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長夜漫漫,我們慢慢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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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柔……”

江辰拉住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宋雪柔一把甩掉他的手,眼眶微紅:“當初我帶著支票跟你離婚的時候,你是不是還在心裡嘲笑我,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她不提這茬還好,她一說完,江辰就下意識鬆開了手。

他嘆了口氣,低聲說:“當初我就說過,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可以解決,是你連話都沒讓我說完。我幾次三番地告訴你,無論錢還是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是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

他又爬了爬頭髮,深吸一口氣:“無論四年前還是現在,我這個人沒有變,至於其他的,重要嗎?”

宋雪柔掩面而泣。

她知道江辰說得沒有錯,一切都是她先入為主。

可知道歸知道,生氣歸生氣,難過歸難過。

女人的情緒上來,一心三用,互不相干,也不相矛盾。

總而言之,現在的宋雪柔一點兒都不想聽江辰解釋。

江辰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回頭,就見賽因倚在舷窗戶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進門,就聽賽因問道:“這就是你甘願替罪進黑崖的原因?”

江辰將自己摔進沙發裡,長嘆一口氣,點點頭:“結果,我一出來,等到的卻是一紙離婚協議。”

賽因不解:“為什麼?你們不是很相愛嗎?我看她的表情,現在也對你餘情未了啊。”

江辰自嘲地笑了笑,說:“因為我是一個窮酸的勞改犯,沒法幫她渡過家族危機。”

“窮酸?”賽因瞪圓了眼睛:“她難道不知道你的身家?”

他看了一眼江辰沉默又帶了些尷尬的表情,點點頭:“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你不打算告訴她嗎?”

江辰抿了抿嘴:“無論我有錢沒錢,我這個人沒有變,我對她的心也沒有變。”

賽因聳聳肩:“但是你瞞了她。對於女人來說,隱瞞等於欺騙。”

聽到這,江辰有些意外地看著賽因:“你居然瞭解女人?我以為,你的世界只有程式碼。”

賽因突然沉默,轉身回了電子實驗室。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自言自語:“原來師兄也是個為情所困的人。”

各人自有各人苦。

無論是他還是賽因,抑或者宋雪柔、宋雪凝。

想到宋雪柔,江辰不由又想起賽因給他的那一摞資料。

他眯了眯眼。

根據資料推斷,當初宋天明在澳門輸的那十幾個億,除了他自己廢,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鄭家做局。

而鄭家要的,除了宋雪柔,還有整個宋家。

想到這,江辰就握緊了拳頭。

就為了鄭家的貪得無厭,他和宋雪柔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江辰眼裡殺意外漏,隨即就讓趙德江調查了鄭澤明的去向。

他和鄭家這筆賬,得好好算算了。

……

當晚,天馬會所。

鄭澤明仰躺在888包廂寬大的沙發裡,喘著粗氣。

一旁的地上趴著兩個臉部腫脹的女人。

“滾,都給我滾出去。”鄭澤明吼道。

女人們忙不迭地爬起來,逃了出去。

自從上次被江辰暴打小丸子之後,鄭澤明就出了問題,軟短快一個不落,全都得上了。

本來就性格乖戾的鄭澤明,更加喜怒無常,變本加厲。

這會,兩分鐘解決戰鬥的鄭澤明,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兩個女人蔑視的眼神。

他一個翻身爬起來,大吼著將手下叫了進來:“去,給我問問劉雲盛,老子給了他那麼多錢,為什麼江辰還沒死?”

哪知道,手下出去沒兩分鐘,就被人扔了進來。

緊接著,十來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是西裝革履的江辰。

鄭澤明眼睛都紅了。

“江辰,你這個上不了檯面的癟三,今天這是要來砸我的場子?哈哈哈,才帶了這麼點人。怎麼,是不是沒錢,僱不起群演?沒關係,你給爺爺說,爺爺給你報銷啊。”

江辰也沒理他,徑自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動了動手指。

就見兩人上前,將鄭澤明從沙發上提起來,按在江辰面前。

鄭澤明死命掙扎,眼神癲狂地瞪著江辰,嘶吼“江辰,你個狗孃養的,你敢這麼對我,小心今天連天馬的門都出不去。”

江辰低眉淺笑:“放心,今天不把你安排明白了,你請我走我也不會走。”

他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看著鄭澤明,接著說:“我記得之前就跟你說過,你想跟我玩,我隨時奉陪,但是不要觸碰我的底線。”

“可惜,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既然拿我的話當耳邊風,那我就不得不親自來教教你,什麼叫聽話了。”

他話音一落,就操起桌上的菸灰缸砸在鄭澤明的側臉上。

隨著鄭澤明一聲慘叫,耳朵裡漫延出了一條血跡。

看情形,耳膜大機率是破了。

“江辰,老子要殺了你,老子一定要殺了你。”

鄭澤明愈發地瘋,雙眼甚至都有點發紅。

“噓。”

江辰低聲說:“省點力,長夜漫漫,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隨即,天馬會所的服務生就聽見888包廂裡傳出陣陣慘叫,一直持續到凌晨。

等包廂裡的人走乾淨,服務生才膽戰心驚地走進去,發現已經鄭澤明躺在地上,四肢扭曲,一隻手掌被利刃釘在地上,渾身上下滿是血跡。

再然後,整個天馬會所被清場。

當日所有服務生被封口,鄭澤明也被鄭家送去了私人醫院。

鄭仕國在手術室外左右徘徊,眼睛時不時地盯向手術室的大門。

直到醫生出來,他才“嗖”地一下躥到醫生面前,緊張地問。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

醫生嘆了口氣:“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麼?”鄭仕國甚至都沒等醫生把話說完,就扯著人家的領子,吼道:“老子每年給你們醫院投了那麼多錢是幹什麼吃的?我兒子是外傷,怎麼會死?”

醫生也知道自己有點大喘氣,大喊一聲:“冷靜,他沒死。”

鄭仕國這才放開他,但依然緊張兮兮地盯著他。

醫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接著說:“患者全身上下多處軟組織挫傷,另外,還伴有右手貫穿傷、耳膜破裂以及腦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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