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治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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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胸口穴位被點,顧輕墨的口中傳了一道難耐的輕哼。

顧輕墨有些羞恥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顧小姐不必不好意思,你體內蠱蟲藏的太深,我必須將藥液逼進穴位,再加以內服藥物,雙管其下才會發生作用!”

王飛一邊關注著顧輕墨臉上的表情變化,一邊加大著手上的力道。

同時也利用體內的能量裹挾著藥物一同壓向顧輕墨的穴位之中。

藥物滲透,顧輕墨的穴位傳來了陣陣的酥麻之感,她的身體也是忍不住一陣顫抖。

咕嚕!

王飛緩緩的吞了一口唾沫。

此時顧輕墨瓷白的肌膚上透著一絲誘人的紅,看得王飛有些口乾舌燥。

他在心裡罵句自己不是人,給人治病差點給自己治出反應。

隨後他連忙收斂了心神,專心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治病上。

王飛指如游龍,不停的在顧輕墨身上各處穿梭。

剛開始的時候王飛的動作非常慢,每按壓一個穴位,都要觀察一下顧輕墨的反應。

等她完全適應之後,王飛的動作開始逐漸加快,快得只餘一道殘影。

他的手帶著棕褐色的藥液在顧輕墨的身上畫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花姨驚詫的發現王飛手指點過的地方,竟是出現了一道金黃色的印記。

這印記足足會在顧輕墨的皮膚上停留兩到三秒鐘這才會徹底消失。

而顧輕墨的臉色也是越變越紅潤,與原本的蒼白之色簡直是判若兩人。

“顧小姐,得罪了!”

王飛輕喝一聲。

顧輕墨還在想又哪裡要得罪了,下一秒鐘她便緩緩的瞪大了雙眼。

一隻溫熱的大手覆蓋到了她的小腹處。

顧輕墨貝齒死死的咬著下唇,才勉強壓下了心中的羞恥感。

可是不到兩秒鐘,顧輕墨的黛眉便死死的扭在了一起。

因為她的小腹內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撞擊著自己一樣,瞬間疼得她臉色蒼白。

“沒事!”

王飛出言安慰,“不過是垂死掙扎!”

嗖嗖嗖!

王飛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的手中出現了數根銀針。

銀光閃過,全部都刺入到了顧輕墨的小腹上,而王飛的大手也從顧輕墨的小腹上移開。

“花姨,麻煩你去看看藥好了沒有?”

王飛又拿出了數根銀針,頭也不回的開口。

花姨應了一聲,急忙小跑著離開了病房。

“顧小姐,如果要是疼的話,你就叫出來!”

王飛舉著針,看著顧輕墨開口。

此時的房間之中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而顧輕墨的身上僅僅只是穿了兩件貼身的內衣,現在王飛站在自己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顧輕墨的心跳突然有些加快。

她輕輕的應了一聲,“好!”

顧輕墨已經準備好,王飛便也不再猶豫,抬針刺入到了她的穴位之中。

“啊!”

顧輕墨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忍耐,卻沒曾想到這種劇烈的疼痛到底還是讓她叫了出來。

“沒關係!”

王飛一邊說著,一邊叫加快了自己的手上的速度。

眨眼之間就在顧輕墨的身上落下了十幾針。

而隨著疼痛的不斷加重,顧輕墨的身上就像是被水洗了一樣。

好在疼痛再到達一個臨界點之後,終於開始緩緩下降。

“藥來了!”

幾分鐘後,花姨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而這時,王飛的針也落下了最後一根。

“麻煩花姨喂顧小姐喝下吧!”王飛抬手抹了的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笑著開口。

花姨也不敢耽擱,拿著小勺就著顧輕墨躺著的姿勢,一口一口的喂著喝藥。

王飛搖了搖頭,然後上前扶起了顧輕墨,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來吧花姨!”

王飛抬手。

花姨看著兩個人的動作,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將手中的藥碗交了出去。

顧輕墨靠在王飛的肩膀上,將這碗藥喝了下去。

極苦的藥味讓她忍不住皺眉。

王飛笑了笑,抬手按在了她身體上的某個穴位上,顧輕墨驚訝的發現自己口中那種苦感居然消失了。

“讓顧小姐的味覺消失幾分鐘,一會兒就恢復正常了!”

王飛笑著解釋。

“多謝王先生!”

顧輕墨心中一暖,感謝道。

王飛輕輕地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說。

隨後的半個小時之內,每間隔十幾秒鐘,王飛便會撤掉幾根銀針。

根據顧輕墨的感覺,再現刺入幾根針針。

就這樣往返的折騰了半個小時左右,王飛終於開始一根根的將銀針全都撤了下去。

“花姨拿個盆來!”

王飛將手放在了最後一根銀針上,囑咐道,“最後一根銀針拔出,顧小姐肯定是要吐血的!”

花姨聞言急忙將一旁的水盆端了過來。

噗嗤!

隨著最後一根銀針拔出,顧輕墨噴出了一口烏黑的血來。

說來也是奇怪,這口鮮血噴出去的,顧輕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不僅手腳有力,就連心臟和呼吸彷彿都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花姨一邊幫她將嘴角的鮮血擦掉,一邊擔心的問道,“小姐,你感覺怎麼樣?”

“花姨,我好了!”

顧輕墨一臉喜色的開口。

“真的麼?實在是太好了。”

花姨聞言瞬間熱淚盈眶。

“還沒有徹底好!”這時王飛有些煞風景的開了口,“顧小姐必須還得連續接受七天的針灸以及推藥入穴,七天之後,等體內的毒素徹底排出也就沒事了!”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感謝你王神醫,你這是救了我們小姐一命啊!”

花姨繞過了床鋪走到了王飛的跟前,衝著他彎腰行禮。

王飛看到這一幕,連忙伸手扶住了花姨。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花姨您嚴重了!”

“不嚴重,這是應該的!”

花姨抹了一把眼淚之後,又連忙轉身來到床頭。

她開啟手包出了一張支票,遞到了王飛的面前,“王神醫,這不過就是小小意思,還請你一定要收下。等到小姐徹底康復之時,我們顧家一定還會再奉上厚禮!”

“無論之後你有任何事情,儘管來找我,我花姨自當是義不容辭!”

王飛看了一眼支票上後面的那些零。

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想他當時為了治自己的病,受了百般羞辱,還要被人送上手術檯……

如今看來,更像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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