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趕出去!(1 / 1)
宋偉祺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可……可他這是擁兵自重!功高蓋主啊總舵主!自古以來,強藩坐大,必成心腹大患!您……”
“放肆!”
功高蓋主四個字,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總舵主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起身!
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爆發開來,壓得宋家父子二人幾乎喘不過氣!
他雙目圓睜,怒視著口不擇言的宋偉祺,聲音如同炸雷!
“我如何行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教?!”
“來人!”
隨著總舵主一聲怒喝,兩名身材魁梧,氣息彪悍的洪武門弟子閃電般從門外衝了進來,單膝跪地,聲若洪鐘:“總舵主有何吩咐!”
總舵主看也不看地上嚇得面無人色的宋家父子,只是厭惡地揮了揮手,語氣冰冷刺骨。
“把這兩個不知死活,搬弄是非的東西,給我扔出去!”
“是!”
兩名弟子應聲而起,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一人一個,直接架起癱軟的宋家父子就往外拖!
“總舵主!總舵主!”宋建業徹底慌了神,費力的掙扎:“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總舵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讓我們解釋清楚!”
“總舵主,您得想清楚啊,那江川行為太過分了啊!”宋偉祺扯著嗓子最後掙扎。
可惜,總舵主早已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
那兩名弟子力大無窮,根本不容他們掙扎,拖著兩人就往外走。
恰好,之前引路的那名冷臉弟子正守在門外,看到這一幕,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上前一步,接過被拖出來的宋家父子,如同扔垃圾一般,毫不客氣地將兩人從臺階上直接丟了下去!
“噗通!噗通!”
父子二人狼狽不堪地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塵土飛揚,身上的名貴唐裝也蹭破了,沾滿了灰塵。
那弟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中滿是鄙夷和幸災樂禍,冷哼一聲,往地上啐了一口。
“哼!什麼玩意兒!也敢來總舵主面前挑撥離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雙手抱胸,嘲諷道,“還想讓總舵主替你們宋家當槍使?做什麼春秋大夢呢!趕緊滾吧!別髒了我們洪武門的地界!”
奇恥大辱!
宋偉祺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一股血氣直衝腦門,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和狼狽,指著那弟子的背影就破口大罵!
“你他媽給我等著!狗仗人勢的雜種!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弄不死你……”
那弟子腳步一頓,猛地轉過身來。
眼中兇光畢露,一股森然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宋偉祺!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噼啪”的骨骼脆響,一步步逼近,語氣陰冷。
“你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
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讓宋偉祺後面的狠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住手!”宋建業連忙爬起來,不顧一切地衝上前,一把將兒子護在身後。
“小兄弟息怒,犬子年輕氣盛,口不擇言,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那弟子冷冷地盯了瑟瑟發抖的宋偉祺一眼,又看了看卑躬屈膝的宋建業,眼中的輕蔑更盛,最終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嗤!廢物!”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對窩囊的父子,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一個充滿鄙夷的背影。
直到那弟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莊園深處,宋偉祺才彷彿活了過來,他猛地推開父親,氣急敗壞地低吼。
“爸!你幹嘛攔著我?剛才為什麼那麼慫?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羞辱我們宋家?讓人家騎在頭上拉屎,你也能忍?!”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不甘和對父親懦弱的不滿。
“你懂什麼?”宋建業猛地轉過身,臉上再也維持不住那強裝的鎮定。
他指著兒子,不滿道:“剛才那種情況,是逞強的時候嗎?你沒看到那洪武門總舵主是什麼態度?沒看到他手下那幫人是什麼眼神?你那句功高蓋主,簡直是把刀子直接遞到了人家手上!
蠢貨!你以為人家真是聽不懂還是怎麼著?!”
“我……”
宋偉祺被父親劈頭蓋臉一頓痛罵,更是覺得委屈到了極點。
那股憋屈的怒火在他胸腔裡左衝右突,幾乎要炸開。
明明是他們洪武門欺人太甚!
明明是那總舵主不明事理!
怎麼到頭來,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可他嘴唇哆嗦著,卻終究沒敢再頂撞,只是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不服。
父子倆相對無言。
洪武門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那總舵主的態度,分明就是樂見江川坐大,甚至隱隱有將其當作一把刀來用的意思!
指望他出手?簡直是痴人說夢!
良久,宋建業頹然地擺了擺手,聲音沙啞:“走吧……先回家。”
兩人如同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鑽進了停在莊園外的黑色轎車裡。
司機大氣也不敢出,默默發動了引擎。
車廂內一片死寂,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輕微噪音。
宋偉祺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中的不甘如同野草般瘋長。
難道就這麼算了?
等著江川那個雜種打上門來,像碾死趙家,張家一樣碾死他們宋家?
不行!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身旁閉目養神的父親。
“爸!洪武門指望不上了……咱們……咱們聯絡嶺南尊主吧!”
“嶺南尊主?!”宋建業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瞬間閃過驚駭與猶豫!
那可是真正站在國家武道巔峰的大人物,是如今赫赫有名的護佑龍國的嶺南戰神。
是他們宋家暗中最大的靠山,也是輕易不敢動用的終極底牌。
“不行!”宋建業幾乎是下意識地否決,“嶺南尊主那邊……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動用!這層關係,是用一次少一次!萬一……萬一以後遇到更棘手的事情……”
“更棘手的事情?”宋偉祺簡直要被自己父親這瞻前顧後的樣子氣笑了。
“爸,眼下還有什麼事情比我們宋家馬上就要被江川連根拔起更棘手?那江川的實力,我們現在根本摸不清底細!
他敢在江城如此肆無忌憚,連殺三大家族,連洪武門總舵主都對他那般態度,你覺得他會是什麼善茬?
等他殺到京城來,一切都晚了!”