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不知廉恥(1 / 1)
溫熱的茶水進入腹中,季念煙看著江川輕笑一聲。
“江川,上次我就說過,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識相點,今天就從了我。乖乖聽話,以前你讓我丟的面子,我可以一筆勾銷。否則……”
她拖長了尾音,威脅之意不言而喻,目光掃過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祁悠然,“否則,不光是她,還有她的家人,會是什麼下場,可就不好說了。”
“她是你未婚妻的閨蜜,你多少也要疼愛一下的吧?”
江川眼神冷冽,“痴心妄想。”
僅僅四個字,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季念煙的臉上!
“你!”
季念煙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被觸怒的羞惱和狠厲!
她猛地一拍桌子,杯碟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得很!給我上!把那碗好東西給我灌下去!我看你還怎麼嘴硬!”
立刻,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獰笑的保鏢端著一個白玉小碗,快步朝著江川走來。
碗裡盛著不明液體,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異香。
他眼中閃爍著執行命令的殘忍,似乎已經預見到將這藥灌進江川嘴裡的情景。
就在那保鏢獰笑著靠近,距離江川不過兩步之遙,以為勝券在握的瞬間——
變故陡生!
江川眼神一厲,原本抵在他身後的那隻握匕首的手腕,被他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手扣住!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
“呃啊!”
偷襲的保鏢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悶哼,手裡的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毯上,整個人如同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被江川反手一帶,提了起來!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江川手臂猛地發力,竟是將那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保鏢,如同掄起一個破麻袋一般,狠狠地朝著那送藥人砸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兩個保鏢如同滾地葫蘆般撞在一起,藥碗脫手飛出,“啪”地摔在地上,砸得稀碎!
兩人疊在一起,哼哼唧唧,一時竟爬不起來!
這驚變,只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啊!”
季念煙霍然從座位上彈起,保養得宜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隨即化為暴怒!
她指著江川,聲音尖利刺耳,“廢物!一群廢物!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一起上!拿下他!死活不論!”
剩下那十幾個原本散佈在四周的黑衣保鏢,此刻才如夢初醒,臉上紛紛露出兇悍之色!
他們齊齊發出一聲低吼,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朝著包廂中央的江川猛撲過來!
拳風呼嘯!
腿影重重!
這些人顯然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搏擊好手,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招招都往江川的要害招呼!
瞬間就將江川的身影淹沒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中!
然而——
人影交錯,勁風激盪中,江川的身形卻如同狂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看似搖搖欲墜,卻總能在最驚險的剎那,以毫釐之差避開致命的攻擊!
他甚至沒有使用什麼驚天動地的招式,只是簡單的閃,轉,騰,挪,步法飄忽不定,如同鬼魅!
偶爾出手,或是精準無比的一記手刀切在對方的關節要害,或是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掌拍在對方的胸腹之間!
“砰!”
“咔嚓!”
“噗通!”
“嗷——!”
慘叫聲與眾人骨頭碎裂的聲音頓時混為一曲恐怖的交響樂,在包廂內此起彼伏!
他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是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頂尖保鏢,此刻已經東倒西歪,橫七豎八地躺滿了整個包廂。
再沒有人能站起來!
整個帝王廳,除了角落裡祁悠然壓抑的啜泣聲,和地上保鏢們低低的呻吟,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季念煙站在原地,如遭雷擊,徹底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顫動,紅唇幾次蠕動,卻都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這怎麼可能?!
這些人……這些人可都是她花了大價錢,從國際地下拳壇和傭兵組織裡精挑細選出來的頂尖好手啊!
每一個都身經百戰,手上沾過血!
怎麼會……怎麼會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全軍覆沒了?!
這個江川……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徹骨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瘋狂地向上蔓延,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江川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冰冷地掃過滿地打滾的頂尖好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
他看向面色慘白如紙的季念煙,語氣淡漠,“季總,看來你這請人的眼光,不怎麼樣啊。”
這句話,像是一根尖銳的冰錐,狠狠刺穿了季念煙最後的心理防線!
恐懼和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
“江川!”
她猛地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嘶啞。
“你以為能打就了不起嗎?!我告訴你,我季家不僅是樺州首富,在京都還有的是背景和人脈!”
“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明天就讓沈青霜那個賤人的沈氏集團徹底從天海消失!還有你那個什麼破公司,也別想再開下去!”
“我要讓你一無所有!跪著來求我!”
她故作兇惡的威脅,試圖用家族的權勢來壓倒對方。
然而,回應她的,是——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接將她扇得一個趔趄,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嘴角甚至滲出了血跡!
季念煙被打懵了!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川:“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季家的人!我……”
“啪!!!”
又是一記更加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她另一邊臉上!
這一次,力道更大,直接將她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噗通”一聲跌坐在地毯上,頭暈眼花,金星亂冒!
江川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季念煙,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不知廉恥的女人。”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男人,還自以為高明?真是愚蠢又可笑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