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賠償(1 / 1)
“這不可能是假的啊?”
葛崇山聞言急忙又將那斷掉的草藥拿起來仔細的觀看。
可任憑他如何瞧,都沒瞧出這其中的破綻到底在哪裡。
對面的吳掌櫃臉色風雲變幻,不過是眨眼之間便恢復正常。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飛,“小夥子說話可不能無憑無據,你這樣說的話我真的是要告你的。”
“畢竟我們鎮官樓開啟門做生意,可不能讓你隨隨便便一句假貨,來影響我們鎮官樓的聲譽。”
掌櫃這麼一說,周圍的人也是紛紛點頭。
“我在鎮官樓買過多少次藥材了,還從來沒遇到過假的!”
“就是!人家這麼大個店鋪放在這裡,騙你那三瓜倆棗的?”
“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想要碰瓷騙錢,你還是換個地方吧!”
周圍的人也是紛紛議論出聲。
葛崇山雖說心裡邊他是向著王飛的,但實際情況下來看,怕不是王飛判斷有錯。
於是葛崇山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師父,錢財方面不是問題……”
言外之意,不用說是假的躲避賠償。
王飛聽了他的話之後嗤笑一聲。
“我說是假的,它肯定就是假的!”
“如果我要指出錯漏的地方,你們鎮官樓又當如何?”
王飛看向吳掌櫃一字一頓的開口。
吳掌櫃回答的也是斬釘截鐵,“如果這株藥真的是假的,我們鎮官樓就賠你一個兩倍克數的阿枯草!”
“當然,如果我們鎮官樓收貨的人沒開眼,收的全是西貝貨,那我就出去給你買回真的來!如何?”
他這麼一說,王飛還沒回應,周圍的人倒是先興奮了起來。
“快快!把老劉叫來!”
“居然有人敢碰瓷鎮官樓,快叫人過來瞧瞧!”
王飛微微點頭。
“如果你要是說不出來,或者你說的都是錯的,也別說我們店大欺客,這株阿枯草,你就以二倍的價格買走,如何?”
吳掌櫃再次開口說道。
王飛笑著挑了挑眉,“合理!”
“好!”
吳掌櫃微微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示意王飛上前將他遮住阿枯草的錯漏指出來。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也不知是誰把訊息傳了出去,在下邊買藥的那些顧客也全都跑了上來。
還有鎮官樓本店的工作人員。
大家裡三層外三層的,把他們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
甚至還有人偷偷摸摸的拿出了手機打算拍照。
“這小子是誰呀?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不知道啊,他就是想到這裡來碰瓷兒,想來把這株阿枯草白嫖走的!”
“那他真是挑錯地方了,鎮官樓這是什麼地方啊?還容得著他在這裡撒野?”
“那你怕什麼?等著他一會兒丟人就完了唄!到時候他輸了可是得花雙倍價格把藥買走的!”
眾人站在一旁議論紛紛。
而王飛站在原地壓根就沒動,他只是示意葛崇山把眼前的那株草舉起來。
葛崇山心有擔心。
但是一想王飛是自己的師父,他又會追魂引,葛崇山對王飛又升起了極度的信任。
想到這裡,葛崇山十分自信的將那株草藥舉了起來。
舉起的一瞬間,他徹底傻眼了。
這回不用王飛說,他都發現了問題。
不僅他發現了問題,站在一旁的吳掌櫃也發現了問題。
連忙將那株草藥一把搶過來,然後放在了燈光底下仔細的瞧了起來。
片刻之後,吳掌櫃像失了魂一樣。
他緩緩地向後退了半步,手中的草藥也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有些呆呆傻傻的開口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看到他的表情,周圍的人也懵了。
其中有一個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將那株草藥撿了起來。
光線照耀之下,那株草被籠上了一層微光。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也沒看出哪裡有問題啊!”
他轉頭去問自己身後的那些人。
身後的人也全都一起搖頭。
“對不起!是我們鎮官樓的錯!”
啪!
吳掌櫃先是道歉,接著搶過那株草藥,一掌將將其拍得粉碎。
“倒也不必!”
王飛輕嘆一聲,“即便不是阿枯草,也是價值數萬的油金草,拍碎倒是可惜了!”
“鎮官樓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今天阿枯草出了錯,就必須銷燬以儆效尤!”
吳掌櫃擲地有聲的開口,“我馬上就讓人再去取阿枯草來!”
“什麼?”
吳掌櫃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
半晌之後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這……這居然……”
“這居然是假的?!”
“鎮官樓也有出錯的時候?”
“厲害的不是眼前的年輕人麼?他居然看出來了啊!”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葛崇山則是愧疚不已。
剛剛,他居然產生了那麼一瞬間的懷疑,懷疑王飛所做的決定有誤。
“師父,徒弟知錯了!”
葛崇山在心中道歉。
並同時發誓,日後必然百分百相信王飛所說的每一句話。
不消片刻,吳掌櫃去而復返。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捧著一個紅色的盒子。
到了眾人跟前,盒子開啟,裡面擺著兩株上等的阿枯草,比之前那一株看起來更大,賣相也更好。
“作為賠償,這兩株阿枯草免費送給兩位!”
吳掌櫃必恭必敬的開口。
葛崇山急忙上前檢查,這一次並未發現任何問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王飛微微一笑應了下來。
葛崇山不敢耽擱,連忙將兩株阿枯草接到了自己的手中。
王飛要走,圍觀的一名中年男人攔下了他,好奇的問道,“小夥子,不如你給大家講講,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那藥是假的啊!”
“就是,就是!”
其他的人也一起跟著點頭應喝。
畢竟王飛可是站在不遠處,連靠近都沒有。
王飛笑了笑,開口,“要說我是怎麼發現的?”
“嗯!”
大家連忙點頭。
“可能是我的眼神比較好吧!畢竟那株草藥被葛崇山拿起來的時候,上面的絨毛可是一清二楚。”
“真正的阿枯草以‘枯’聞名,它全身上下處處透著一個‘枯’字。”
“可剛剛的那一株,絨毛竟是綠色的……”
“原來如此!”
聽了王飛的講解,大家恍然大悟。
同時又有人反應了過來,“葛崇山?是我想的那個葛崇山麼?”
等大家再想追問的時候,眼前的兩道人影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人無不驚歎,那青年到底是何人?
居然能讓葛崇山畢恭畢敬的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