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利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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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傷都不嚴重。最要命的是,他的四肢關節粉碎性骨折,脊柱神經斷裂,也就是說,下半輩子,患者只能癱瘓在床了。”

鄭仕國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沒站穩。

鄭澤明可是他精心培養的繼承人。

這會,他已經顧不上去想私生子不私生子了。

他定了定神,一把拽過家裡的管家,聲音發顫地說.

“去,去找郭神醫,去找全國各地的名醫。澤明不能癱,他必須好起來。”

管家應了一聲,就趕忙跑到一邊,開始打電話。

隨即,鄭仕國被手下扶著,去了重症監護室,遠遠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他看得老淚縱橫,咬牙切齒地說:“去查,究竟是誰幹的?我要讓他不得好死。”

鄭家折騰了好幾天,醫生來了一波又一波。

其間,郭神醫也問過江辰,要不要來看看。

但江辰自己動的手,自己知道,鄭澤明根本沒有治癒的可能,索性直接拒絕了。

鄭仕國眼見無望,心裡對兇手的恨意也就越發濃厚。

江辰動手的時候,也沒想著隱瞞。

他動鄭澤明,除了報仇和懲罰,也有那麼點殺雞儆猴的意思。

可惜,鄭仕國不明白,所以他在查到人的第一時間,就帶著人衝去了一號別墅。

鄭仕國本意是想直接衝進去,誰知江辰一早就在門口安排了人,院子裡密密麻麻站了三排,排場竟然比他都大。

他鐵青著臉,跟管家說:“去敲門。”

管家還沒到門口,別墅門就開了。

江辰笑容可掬地站在門口:“鄭老大駕光臨,本來應該出門遠迎的,但是……”

他笑了兩聲,一副“你懂得”的樣子,接著說:“茶水已經備好,鄭老裡面請。”

江辰這副有禮有節的樣子,把鄭仕國搞糊塗了。

他不知道江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不動聲色地跟了進去。

一落座,他就沉聲道:“江辰,不要以為你擺出這麼一副姿態,我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澤明的事,你怎麼說?”

“咦?”江辰意外地看著他:“我以為,鄭老此來是為了替鄭澤明道歉的呢。畢竟,我沒有讓他一命抵一命,也算是放了他一條生路。”

“哦?”鄭仕國冷笑了一聲:“這麼說,江先生是覺得,你讓澤明傷重至此,我還得感謝你的不殺之恩?”

江辰擺擺手:“感謝大可不必,只要鄭老將吞了宋家的十幾億吐出來,這事也就結了。”

鄭仕國哈哈大笑:“我以為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沒想到也不過是個只顧兒女情長的廢物。”

他站起身,盯著江辰的雙眼,嘴角含笑,眼裡帶刀,說:“對於江先生對小兒的‘照顧’,鄭某感激不盡,還望江先生保重。”

說完,鄭仕國帶著人快步離開了一號別墅。

鄭仕國走後,賽因從裡面踱了出來:“你說,他會掏錢嗎?”

江辰笑了笑:“當然不會。我只不過廢了他一個兒子。對他來說,鄭家在希望就在。兒子這種東西,他也不是沒有,哪有錢重要。”

“那你這是……”

“遊戲當然要慢慢玩。鄭家做了那麼多事,總得付點利息。”

沒過兩天,網上一條【鄭氏繼承人一手炮製老區投毒案】的新聞突然火了。

緊接著,【驚爆!鄭家繼承人竟為癮君子】【豪門貴公子夜夜笙歌,私生活淫亂】【鄭家繼承人虧空公款】等新聞也陸陸續續上了熱搜。

一時間,鄭氏成了雲江排名第一位的笑話。

“老總,不好了,公司股價一路飄綠,現在已經跌停了。”

鄭澤明臥床不起,鄭仕國只得重新出山。

可老將出馬,也敵不過網路世界的狂轟濫炸。

鄭仕國迴歸不到一個星期,就迎來了股價崩盤的“大禮”。

鄭仕國氣急敗壞,把辦公室裡能砸的都砸了個遍。

江辰則在賽因的電子實驗室裡,優哉遊哉地欣賞著鄭仕國的無能狂怒。

“師兄,有你在,整個鄭氏簡直如同無人之地,任我採擷啊。”

江辰摸著下巴,樂滋滋地說。

因為難以控制的輿情,短短几日,鄭氏的市值就蒸發了幾十億。

鄭仕國咬牙切齒:“江辰,我就不信你一個窮小子,還真能讓我鄭氏一敗塗地。”

這麼想著,他就給助理吩咐:“讓安吉烈到我這來一趟。”

等助理出去,他又撥通了一個電話:“鍾會長,好久不見,今晚8點,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撥冗光臨我為您設的宴。有一件關於我們共同敵人的事,急需與您商議。”

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異的聲音:“鄭老說的可是那個江辰?”

“沒錯,鍾會長也知道他?”

鄭仕國對此也有些詫異。

鍾會長輕笑:“他的大名,最近可是如雷貫耳。”

“既然如此,那今晚……”

鍾會長應承道:“我們不見不散。”

江辰滿以為鄭仕國會有所動作,誰知過了一個多星期,依然風平浪靜。

他正有些詫異,就接到了一個有點兒意外的電話。

“安旭?”

安旭在對面“嗯”了一聲,說:“你最近要小心,鄭仕國找了人對付你。”

江辰更加意外了:“你怎麼知道?”

安旭有點不太好意思地說:“純屬巧合。我堂弟接了鄭仕國的委託,定金挺高,但是他是個留不住錢的人,所以來找我幫忙,順嘴就聊起來了。”

江辰一聽,有些意味深長地說:“安先生和堂弟關係還真好,殺手接單這種事都能順嘴聊起來。”

安旭也笑得意味深長:“看來,就算我不說,江先生也能夠應付自如。這麼一看,鄭仕國顯然毫無勝算。”

江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說:“感謝安先生的好意,不過,還請安先生保密。”

保密?保什麼密?

是江辰深不可測的勢力,還是鄭仕國僱兇殺人的圖謀?

安旭暗自回味了一下,應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果然沒看錯,這個江辰,確實不一般。

賽因發現,江辰這兩天心情挺好。

不由問道:“你很高興,是跟你那個前妻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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