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道歉?沒用(1 / 1)
“我殺了你!”
季念煙被接連的羞辱徹底激怒,披頭散髮地從地上爬起來,像個瘋婆子一樣張牙舞爪地就想撲向江川!
江川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不耐。
他隨意地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季念煙揮過來的手腕。
季念煙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隻鐵鉗死死箍住,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徹骨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讓她忍不住痛撥出聲!
“怎麼?還想動手?”
江川的聲音冰冷刺骨,“季念煙,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敢聒噪一句,我不介意讓你嚐嚐,比剛才那些廢物更痛苦十倍的滋味。”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掃過地上那些保鏢,最後重新鎖定在季念煙驚恐萬狀的臉上。
那眼神裡的殺意,是如此的真實!
季念煙心頭一陣狂顫,看著滿地哀嚎的手下,再感受到手腕上那幾乎要將骨頭捏碎的力量,終於知道害怕了!
心中的憤怒和怨毒,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季家!他真的敢殺了自己!
季念煙死咬著牙關,面容扭曲,半晌過後才終於屈辱的開口。
“對……對不起!我不敢了,你……你放開我……”
“我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
她眼神屈辱不已,江川江川冷冷地看著她,直到她似乎快要承受不住,這才無情的甩開。
季念煙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再次摔倒。
“滾。”
江川的聲音不帶溫度,如同驅趕一隻蒼蠅。
季念煙眼底閃過憤怒與仇恨,死咬著牙朝著地上那些保鏢一聲怒吼。
“你們還等什麼?快滾!”
話落,她都來不及等其他人反應,自己就先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很快,一群人如同喪家之犬,倉皇失措,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帝王廳,連頭都不敢回。
江川看著他們的背影,無語至極。
“又菜又愛玩。”
他吐槽了一句,回過頭。
奢華的包廂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香水味混合的詭異氣息。
地上散落著碎裂的玉碗,掙斷的領帶,以及幾顆被打落的牙齒。
角落裡,祁悠然看著眼前的一切,早已驚呆了。
直到季念煙狼狽逃竄,包廂門被重新關上,她才彷彿回過神來,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她還被繩子反綁著雙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顯得無比狼狽和可憐。
“江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道歉。
江川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淡定的走到她身後,隨手用碎掉的玻璃片割斷了捆綁在她手腕上的繩索。
繩索鬆開的剎那,祁悠然手腕上已經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她顧不上疼痛,立刻就想去拉江川的衣角。
江川卻在她碰到自己之前,站起身,轉身就準備離開。
“江川!”
祁悠然急忙叫住了他,聲音帶著慌亂和真切的懇求。
她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服和頭髮,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的背影。
“你等等!”
江川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祁悠然鼓起勇氣,快步走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一些,不再是剛才那種純粹的恐懼和哀求。
“剛才……剛才真的謝謝你救了我……也……也真的對不起……”
她抬起頭,迎上江川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眸子,鼓起勇氣解釋。
“我當時真的沒有選擇……他們抓了我爸媽,用他們的安全威脅我……我如果不按他們說的做,我爸媽就……我……”
祁悠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淚水滑落,讓她本就精緻的臉龐此刻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季念煙那個瘋子,她什麼都做得出來!我不敢賭,我真的不敢……我應該提前給你示警的,哪怕一點點暗示……”
“可是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我太害怕了……江川,你相信我……”
江川的眼神依舊冰冷,不起絲毫波瀾。
他聽著祁悠然的解釋,心裡卻沒有任何觸動。
父母被脅迫,固然值得同情,但這絕不是將他置於險境的理由。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你的恐懼,我理解。但你的做法,我不接受。”
他微微側頭,目光銳利如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天來的不是我江川?如果我沒有這身本事?你把我叫到這個鴻門宴,後果是什麼?”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頭髮顫的威壓。
祁悠然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瞬間煞白!
是啊,她只想著自己的父母,只想著如何暫時敷衍季念煙,卻從未真正站在江川的角度考慮過!
如果江川只是個普通人,今天豈不是任由季念煙宰割?
甚至可能連累沈青霜!
“不……不是的……江川……我……”
祁悠然瘋狂地搖頭,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想要抓住那最後可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
“沒有機會了。”
江川打斷了她徒勞的哀求,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從現在起,你只和青霜有關係,我們只是陌生人。”
“你要是敢對青霜動手,我會像今天折磨他們這樣,折磨你。”
江川落下最終的審判,扭頭而去。
祁悠然猛地抬頭,驚慌失措地看著江川決然的背影,“不!江川!你別走!”
她不顧一切地追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
然而,江川的步伐何其之快。
他甚至沒有絲毫停頓,不過三兩步,便已經拉開了距離,身影迅速消失在包廂門口,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江川——!”
祁悠然的呼喊被隔絕在門後,她踉蹌幾步,最終無力地癱軟在地。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絕望的淚水再次決堤,壓抑的哭聲在奢華而空寂的包廂裡迴盪,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
江川面沉如水地走出帝豪酒店大門,夜晚的涼風吹散了包廂裡殘留的血腥與香水混合的濁氣,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妙顏。”
電話那頭傳來程妙顏嬌軟的聲音:“川哥,怎麼了?”
“樺州的季家,你把他們所有的資料,能查到的,不能查到的,全部整理一份,立刻發給我。”
“好!”程妙顏沒有任何廢話,立刻應下。
片刻之後,她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凝重:“啊呀!川哥,剛收到的訊息。”
“就在幾分鐘前,季家已經聯絡了京都方面幾個相熟的勢力,似乎準備聯合起來向沈氏集團施壓。”
“哦?”江川聞言,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一群跳樑小醜,也敢在我面前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