我同事一樣倒黴,大晚上接單從山上拉下來一個死人。”

“山上,死人?”許浩傑眉頭微皺。

司機道:“你不知道吧。這幾天和春觀不知道怎麼回事,死人死的特別多。遊客也死,道士也死。”

“都說是和春觀下面壓著什麼東西,現在失效了,出來害人了。”

“反正我同事就拉了一個死人,帶死人下山的那個也是抱著一個陶罐,還說什麼裡面裝的是厲鬼。”

“到地方我同事要錢,還把鬼放出來,把我同事嚇得三天沒緩過勁。”

許浩傑神情越發嚴肅。

和春觀是二三百年的老觀,空林道長的實力也不算弱。

那幫邪修竟強到輕而易舉弄垮和春觀的地步?

“哎哎!”司機忍不住又喊了一聲,聲音更加忐忑。

“不是大哥,你這啥表情啊!你別嚇我啊!我膽子很小的,你要嚇我、我、我就死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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