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半路截殺(1 / 1)
“今日真的是和師父學到了!”
上了車之後,葛崇山一臉恭敬的開口。
兩人剛剛在二樓離開之後,又和吳掌櫃去了三樓,買齊了自己所需要的所有草藥,這才下樓回了停車場。
王飛擺了擺手,“萬事熟能生巧,這些都是小事!”
“是!”
葛崇山連忙點頭,“日後弟子必當用心學習!”
想他葛崇山行醫幾十年,今日竟是出了這樣的紕漏。
若是把那假藥當成真藥買回去放到了湯藥之中給病人喝下,還不知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想想便覺得後怕。
“走吧!”
王飛說道。
葛崇山發動汽車,汽車緩緩駛離。
刺啦!
結果車子向前開了還不足十幾米的距離,又驟然停了下來。
“師父,不……不好了!他們……”
砰砰砰!
車子還沒等停穩,葛崇山的話還沒說完,車身前圍了一群人。
他們舉著鐵棍,對著汽車一頓亂砸。
“出來!”
眾人大喝著,又對著汽車的玻璃砸了下來。
葛崇山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嚇得他捂著自己的腦袋,恨不得直接鑽到車座底下去。
“你就在車上別出來!”
在外面人鐵棍落下的一瞬間,王飛驟然開啟了車門。
那人直接被鐵柱這一下撞得倒飛了出去。
下車前王飛頭也不回的囑咐了一句,接著走下了汽車。
“出來了!”
眾人看王飛下了車,連忙衝著他圍了過來。
“卸了他的兩條胳膊,讓他多管閒事!”
為首的人大喝一聲,率先衝了上來。
只見王飛身形一閃,輕鬆躲過了為首之人的攻擊,隨後猛地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為首之人吃痛倒地,其他圍攻之人見狀,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王飛撲來。
王飛卻不慌不忙,他側身躲過一人的攻擊,順勢奪過他手中的鐵棍,然後用力一揮,將其他人逼退幾步。
“一起上!他就一個人,怕什麼!”有人喊道。
王飛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拿著鐵棍主動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一時間,場上棍影交錯,不斷有人發出慘叫。
十幾個身形壯碩的大漢,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被王飛砸得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說吧,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王飛走到了為首的那名男人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道。
對方聽了王飛的話,不僅沒有回答,反而是咬著牙,猛的跳了起來。
他舉著手中的鐵棍,衝著王飛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來。
咔嚓!
一道清脆的聲響驟然響起。
哐當!
接著就是鐵棍落地的聲響。
“啊!”
男人捂著自己的胳膊,倒在地上慘叫出聲。
王飛面無表情的走上前一步,踩住了對方已經斷掉的手臂。
“說!是誰讓你們過來的?”
王飛微眯著雙眼,眼中迸射出了一道殺意。
因為在他的感覺當中,能派人出來截殺他的只有張月茹和林書銘那兩個人渣。
自己沒有如了他們的意,死在手術檯上,他們就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殺了自己。
一想到是有這種可能,王飛心中的恨意與殺意也是不由的加強。
他踩在對方手臂上的力量,也是不斷加強。
這讓對方的手臂傷上加傷。
“我說!我說!”
男人吃痛,實在是受不了手臂上傳來的痛處,連忙高聲大喝。
王飛緩了一下自己憤怒的心情,減輕了腳上的力道,喝道,“說!”
對方現在已經嚇破了膽,哪裡還敢不說?
聽到了王飛的話之後,他連忙開口,“是魚哥!魚哥!”
“魚哥?”
王飛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瞬。
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對方,這又是誰?
“他是不是和張月茹和林書銘有來往?”
王飛問道。
這下男人也被問愣了,“張月茹是誰?我只知魚哥和姓顧那個女人身邊的花姨有過節,其餘的我就不清楚了!”
聽到他的話,王飛也是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心頭的那股怒火也跟著一起消散了不少。
他對方的胳膊,冷笑道,“回去告訴你們那個魚哥,如果再敢過來找我的麻煩,我就去讓他這輩子做不了男人!”
男人聽了王飛的話只感覺襠下一涼。
他急忙應道,“我知道了!”
“滾吧!”
王飛低喝出聲。
男人聽了哪裡還敢多停留,踉蹌著起身之後急忙捂著自己的胳膊,快速的跑遠了。
周圍的跟班也是急忙起身,相互攙扶著跟在他的身後向遠處跑去。
“師父!您沒事吧!”
葛崇山下車連忙問道。
王飛搖了搖頭,問道,“你知道魚哥是誰?”
“不清楚,只知道是個還算是有些勢力的老大,去年的時候他曾經找我,讓我去給他的一個什麼小弟治病,我沒去!”
葛崇山說的時候,眼中帶著明顯的厭惡。
“走吧!”
王飛點了點頭,而後率先向汽車走去。
顧輕墨餘下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得趕在時間內回去。
二人上了汽車之後,一路疾馳回了醫院。
王飛用花姨事先準備好的粉碎機將一部份藥物按照配比粉碎成了藥末,而後加千金露調成了糊狀。
接著又讓葛崇山按照自己的方子,另配了一副藥去熬成藥汁。
“顧小姐,可能一會兒要冒犯了!”
王飛拿著手中早已經調好的了藥糊,開口。
顧輕墨他的話之後,搖頭苦笑,“我的這副身體已經到了苟延殘喘的地步,又有何冒犯一說?王先生儘管醫便是!”
一旁的花姨輕輕的握住了顧輕墨的玉手,也隨之緩緩點頭。
“好!”王飛說完之後轉頭看向一旁的花姨,“那就麻煩花姨將顧小姐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只餘貼身的內衣即可!”
聞言,顧輕墨的臉上瞬間飛上了兩朵紅雲。
花姨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糾結之色。
她輕聲道,“王神醫,這……這能不能……”
“花姨,我們不能諱疾忌醫,脫吧!”
顧輕墨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花姨輕嘆一聲,伸手將顧輕墨身上多餘的衣物去除,只留下了貼身的兩件衣服。
王飛看著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得罪了!”
說罷,王飛手指蘸著藥液,點在了顧輕墨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